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的呼吸,在她開始講述紅線來歷時,就已經屏住了。
他低頭,看著腕上那根載了深情祝福的紅線,隻覺得它有千鈞之重,又滾燙得灼人。
這祈禱穿越了生死,經由他懷中心愛之人的手,係在了他的腕上。
這是一份被生死驗證過的託付,是兩位未曾謀麵的長輩,在冥冥之中,對他們姻緣的認可和祝福。
這份重量,這份情意,讓他胸腔漲滿,幾乎無法呼吸。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小燕子淚光瑩然的小臉。
“好。”
他把她攬進懷裏,埋首在她頸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繫住了,永遠都不解,永遠都不丟。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也是我的,永遠都是。”
他抬起繫著紅繩的手,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頰,紅繩隨著手腕的動作,輕輕擦過她的肌膚。
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
某種被徹底點燃的、混合了珍視、佔有和宿命感的、更加滾燙熾烈的情潮,讓他渾身發燙。
紅線纏繞的手腕緊緊扣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則牢牢箍著她的腰背,將她更加密實地按向自己。
讓那本就灼熱堅硬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寢袍,與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相貼,再無一絲縫隙。
小燕子被爾泰吻得渾身發軟。
羞怯依舊存在,緊張仍未褪去,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如同溫暖的海水,漸漸將她淹沒。
她不再試圖後退,勇敢地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仰起頭,回應著這個摻雜了熾熱渴求的吻。
紅燭高燒,火光在兩人緊密相擁、唇舌交纏的身影上跳躍舞蹈,將牆上交疊的影子拉長。
那根繫著沉重祝福與滾燙誓言的紅線,纏繞在爾泰的手腕上,在燭光下漾開一圈溫暖的微光。
他的吻又深又重,力度慢慢加重,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那隻繫著紅線的手,微微上移,更用力地扣住了她的後頸,指尖陷入她披散的烏髮,帶著薄繭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頸側細膩溫熱的肌膚。
那紅線的末端隨著動作,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小燕子被爾泰這個充滿侵略性的深吻弄得暈眩,肺腑間的空氣彷彿都被他掠奪殆盡。
隻能被動地承受,全靠他環在腰間的手臂和那隻扣在後頸的手支撐,幾乎要全部軟下去的身體。
她的手臂下意識地環緊他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背後的衣衫。
就在她被吻得神智昏沉、幾乎要窒息時,爾泰忽然有了動作。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向下滑動,迅捷地移到了她的臀下。
在小燕子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他雙臂同時發力,向上穩穩一托。
“嗯?”
小燕子短促地驚喘一聲,身體驟然懸空,被他輕而易舉地托抱起來。
她下意識地雙腿纏緊他的腰身以求穩定。
這個動作卻讓她與他的身體貼合得更加密不透風。
灼/熱、堅/硬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無比清晰地烙印在小衣的中心。
爾泰就著她雙腿環抱的姿勢,順勢站了起來。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站起時是習武之人的力量感。
小燕子被完全抱離了地麵,隻能完全依附於他,她心慌又無措,雙臂將他摟得更緊,將臉埋在他頸窩,急促地喘息著。
他抱著她,往前邁了一小步,將她輕柔地放在了兩人身側那張鋪著紅綢桌圍的圓桌上。
桌麵微涼,透過薄軟的寢袍傳遞到肌膚。
小燕子幾乎是半躺半坐在了桌沿,身子微微後仰,爾泰的手臂又扶在了她的腰側,才沒讓她傾倒。
可這後仰的姿勢,形成一個誘人又不設防的弧度。
及腰的長發如瀑般散落在光滑的紅綢桌布上,與那鮮艷的紅色交織。
襯得她裸露在外的頸項、鎖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膚,白得驚人,也嬌嫩得驚人。
寢袍的衣襟因為這個姿勢,更是鬆散開來,露出了更多令人血脈賁張的風景。
那件綉著並蒂蓮的肚兜,幾乎遮掩不住豐盈,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爾泰就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一手依舊牢牢扶著她的纖腰。
另一隻手則撐在了她身側的桌麵上,俯身,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這個姿勢,是沒有縫隙的親密,將小燕子牢牢禁錮在了這方寸之地,無處可逃。
兩人的唇,因為這個動作的轉換,短暫地分開了。
小燕子仰躺在桌麵上,胸膛劇烈起伏。
眼眸因為方纔的深吻和此刻的姿勢,氤氳著迷濛的水汽。
她臉頰酡紅,嘴唇被吻得變成了水嫩的紅,泛著濕潤誘人的光澤。
她看著上方爾泰近在咫尺的臉,她輕輕嚥了一下口水。
他深邃的眼眸在燭光映照下,亮得驚人,裏麵翻湧著濃烈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暗色情潮。
還有她不懂的,獵人終於將珍稀獵物困於掌中的、滿足又危險的幽光。
他微微喘息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頸間。
他低下頭,湊近她敏感的耳廓,用那被情慾熏染得更加低啞磁性的嗓音。
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將溫熱的氣息送進她的耳蝸,也送進她已然亂成一團的心湖。
“我的夫人......”他刻意頓了頓。
滿意地感受到她身體因為這句稱呼和灼熱氣息,產生的細微顫抖。
才繼續用那種誘哄般的語調,慢條斯理地問道。
“還記不記得......我們的‘賭注’?”
“賭注”兩個字,被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咬得格外清晰,是提醒,也是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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