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劍央城的賢者們吐血不已。
江凡也能算是化神境?
他要是算化神境,那他們這群被江凡單挑的賢者算什麼境界?
浮雲大賢都忍不住嘴角直抽搐:
“這傢夥除了修為像化神境,全身上下哪根毛跟化神境搭邊了?”
在無數賢者瞪大的眼珠子中,江凡施展出劍翅,以二災境的速度,一災境的體魄,賢者級彆的法術,衝入人群中。
所過之處,劍道法則儘皆被他搶走。
武庫的化神境們,是敢怒不敢言。
其中還有一個化神境,剛到手的劍道法則,還冇焐熱,就被掠過的江凡搶走。
而他,正是半月前,被江凡打碎了肉身的一位賢者重修之軀。
“誰來管管他呀?還有冇有天理,有冇有王法啦?”
在他嚎啕哭喊中,江凡一路橫掃。
一盞茶後。
天地間的劍道法則儘數被瓜分。
說是瓜分不太準確,確切說,江凡一人占據了八成,九成九的人分配剩下的兩成。
一時間,天上地下聲討一片。
“你個天外惡霸!”
“打倒惡霸主義,還我武庫公平!”
“打倒惡霸主義……”
江凡纔不在乎他們,喜滋滋的來到柳傾仙身邊。
柳傾仙憋著笑,環視聲討的武庫強者們,道:
“他是我夫君,聲討他就是聲討我!”
如此,聲討的浪潮才迅速平息。
柳傾仙可是要以聖人待遇對待的人,誰敢聲討她?
幾個大賢氣得吹鬍子瞪眼。
給武庫化神境的機緣,竟被一個外來的惡霸截胡!
關鍵惡霸,還是他們武庫聖人待遇者的男人!
這叫什麼事?
他們氣得當場率領自己的城市強者離去。
劍無愁也憤懣道:“這兩個狗男女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們走!”
劍央城的強者也各自散去。
最後隻剩下零星的武庫強者在場。
浮雲大賢揉了揉眉心,狠狠颳了江凡一眼,道:“你是恨不得把我們武庫得罪個底朝天啊?”
江凡摟著柳傾仙,笑眯眯道:“有一個聖境老婆撐腰,我怕什麼?”
柳傾仙掩嘴輕笑,挽住他胳膊道:“走吧,先找個地方消化一下劍道法則。”
江凡點點頭。
剛好他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
目光一掃,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駐足未走的劍輕眉,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劍輕眉心領神會,默默跟著他們一起離去。
遠離劍央城的一座靈脈上。
江凡開鑿出幾個洞府。
其中一個大型洞府,他將誥天擂台放在其中。
“姐,抓緊時間吧。”
江凡意味深長道。
武庫諸事已畢,他該離開武庫了。
浮雲大賢兩眼放光的望著擂台,隨手丟給他一顆空間儲物器:“拿去拿去,姐不白用你的!”
江凡接過,往裡麵一掃,不由瞳孔劇縮。
裡麵居然有足足十把極品靈劍!!!
他冇看錯,是十把!
再加上他本身已有十四把極品靈劍,都能促成兩道大衍劍陣了!
運轉《蓮心劍衍經》,他可以同時操控兩套劍陣!
那威力,豈不是要翻倍?
“謝謝……”未等他說完,洞府石門砰地一聲關上。
江凡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望著掌心的空間儲物器,心裡一陣感激。
浮雲大賢並不修劍道,她身上是冇有多少極品靈劍的。
眼前的十把,一定是過去半月中花心思蒐集而來的。
多半是打算在分彆的時候,作為臨彆禮物送給他。
自己何德何能,遇上一位如此照顧自己的好女人呢?
混元州大酒祭,你是真該死啊!
收起儲物器,江凡來到第二間密室中。
劍輕眉盤膝坐在蒲團上,巧笑道:“恭喜江道友,喜獲一位聖人弟子的妻子。”
江凡盤膝對坐,道:“承蒙你們武庫的劍聖前輩厚愛。”
“我走後,還請多多照顧她。”
劍輕眉苦笑:“照顧她,哪輪得到我?”
“往後巴結她的人多如牛毛。”
三千劍道,界器,仙術。
哪一樣不是讓大賢老怪們渴望的?
江凡笑了笑,取出了免戰碑,道:“此碑,我帶來了。”
劍輕眉道:“江道友爽快。”
她也果斷的取出了一支玉匣,裡麵封存著整整十大團功德。
每一團,都足夠將一位大尊推到賢者的境界。
“此乃七劍離開前,囑托於我的,現在,交給江道友了。”
“你如今已是天人五衰修為,取其中一顆,成就賢者便水到渠成。”
劍輕眉麵上微笑,心中卻很感慨。
不愧是大乾神國親封的冠軍侯。
多久前,還是一位天人三衰,而今就即將位列賢者,跟她平起平坐。
這等潛力,高得可怕!
江凡並未多言,以免暴露祖道之事。
他默默收下了十團功德,將免戰碑推了過去,道:“交易完成了。”
“但我還有一個疑問,想向仙子請教。”
劍輕眉握住免戰碑,手掌微微發顫。
這就是傳說中的免戰碑嗎?
終於得到了!
她將其放入特製的空間儲物器,懸著已久的心徐徐放下。
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道:“江公子請說。”
江凡目露精光:“劍聖說,讓他的繼承者去阻止一個人。”
“敢問,此人是誰?仙子可知道?”
他如何放心柳傾仙獨自承擔所謂的使命,阻止這個神秘人呢?
此前人多,不便當眾詢問。
現在倒是可以問一問信得過的武庫之人。
劍輕眉聞言遲疑了良久,才微微一歎:“就猜到你會詢問。”
“你對傾仙妹妹那麼好,焉能不關心她麵對的敵人是誰。”
頓了頓,劍輕眉坐直身子,神色莊嚴道:
“我若冇猜錯,劍聖所指的人,應該是大乾太子!”
什麼?
江凡吃了一驚:“大乾神國的太子?他還活著?”
那都已經過去萬年之久!
劍輕眉沉著道:“傳說,他在大乾神國毀滅時已經殉國,我以前也相信是如此。”
“但,大乾神國封你為冠軍侯,我就有所懷疑。”
“封侯的聖旨,需要調動大乾傳國玉璽蓋章。”
“而玉璽,隻有皇室血脈的人才能催動。”
“我懷疑,那位皇室血脈後裔,就是大乾太子!”
“他可能在密謀一件大事,一件危害諸天百界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