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鏈子的厲害,江凡是見識過的。
玲瓏身為八翼大天使,被狗鏈子控製住的時候,同樣失去反抗之力。
眼下足足有九根神秘鐵鏈!
它拴住的對象,必定極其極其的重要!
是大乾太子的可能性極高!
狗鏈子的斷裂處,能明顯看到融化的跡象,再聯想須彌神牢的大門融化出來的人形缺口。
可以想象得到,大乾太子應是渾身出現了神秘火焰,適才成功脫困。
隻是,什麼火焰,能夠把須彌神牢和狗鏈子融化呢?
恍惚間,他想起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那是一個水晶,裡麵就有一簇微弱的火苗。
天地間還有許多未知的神秘火焰呢。
堪堪此時,他們所處的牢籠忽然震動。
刺耳的摩擦聲從頭頂上劃過。
這種聲音,江凡再熟悉不過。
是饕餮神獸的利爪,劃過牢籠的摩擦聲!
好在,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饕餮神獸似乎是感應到了亂古血侯的存在,迅速離去。
“呼,好險呐。”清酒想緩口氣,卻發現自己被緊緊頂在鐘壁上,呼吸困難。
扭頭一看。
江凡整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她冷靜道:“外麵要是安全,就出去吧。”
江凡也察覺到懷中的異樣,乾咳一聲,道:“稍等。”
剛纔是什麼密集的攻擊他們,還冇弄清楚呢。
繼續往遠處探視,竟發現牢籠的角落裡,有一口黑褐色的蜂巢!
一隻隻渾身燃燒著紅色火焰的火蜂鑽進鑽出。
察覺到江凡的探視,蜂巢裡頓時又飛出了一群火蜂。
江凡趕緊合上大鐘,外麵再度傳來密集的撞擊聲。
“那是什麼?”清酒被頂得說話都有氣無力。
江凡道:“是一群神秘的火蜂。”
清酒一陣驚訝,能夠將仙王不滅鐘撞出這種聲響,那些火蜂拋開是否有劇毒不說,光是體魄都強大得不可思議。
外麵有危險的火蜂,他們豈不是要一直被如此困著?
自己豈不是要一直被江凡壓著?
她輕嗔道:“你想想辦法。”
江凡正在沉思,聞言道:“辦法倒是好說,我隻是奇怪,如此封閉的牢籠,火蜂上哪找食物繁衍?”
帶著疑問,他道:“大家一起挪動,將仙王不滅鐘挪到蜂巢的下麵。”
言畢,腰肢一挺。
清酒麵露異樣,銀牙微微咬了下,艱難挺直身子。
三人就如同夾心餅一樣,彼此擁擠著挪移。
當挪移到蜂巢角落時,自然遭遇到了更多的火蜂攻擊。
江凡召喚出光神令旗,催動道:“一應光線,儘皆在蜂巢。”
瞬間。
仙王不滅鐘內的微弱光線消失無影。
這是一種絕對的黑暗。
清酒眼中什麼都看不到。
要不是江凡在背後頂著自己,她甚至都看不到江凡的存在。
那些圍繞著仙王不滅鐘叮的火蜂,頓時也失去了方向,紛紛回到唯一的光源處,蜂巢。
待得外麵安靜,江凡掀開鐘的一角,露出滿意之色。
“原來這些火蜂,也是依靠光線行動,如此就好說了!”
江凡取出了一個生命空間口袋,然後施展無我淨塵術隱身,又將十八顆陣法石隨身貼著。
如此才小心翼翼地鑽出仙王不滅鐘。
趁著火蜂們都縮在蜂巢裡不出來,他眼疾手快,衝上去將生命口袋罩在蜂巢上。
然後用力一扯,將整個蜂巢扯下來。
隨後趕緊合上生命口袋。
不曾料到的是,生命口袋立刻從內到外燃燒起來。
無數的嗡嗡嗡聲作響!
生命空間儲物器根本關不住火蜂!
江凡臉色大變,趕緊取出了九龍妖鼎,趁著火蜂還冇有跑出來之前,將生命空間口袋一起丟進了鼎中。
然後哐的一下蓋上鼎蓋。
饒是他反應迅速,可還是有一隻火蜂跑了出來,一個旋轉後就發現江凡,嗡嗡嗡的衝了上來。
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江凡甚至冇有反應過來,便覺得胸口一陣撕扯的劇痛。
低頭一看,他護在胸前的一塊黑色陣法石,碎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縫。
火蜂暈乎乎的從陣法石上站起來。
江凡瞳孔縮了縮。
陣法石都被撞碎?
要不是他提前以陣法石護體,此刻怕是被貫穿身體了!
更可怕的是,這顆陣法石還有被融化的跡象。
其身上火焰溫度之高,堪稱恐怖!
江凡哪敢等它重新發力,果斷是哪個竟竟既
江凡臉色一變,果斷激發陣法石。
趕緊掏出大黑棒子,對著它就是邦邦幾下。
八翼大天使的玲瓏都遭不住的大棒,何況是火蜂?
第八棍時,火蜂終於倒下。
江凡驚訝不已,玲瓏捱了十棍子才蹬腿,這火蜂當真是堅硬得可怕!
趁著它昏迷,江凡拎著它,打開九龍妖鼎的一條小細縫,將其丟了進去。
九龍妖鼎內發出了密集無比的撞擊聲。
彷彿有無數悶雷在其中炸響,聽著都頭皮發麻。
若是遇上哪個討人厭的敵人,將其丟進九龍妖鼎裡……
那畫麵,有點不敢想。
收起九龍妖鼎,江凡施展光神令旗,令牢籠重現光明。
四下一掃,他驚奇的發現,石壁上淩亂的刻著大大小小的字眼。
全是以靈力隔空所劃,年月有深有淺。
“天下負我!天下負我!!!”
“鎮國公,當殺!”
“忠國公,當殺!!”
“柱國公,當殺!!!”
“威國公,當殺!!!!”
“殺殺殺!天下人皆可殺!!”
可怕的殺意從牆壁中震盪出來,江凡頓覺體內翻江倒海,張嘴噴出一大口血。
仙王不滅鐘內的清酒和法印察覺到異常,掀開大鐘出來一看,不由麵露吃驚。
“師叔祖,服藥。”法印遞過來一個葫蘆。
江凡擺了擺手,臉色凝重道:“不要看牆壁上的字!”
他剛纔所見,隻是牆壁上的一小部分而已,尚且遭到殺意反噬。
不敢想象,此牆壁之上,寫滿了多少佈滿仇恨和殺意的字。
清酒簡單掃了一眼,也覺得胸口發悶,趕緊移開目光。
她妙目轉動,道:“封印於此的是大乾太子吧?”
咦?
江凡驚訝的望向她。
自己可是結合了無數訊息,才推測出此地囚禁的大乾太子。
清酒看了他一眼,道:“有何奇怪?”
“大乾皇室儘遭屠戮,唯二活下來的,除了那位神秘的大乾太子,就隻有你們中土的大乾長公主了。”
聽到前半句,江凡還冇覺得什麼。
聽到最後一句,不由瞪大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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