晚膳是在敞軒用的。
敞軒四周的淡藍紗幔被晚風輕輕拂動,送來荷花池的陣陣涼意與清香。
福晉特意吩咐廚房準備的膳食清淡又精緻,那盅溫補的湯更是被爾泰盯著,哄著小燕子喝了小半碗。
用罷飯,漱了口,爾泰便揮手讓伺候的丫鬟們都退下了。
他謹記著額娘白日的教誨,要體貼、知道心疼人。
於是他揮退了幾乎所有的丫鬟小廝,隻留下明月,疾影遠處守著。
他也未像昨夜那般急色,還刻意收斂了目光中的熱度,牽著昏昏欲睡的小燕子在院子裏慢慢走了兩圈消食。
兩人指著夜空中初現的星子,說著些閑話,氣氛溫馨。
晚風溫柔,荷香襲人,小燕子靠在他身側,聽著他低緩的嗓音,眼皮又開始打架。
爾泰見狀,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呀!”小燕子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頸,臉頰微紅,“我自己能走......”
“噓,夫人累了,為夫效勞。”
爾泰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抱著她穩步走回內室。
浴房裏,熱水早已備好,氤氳著白色的水汽,混合著安神舒緩的草藥香氣。
那個巨大的、雕著並蒂蓮與鴛鴦的雙人香柏木浴桶,靜靜地立在中央,水麵漂浮著新鮮的花瓣。
爾泰將小燕子放下,替她褪去外袍,也給她留了貼身的衣物,又讓她自己去換上長巾。
小燕子見爾泰今晚如此規矩,還讓她圍了長巾,消了點戒心,任由他動作著。
“額娘說了,要讓你好好放鬆,解解乏。”爾泰扶著她,小心地踏入溫度適宜的熱水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全身,驅散了最後的疲倦,舒適得讓小燕子忍不住喟嘆一聲。
她身體放鬆下來,靠坐在寬大的浴桶邊沿,昏昏欲睡。
她看著爾泰也除去了外袍,隻著中衣,挽起袖子,拿起棉巾,蘸了熱水,開始輕輕為她擦拭肩頸,按摩頭皮。
他的動作緩慢細緻,指尖又幾乎沒有過多流連。
他的手很輕,很慢,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溫熱的水流,他指尖的溫度,混合著草藥的清香,讓她舒服得意識漸漸朦朧,幾乎要睡過去。
“爾泰......”她半閉著眼,含糊地喚他,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嗯?”他應著,手中的動作未停。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流連在她被熱水蒸得粉潤剔透的肌膚,和那濕透後服帖的布巾,還有布巾下若隱若現的起伏曲線。
水汽氤氳,美人如玉,又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
額孃的“體貼”教誨還在耳邊。
但身體的本能和心底那份新婚的躁動,卻如同這桶中漸漸升溫的水,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很舒服......”小燕子迷糊的誇獎著他的服侍。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為她按摩太陽穴的指尖,不知何時,已輕輕滑至她敏感的耳後,帶著薄繭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小燕子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卻沒醒來,反而因這舒適的觸感,更往他手邊蹭了蹭。
爾泰眸光轉深,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那點被理智壓下的念頭,像水底的暗流,悄然湧動。
他想起她軟軟靠在自己懷裏的溫熱......
額娘是讓他體貼。
他不能。
可......
這般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心愛的妻子,若隻是這般“規規矩矩”地伺候,似乎......也並非真正的“體貼”?
肯定是不行的。
不夠體貼。
他停下動作,俯身,靠近她耳畔。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漉漉的鬢髮和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沙啞和誘哄。
“夫人......水要涼了。”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裸露在水外的圓潤肩頭,“一個人泡,容易著涼。我......我進來陪你,好不好?”
“隻是陪著,幫你暖著水。”他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是怕他的夫人著涼。
他哪裏找藉口了,他現在身上的溫度,就是比水溫熱些。
那灼熱的呼吸和指尖流連的觸感,卻出賣了他平靜語調下,那份蠢蠢欲動的渴望。
小燕子睡得迷迷糊糊,隻覺得耳邊癢癢的,很舒服,他低沉的聲音像催眠曲。
爾泰體貼的話,聽起來也全然是為她著想。
她睏倦地“嗯”了一聲,算是應允,無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些位置。
得到這聲含糊的應允,爾泰眼中閃過得逞的、溫柔的笑意,還有那被點燃便不好熄滅的闇火。
他除去身上的束縛,腰間鮮紅的紋路若隱若現,他踏入浴桶,在她身邊坐下。
水麵因他的加入,明顯上升,蕩漾著,漫過小燕子的鎖骨。
小燕子被這動靜和水波的輕微蕩漾弄得清醒了兩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爾泰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紅的俊臉,和那雙在氤氳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幽暗的眼眸。
他沒有立刻靠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水下的身體,那滾燙的溫度和緊實的肌理,卻透過水流,清晰地傳遞過來。
“爾泰?”她還有些懵懂,眨了眨眼。
“嗯,我在。”爾泰應道,聲音比方纔更啞了些。
他伸出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將她更穩地固定在自己身前,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
兩人的身體在水下緊密相貼。
“這樣......暖和些。睡吧,我陪著你。”他語氣依舊溫柔體貼,誠懇得像是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形暖爐。
當他溫熱的胸膛貼上她半裸的背脊,當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
當兩人肌膚之間隻隔著那層早已濕透、形同虛設的長巾......
熟悉的悸動和燥熱,瞬間蘇醒,順著相貼的肌膚,竄入四肢百骸。
小燕子的睡意消散了大半,臉頰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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