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大紅的喜服不知何時早已徹底敞開,淩亂地褪至臂彎,露出其下結實精壯的胸膛和腰腹。
在他緊實的小腹、線條分明的人魚線附近,乃至更往下的腰胯處......
竟然也佈滿了繁複的、鮮艷的硃紅色花紋。
那些花紋與她心口的圖騰風格一致。
卻更加蔓延張揚,如同燃燒的火焰藤蔓,纏繞著他緊繃的肌肉。
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燭光下,更顯情動,熾烈的、近乎妖冶。
一部分花紋甚至隱沒在他鬆垮的褲腰邊緣,引人無限遐想。
【這花紋......是什麼?】
小燕子杏眼圓睜,忘記了呼吸,也暫時忘記了羞怯。
隻是獃獃地看著他身上那些彷彿帶著生命力的、鮮艷的紋路。
爾泰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他微微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腰腹間同樣因情動而顯現的熾熱紋路,又抬眸看向她的眼眸。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深、極沉、充滿惡劣感的弧度。
【他、他笑什麼?笑得那樣壞......】
【怎麼......又是這樣。】
【臭爾泰!大壞蛋!!】
他俯身,撐在她身上,滾燙的唇先是落在她心口那同樣鮮艷的紋樣之上,烙下一個熾熱的吻。
然後沿著她優美的頸線緩緩上移,滑到她的耳側,輕聲與她解釋著。
“是天竺的情人紋樣,用的也是最特殊的顏料,越是動情就越是艷麗......”
“所以......我的夫人,真美......”
她的耳畔,溫熱濕癢。
頭腦懵了一瞬,眼睛不受控製的瞟向他的腰腹,又看向自己的胸口、肩頸。
反應過來什麼以後,身前的紋樣不受控製的又紅了兩分。
像是有溫度,燙的她全身發顫。
臉頰也緋紅得不像話。
她用嘴咬在他的肩頭,力道不重,全身已經軟得不像話,想用些力道,也重不起來。
她鬆口,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裏麵含著惡劣的笑意,她氣鼓鼓的喊著,聲音嬌軟又細小。
“福爾泰!誰讓你在我身上畫這種東西的!你!!你!”
他像是完全不疼,笑著在她的鼻尖又蹭了蹭,“誰讓夫人輸了。”
小燕子被他撩撥的身上火燒火燎的,小手握起捶在他的胸膛上。
“福爾泰!你個大壞蛋!!大壞蛋!”
他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控訴,反手握住他的小手,拉著她的手,勾向他的褲腰邊緣,聲音沙啞低沉。
“夫人,幫我脫。”
拉著她的手動作著,唇再次捕獲了她的唇。
把她的聲音全部吞沒。
小燕子腦袋一空,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被他抓著做什麼。
他細緻地品嘗她,另一隻手撫過她顫抖的肌膚,撫過她腿側,讓她環緊自己。
直到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散落。
他才肯鬆開她。
他惡劣的展示著,小腹上青筋隱現。
他蹭著她的耳側,喚她,“夫人,乖......睜眼......”
小燕子羞得閉著眼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喉嚨輕滾,口水一下一下的嚥著。
【就、就看......一下。】
她偷偷睜眼,睫毛上掛著本能的淚花,撲閃撲閃。
愣了兩秒。
那鮮紅的紋樣,從壁壘分明的腰腹,一直向下蔓延。
挺翹,跋扈。
她羞的藏在他的懷裏,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他。
他輕咬著她的耳廓,研磨了兩下,輕笑著問她,“是取悅夫人的把戲,夫人喜歡嗎?”
小燕子的動作慢慢停了。
爾泰轉而又吻向她的唇,唇齒間曖昧的聲響,蓋過了燭火的劈啪聲。
他的手劃動,勾起她的腿彎,握住她的腳踝,推到腰側。
被吻得快要窒息的人兒,驚慌的輕嗚。
嗚嗚咽咽。
就像在問他,要幹嘛。
小衣從腿側被褪下,揉在手心。
潮濕溫熱。
“夫人,放鬆些......”
他有一句沒一句的惡劣的誇獎著她。
“夫人......好厲害。”
每一個字,都讓小燕子更熱,更燙,忍不住嚶嚀。
“夫人,乖,聽話,張嘴......”
他帶著誘哄,求著她,纏著她。
唇與舌的纏綿,終於堵住了他所有惡劣的話。
她身上心口的鮮紅圖樣,與他腰腹間蔓延的熾熱紋路,在起伏的陰影中不時顯現。
紅燭帳暖,被浪翻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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