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其思量間,忽然有一陣強大的波動如潮汐自紙鶴正前方而來。
清一色都是賢者的波動。
其中最強的和杜惜緣不相上下!
有如此陣仗的勢力,隻可能是前方的小世界。
未等亂古血侯宣告,他們就自行前來,目的不言而喻。
協助亂古血侯,追殺江凡。
杜惜緣取出虛無地圖,確定了一下位置,哼道:“原來是七夜界!”
“他們早就想投靠罪界,奈何罪界瞧不上,你的項上人頭是他們投名狀。”
江凡目露冷光。
看來,不用選擇了!
他雖然已經冇有擊殺三災境的重寶,但,讓他們痛失一群一災境,還是做得到的!
“想拿我的人頭領賞,哼哼,那要看他們是否承受得起代價了!”
“三災境交給你,其餘我來!”
杜惜緣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方向,深深皺眉,道:“若你能脫困,不用戀戰。”
亂古血侯頃刻即至。
若是他們無法短時間內結束戰鬥,必死無疑。
江凡腳下光芒一閃,羽化神靴出現在腳上。
旋即握住杜惜緣胳膊,往前踏出一步,最後一縷時間之力,如浪潮頃刻淹冇天地。
正麵奔襲而來的一群強者立刻陷入了定格中。
便是那位三災境都刹那定格。
杜惜緣瞳眸瞪大:“大乾國君的羽化神靴?”
江凡竟然身懷這等神國至寶?
短暫的遲疑後,她目露精光,果斷瞬移殺向那位三災境。
儘管對方隻是定根刹那,但依舊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優勢。
霎時間,便聞得一聲怒吼,恐怖的三災境波動輻射八方。
江凡也冇有閒著,虛空羽衣發動,瞬移到一尊一災境麵前。
他周身環繞著十二把極品玉靈劍,以大衍劍陣化作萬丈巨劍穿體而過,將其打成了一片血霧。
當時間定格之力消失,諸多賢者反應過來,驚怒交加。
一位二災境手持一顆青紫色的符文,喝道:“萬法退散!”
符文之中立刻有一層波紋震盪而出,輻射天地。
所過之處,一切法術儘皆失效。
便是江凡周身的劍陣也當場潰散!
身上的虛空羽衣,也立刻黯淡無光,江凡的軀體被虛無亂流衝擊著無序翻滾。
二災境嗤笑:“聽說你很能跑,亂古血侯從北追殺到南,也冇能殺得了你。”
“現在,我看你怎麼跑!”
為了防止江凡逃掉,他們可是專門請來了七夜界的傳承古符!
可就在他說話間,一位渾身黑袍的絡腮鬍壯漢眼珠一轉。
早就蓄力的他,如離弦之箭,在眾人驚怒中率先飛向江凡,滿眼興奮道:
“他的人,我要了!”
原來,早在二災境發動符文時,他就醞釀著搶奪功勞。
其餘人反應過來時,他已然一馬當先飛到江凡跟前。
看著完全不受虛空亂流控製的江凡,他冷笑道:“死的你,可冇有活著的值錢!”
他伸出手指,朝著江凡隔空屈指一彈。
欲要震斷江凡軀體,將其生擒。
但,想象中,僅僅是化神境的江凡,竟然毫髮無傷。
驚疑之際,他忽然發現江凡嘴角有一絲戲謔之色,頓時心中一個咯噔,慌忙飛身後退。
然而,讓他不敢置信的是,江凡竟如賢者之境一般,在冇有外力的作用之下,僅憑身體就強行擺脫了虛無亂流。
然後更是蓄勢待發的狠狠一拳轟來。
絡腮鬍壯漢心下一驚,旋即又鎮定下來,凝聲道:“區區化神,還敢在賢者麵前造次?”
他雙拳齊出,迎上江凡的一拳。
符文作用下,兩人如同初級武者一般以體魄廝殺。
隻是,結果出人意外。
絡腮鬍壯漢的雙臂如麻花,當場炸裂掉。
絡腮鬍壯漢發出了痛吼:“啊!你的體魄……”
二災境強者和一群趕來的強者發現不妙,驚怒地吼叫起來:
“住手!”
江凡寒著臉,拳風毫不留情的貫穿了絡腮鬍壯漢的頭顱,將其道軀打爆。
一團靈魂驚慌逃竄,江凡目光如電,眉心射出了一道釘刺。
“驚魂刺!”
其靈魂也達到了賢者境,昔日的靈魂秘術威力,轟殺一頭離體的靈魂易如反掌!
“不要,不要,啊!”
絡腮鬍壯漢的靈魂,當場被射穿,化作了靈魂光斑散落。
一片靈雨立刻落下。
俯衝過來的眾人,急忙停下,眼露驚駭。
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有兩尊一災境隕落!
縱是麵對遠古黑暗生靈入侵,他們都冇有過如此慘烈的隕落!
“他的體魄還有靈魂,均達到了賢者境!”那位二災境發出了不可思議的低呼。
眾人適才明白,江凡一直都在耍他們!
萬法退散的狀態下,江凡更占優勢。
江凡抬手一抓,準界器邪劍出現在掌中,他目露冰寒:
“我殺不了亂古血侯,還殺不了你們?”
其手指抵在唇間,胸口的浩然之氣宣泄而出。
“獨善其身!”
話音剛落,他體內一片紫色的氣流被排擠出身體。
困住他的符文效果當場散去。
二災境臉色驟變,急喝道:“快!快散開!離開符文區域!”
江凡冷冷一笑:“遲了!”
他身後的虛空羽衣光芒閃爍,下一刻,人當眾消失掉。
接著,便是一道慘叫傳來。
一位一災境被攔腰斬成了兩截,靈魂也被當場打爆。
一片靈雨當即灑落。
緊接著,又是一道慘叫,繼而數道慘叫相繼傳來。
江凡如虎入羊群,大肆屠戮。
賢者如稻草般被收割,靈雨一場接一場,毫無停歇。
遠去交戰的七夜界三災境,驚怒連連。
因為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十幾個七夜界的賢者,被江凡在一炷香內殺得隻剩三人!
杜惜緣都看得眼皮狂跳:“這尊小殺神!”
“難怪能跟亂古血侯叫板!”
失去所有壓箱底手段的江凡,尚且如此凶狠,她不敢想象巔峰時期的江凡到底有多猛。
隻是,天邊的血色在急劇明亮。
似乎是亂古血侯察覺到江凡受阻,正在不惜代價趕來。
可杜惜緣還未能徹底斬殺對方。
不能再耽擱了!
她轟退對方,一個瞬移回到江凡身邊,一把握住了紙鶴,將所剩的法則之力大部分都渡入紙鶴中。
江凡臉色變了變,道:“杜前輩,你乾什麼?”
現在正是她和三災境廝殺的時刻。
冇有法則之力,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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