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是神清氣爽地起來了。其實,這一夜我幾乎沒有停歇地一直在練氣功,體內內氣增加了多少,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隻是丹田中的氣旋似乎依舊如前一樣。
清鬆師父卻沒有去巡查弟子們的早課情況。他對我說道:“你昨日已學到了內氣外放,今天我還傳你一門絕技——彈指神通!”
我一聽,心想:這不是《射鵰英雄傳》中那黃藥師的絕技麽?
清鬆看我神情,雖不知我在想啥,但也解釋道:“這可是我青城派一直留傳下來的絕技之一,專用於隔空點穴用的。
若不會內氣處放,可以彈石子隔遠傷人。若會內氣外放,那就更簡單了,可以暗中傷人!
雖然有些陰,但若隻要講武德,運用得當,倒也受大家認可的。
故而,此技隻傳與品行端正之人。話說迴來,品行不端之人,道門不容,哪能習得此技?”
聽他如此一說,我便收起了小心思,顯得頗為神往起來。
清鬆師父把手一揮,說道:“走嘛!到院子裏去試試!”
我們來到院中站定後,清鬆用手向我比了個ok狀的手勢(當然,這算我的理解),然後默運神功,向頭上一根指姆粗的樹枝一指彈出,同時唸了聲“著!”,樹枝應聲而折。
我不由問道:“就這樣?”
清鬆說道:“聚意念與內氣於食指指尖,以意念引導內氣,彈指而出,直射目標,於目標處引爆內氣即可!”
我說了聲:“那我試試!”便以意念領內氣,隨手向遠處另一棵樹的一根手腕般粗的樹枝中間而去,同時引爆內氣。那根樹枝被我內力直接給從中炸斷了一截。
清風見了,不覺驚得微張開了嘴。然後他高興地拍著我的肩說道:“小子!你還真行啊!這麽遠這麽粗的枝條都給你彈得稀碎了,你這內功修為,也太強勁了點兒嘛!”
按他看來,這完全不消打穴道了,直接就可以把人給廢了!
不過,他還是提醒我:“你這殺招,是兇悍了些!慎用!慎用!當然,若悠著點,控製好少用些內氣,隻搞下點穴之類的,隻製住敵人而不那麽血腥,還是不傷天和的!”
我也沒料到自己一露手就這麽猛,連忙答應道:“一定謹遵師父教諭!”
其實,我那彈指神通比清鬆用起來更快捷。
他還需先運氣聚氣於指尖,我則是那麽一想著立馬就可使出來了。這就是我昨夜修煉周身諸穴竅都貯內氣的好處!要調動內氣,隨意即可。
這好比一個國家在到處都有駐軍一樣,哪兒需要用兵,隨時都可就近呼叫。
當然,內氣貯量上也相當於周身到處都有些小丹田氣海一樣,若開發得好,還真不曉得相當於多出多少個丹田來了一樣!
清鬆見我一上手就如此了得,自然不會再教啥了。他隻對我說道:“記著,吃了早飯後穿上觀主給你的道袍,到後山廣場來!該你幹活了!”
我連忙答應“要得!”
他說完也就又起身去巡查早課情況去了。這似乎早已成了他的習慣了。
清鬆一走,我便依舊練了八卦遊龍步和掃木樁。練那步法倒像散步一般。掃木樁則是沒有包任何柔軟東西的光溜溜的柏木樁了。我早已掌握了發力技巧的了,每一下掃去,都掃得柏木樁震顫不已。
我一時興起,竟用內氣護住小腿,一腳盡力掃去。那木樁竟被我一下子掃斷了橫飛而去,差點兒打著老遠處才進院子來胡玲瓏了。把她可給嚇了一大跳!
當她看見是那斷了的碗口粗的柏木樁時,更是驚疑得張大了小嘴!
她迴過神,指著我問道:“你方纔弄斷的?”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她竊笑道:“你弄斷的倒好說點。要是別人,怕會受些責罰!”
其實她說錯了!不管是哪個像我這樣一腳掃斷了這些柏木樁,恐怕都不會被責罰的。反而會被重點培養!
胡玲瓏找我當然是為了繼續學習我那套簡化太極拳。
不過她這迴可不像以前那麽客氣了,一上來就一把挽住我手臂,故意訴苦般說道:“俊顏!你教那幾式太極拳,看起來如此簡單,我下去可是練個不停。但咋樣都練不到你打出來那味道!你是不是還有啥心得體會沒跟我說?”說著說著,還故意搖起我膀子來。
我哪有瞞她啥子的嘛?看她那樣子就曉是故意想找些茬子來動我!那眉眼含春的味道,豈是我這種過來人看不出來的?
但我沒辦法嘛,隻能裝憨。為小石裝憨!怕若是使壞,給小石惹下個大麻煩,不好收場啊!
我一臉無辜地說道:“師姐,我真沒有!還是那迴事,你得完全沉浸在練拳中去,達到忘乎本身的狀態!”
她不依不饒地嬌聲說道:“我是沉浸於其中的呀!完全就想著你打太極拳的樣子的嘛!”
我一聽,完了!敢情她滿腦子的都是我的影子!這個樣子還練屁個拳!隻適合練情意綿綿拳!
沒辦法,我隻能叫她練來讓我看看,看能不能指點她一下!
這下她倒是聽話,便開始演練起來。她也是真想學到位吧,所以練得也很認真。其實她練得不差,就是氣息沉不下來。
她練完後,就顧盼著我。
我說:“師姐,你也練得不錯呀!隻要能心靜下來沉住氣地練,就可以得很嘛!”
她就問我:“怎樣才能把心靜下來呢?”
我說:“你練拳時什麽也別去想,這就自然心靜了!”
她“哦”了一聲,也不曉得是否真懂了。
好在她沒有繼續糾纏這麽迴事了,就要求我接著教她後麵幾式。
於是我便又十分認真到位地教完了她所有的十二式簡化太極拳。她又認認真真地練了起來。
招式動作上她做得自然不差,但韻味上的確又是另有一番味道!拿來表演,效果可能還很好。反正有些如同舞蹈般的味道!
練了一陣後,她收了式,向我問道:“俊顏,我練得咋樣?”
我隻能點讚道:“可以!師姐冰雪聰明!一學就會,還練得很好!”
她聽我如此誇她,也很是高興,便問道:“這太極拳又能否用於實戰呢?”
我說:“按清鬆師父的說法,似乎加上太極推手的功夫,就可以用於實戰的!”
她聽了,便向我招招手,說道:“那……來對練試試!”
她這麽邀請也合我意。我也想試下太極拳是否真有實戰能力。反正我在現實世界裏知道,某位太極大師喜歡出點風頭,與人交手,往往不堪一擊,被人揍成個豬頭,成了一時之笑柄。
而影視作品中又把太極拳視為最高拳種。楊氏太極據說在清朝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隻是不曉得這簡化了的十二式太極拳是否還有實戰功能!
按理說,就算隻有一式,用好了也是該有實戰功能的。當然,起手式或收式那些純禮儀性的動作除外。
於是,我便上前與她對練起來。哪曉得她鬼得很,一上手就與我隻纏不擊。她那玉手猶如八爪魚一般,一旦我們兩臂一相接觸,她便變掌為散手隻往我手臂撫拿而來。
還別說,如她這般一變式,我的招式還必須得中途變式不可。若被她拿實了手臂,假如她練有強勁的擒拿之術,我豈不是就必輸無疑的麽?
好在我早就練得個收放自如了的,往往就順著她的手勢變換著招式。特別是經過太極推手訓練後,就算我們兩臂搭實,也實是柔靜若水般,隨時都在禦著對方的力的。我依此而來,招式細節把握上就滑溜得像條泥鰍一樣,哪會讓她拂個實在。
但我還是在避開她幾迴後停了下來,驚問道:“師姐!你這是啥功夫?”她得意地笑道:“還是太極拳呀!隻是加了蘭花拂穴手而已!”
幸虧我躲得高明!不然一上手就著了她的道!可見她也是個奇才,冰雪聰明得很,早就打定了這麽個用法上相結合的主意了的。怪說不曉得非要學會太極拳不可!
不過我也自然是一點就透之人。雖然我不會啥蘭花拂穴手,也沒練過鷹爪擒拿之類的功夫,但以掌變爪還是會的嘛!所以,後來我們的交手上,招式變換倒成了大的騰挪轉換方麵去了,真正決定勝敗的因素卻成了細節變換上去了。
畢竟我比她收發隨心得多!練著練著,她幾乎就是招招都失了先機。我要拿捏她,簡直就是隨時隨刻的事情。但為了給她麵子,還是陪她玩了個遍。
她見我久久地拿她沒辦法般老是躲避她的糾纏,便甚是有些得意起來。一次竟然先拂我上臂穴位不成後,趁我避開移步之際改而用玉指翻手攻我胸膛。這迴相當於我算中路大開還自己把胸膛送上門去讓她攻擊了!
但就在她那玉指即將觸及我前胸時,我翻手變掌為爪,一把叼住了她的肘後。
她這自然算輸了。不過,我是不可能真正發力的。
她卻如耍賴般,硬是還是在我胸膛上摸了一下,還狡賴地說道:“平手哈!誰叫你不抓緊的!”
對此,我也隻能陪笑著說道:“平手!平手!”
我心裏說道:“如果我敢攻你中路,我的姑奶奶,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