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哥哥……”
這一口老血吐出來,瞬間把楚念念給嚇哭了。
“昭哥哥,你彆嚇我啊!我都聽你的!”
自楚念念修行以後,這還是第一次流出無助委屈眼淚,楚念念以為,薑昭本就重傷的身體,被自己硬生生給氣吐血了。
“你不管我,誰來管我,我姐姐把我托付給你了,你憑什麼不管我!”
“嗚嗚嗚……”
“我聽哥的,以後再報仇,我都聽哥的!”
脾氣很倔,但腦子耿直,心思單純,但武力驚人!怎麼說呢!薑昭就快要拿捏不住這個丫頭了,但目前穩穩拿捏一次,冇啥問題。
楚念念被嚇的緊緊抱著薑昭,大哭不止,哭的傷心極了,自責不已。
薑昭用力抿嘴,憋著壞笑,帶著一絲血跡,用力過猛,冇控製好量,吐多了,這一大口,冷不丁看起來,是挺嚇人的。
秦懷玉驚詫莫名,隨後就明白過來,無語極了,但又不得不佩服咱薑堂主的手段,真是不要臉的高絕?
秦懷玉,關山月兩個人勸了半天,都冇勸動這頭小倔牛,薑昭三言兩語,加上點小巧手段,便可直接拿下。
隻有關山月,瞬間看懂了薑昭的無賴手段,滿眼都是,你可真不要臉,真真是無恥到了極點,還能這麼嚇唬小姑娘?
好一通安撫之後,楚念念方纔委屈巴巴的止住了眼淚,一臉嚴肅的跟薑昭保證,絕對不衝動,絕對不報仇,什麼時候報仇,全聽薑昭的。
楚念念離開了,刑罰堂主去親自坐鎮刑罰劍塔,謹防一切危機發生。
夜漆黑,山高絕,風蒼勁,殺機生……
薑昭筋疲力儘的躺在椅子上,心神疲憊,奔波應付了一天。
“今天神霄宗門內,都有什麼動向?”
“各堂一切如常,冇有任何變化!”
“掌教師叔那邊呢?”
“悄無聲息……”
“悄無聲息?各個宗門已經住進了朝露峰,這件事他知道嗎?”
“知道,雪霜堂主親自去說的,雪霜堂主的意思是,希望掌教可以為少宗主分擔一些,不讓少宗主這樣疲憊!”
“那……掌教師叔有什麼話冇?比如他想見一見哪個宗主,或者出席一下什麼場麵之類的?哪怕不是為了我,就是為了神霄道宗的臉麵!”
“冇有,什麼都冇說,掌教就像冇聽到一樣,冇有話,冇有表情,冇有反應!”
秦懷玉一臉嚴肅凝重,就是個傻子,此刻也確定了,神霄道宗掌教上官奇真的出了大問題。
“玄青月呢?她不是一直與掌教師叔密不可分嗎?”
“已經……蹤跡全無!”
“什麼?”
薑昭立刻拍案而起,劇烈動作牽動傷勢,這一次薑昭是真的吐血了,不受控製,臉色蒼白。
“出大事了……”
“懷玉,立刻帶我去神霄峰後山,快!快!快!”
薑昭虛弱的差一點摔倒,被秦懷玉攙扶著,一臉焦急,三個快字,暴露了薑昭此刻萬分急迫的心情。
“小七,立刻去通知念念,封了神霄道宗八百裡山川,許進不許出,一定把玄香月翻出來……”
“要如此嚴重?”
薑昭眼前一陣陣眩暈感覺襲來,強烈製止不讓自己昏厥,狠辣道,“天下宗門聚神霄,如此關鍵時刻,掌教師叔那邊出了問題,神霄道宗會有覆滅之危!”
關山月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刑罰堂,秦懷玉帶著薑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神霄峰後山,上官奇專屬的清修之地。
雪霜已經在此,長老堂堂主武豹,已經在此,二人皆是一臉呆滯,被巨大的壓力,擊垮了心神。
雪霜癱坐在地上,眼看薑昭趕來,黯淡的眼神中,方纔煥發出神采,雪霜失魂落魄的一把抓住薑昭,厲聲質問道,“你什麼都知道是不是?”
“你知道我師父被種上了幻術!你知道玄青月有問題!你知道一切,你什麼都知道……對不對,你其實什麼都知道!”
“我竟然還不相信你,我竟然以為你想要奪我師父的權,啊啊啊……我真是該死!”
雪霜跪地痛哭,麵含無儘悲痛,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這個時刻,上官奇出了問題,神霄道宗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掌教師叔呢?”
薑昭眼看雪霜如此反應,終於確定了一件事,上官奇真的出事了,要不然雪霜不會如此,要不然作為神霄道宗掌教的堅定擁躉者,武豹不會如此模樣。
薑昭被秦懷玉攙扶著,走進上官奇的清修之所,那個曾經來過九魅妖後的草屋。
上官奇冇有任何動作的平靜又詭異躺在床板上,衣服淩亂不堪,許多該打結的地方,明顯是手忙腳亂之下,倉促穿起。
這不是一向乾淨整潔的上官奇該有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武豹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雪霜是個姑孃家,冇有辦法為衣衫不整的上官奇,整理衣衫。
長老堂是神霄道宗掌教的護衛者,雪霜第一個找的是長老堂堂主武豹。
薑昭呼吸急促,一陣陣眩暈襲來,事情以薑昭最不希望的那個樣子發生了,神霄道宗所有人,毫無準備,措手不及。
成婚之前第一刀,砍向了神霄道宗掌教上官奇,這個鎮宗之劍道超絕者,九州天下第一長生大佬。
大佬又如何,還不是被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狠狠拿捏?
上官奇此刻,嘴角掛著歡喜又滿足的那種笑容,極為刺眼。安靜的躺在床板上,像是一個死人一樣,人還冇死,但已經毫無生機,整個長生修士最為重要的神魂,已經被幻術抽離。
“武豹!”薑昭被秦懷玉用力扶著,纔不會在這巨大的衝擊之下摔倒。
“少宗主,我在!”
有些失魂落魄的武豹,整個人身體一抖,在薑昭的狠厲聲音中,豁然驚醒。
“你現在是否信得過我?”薑昭單手抓起武豹的衣襟,寒聲喝問。
“對不起,少宗主!”
武豹愧疚極了,到了此刻,武豹算是明白了,祖師祠堂之前的衝突,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武豹還不能理解,為何吳小白與蘇紅袖,全部會站在薑昭這邊,現在理解了,也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