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往下講:
““後其身而身先”指的是在享受利益方麵,聖人們總是先考慮別人而把自己放到最後,結果呢獲得的利益反而更大(明顯再聖賢的統治者生活及各方麵權益總要比普通老百姓好得多嘛)。”
“雖然聖人們的目的不在此,但因為他們先為人民著想,必然受到人民的愛戴,所以反過來人們都會自覺地讓著他們,這就是聖人後其身,反而身先的潛在道理。”
“這點呢就是老子後麵要講的“不與民爭利”的原則。”
““外其身而身存”是指聖人為了大眾奮不顧身,而大眾自然會擁戴他而拱衛在他身邊。所以,哪怕是殘酷血腥的戰鬥,他們都基本上很難受到傷害。”
““以其無私而成其私”的說法正解是:因為聖人的無私奉獻,所以人民愛戴他,所以他的社會地位就遠高於一般老百姓。”
“這點老子後麵又專門論述了“處下而自上、不尊而自尊”的道理。”
“當然,老子如此智辯地說這些,的確是在“用機心”地誘導統治者要那麽去做。”
“潛台詞就是:你看,如此做於你自己多有好處!地位又崇高又穩固,利益也能夠得以確保!”
“但可惜中國封建社會絕大多數統治者並不願這麽付出,而是利用國家權力走捷徑搜刮百姓,甚者橫征暴斂弄得翻船了事。”
“老子所出良策“不爭”,算真的付諸流水了!”
“到此老子意猶未盡又加了章“上善若水”來進一步地說奉獻與不爭,這就是第八章的內容了。”
“此章比較著名,但大多數人僅將之理解為道德要求上去了。實際上老子講的還是策略。”
“老子在此是借水的一些特征來說通過“無私奉獻”、“不爭”、“身其後”等手段來懷柔地治理好社會,確保統治地位。”
““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說水無私奉獻滋養萬物,但它們一般都處於低窪險惡的深澗那些地方,所以它的行為幾乎和道一樣了。隱約所言之意即要像聖人那樣循道行事就要像水那樣無私奉獻又不爭,先人以利而自身其後。”
““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則直接跳到統治者具體該怎麽辦了。翻譯過來就是要善於選擇居住的地方(要象水那樣不去爭地位高處)、心要像水一樣善於保持沉靜而淵深、待人要仁慈柔和、說話要誠信、為政要善於治理、處事要善於發揮才幹、行動要善於把握時機。不與民爭利,所以就沒有人怨咎(尤)你。”
“老子一再誇讚水,原因是水的許多特征與他提倡的懷柔地、以退為進的治國策略相似,以後一些章節中都還會涉及到這些話題。”
清風聽了後,讚道:“你這理解確實比張天師所言更貼近老子本意些!張天師也強調要修成無為之心,但僅限於個人自身而已,並不如你所說那般,為天下無私奉獻!時候不早了,今天就暫且到此吧!”
他如此般宣佈下課,的確弄得我多少感覺有些不甚自在呢!想必他又要急於自己下去消化消化一下了吧!
晚課修完,自然我又迴了清鬆那屋子。
清鬆問了下清風教了我些啥子,我說主要就是研究《道德經》與《老子想爾注》。他聽後點點頭說道:“他倒是又上心這個了!《老子想爾注》確有些關於修煉的要旨,但也不好弄懂啊!隻是我道素來講究性命雙修,關於悟性靈炁這方麵,的確因人而異得很!”
“我呢倒是比較傾向於以修命來促進修性。”
“真氣練就,心神自寧,於開悟必有好處。若心神不固,徒亂思考,反恐不妙!”
“你還是要注意循序漸進,不要太急於求成很了!”
我當然連忙表示一定會注意穩步修煉。
於是,他又令我默唸了三遍清心神咒後,自己打坐練吐納功。
自然,現在我練的是大周天迴圈了!
修煉過了子時,我便不再刻意以意引氣了,但我還是感覺到有股氣流,自動地在周身經絡間柔柔和和地運轉著,這讓我甚感舒服!
不知不覺間,我便盤坐著美美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發覺下體有些不妥了!
我不禁淡然一笑,知道小石這身體發育好了!
清鬆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變化,捋須點頭說道:“氣機已成,精元已固!你修煉的進度滿快的嘛!”
然後他就叫我洗漱後去吃早飯,安排了早課內容:走八卦遊龍步、掃木樁、還要加上到梅花樁上去走遊龍步,最後就叫我練太極推手以及昨天下午學的那幾式八仙劍。
我早課進行了一半時,胡玲瓏又來了。她是特意來與我練太極推手的。
她覺得推起挺好玩的!
隻是今天我與她練習太極推手時注入了一些力道變化方麵的。
她也挺機靈,竟主動虛虛實實地變化起來,還經常引誘我發力。
要不是我注意了控製好力量的收放自如,恐怕好幾迴還可能被她給帶偏了。
當然,她發力發得不好,腰身步法也不太協調。我一反過來誘她發力,好幾迴竟向我撲了過,弄得我連忙將她雙手抓住,才止住了她的身形。
有迴她又被我帶歪了,險些跌倒,我摟住她腰身,才把她扶了迴來。
她老是出錯,有些不大好意思起來。我便又與她講了腰身步法與發力的訣竅。
她試了幾迴,纔好了許多,基本上沒了啥大的失誤了。這下子我們練得又和諧起來。
她越練越帶勁,直練到渾身香汗淋漓的才歇了下來。
她紅撲撲著臉兒,用玉指輕擰著領口扇動著說道:“帶勁!”
一點兒也不忌諱雙峰時隱時現地展示在我麵前。
非禮勿視,我連忙別開了臉去。
她見我有些窘,才意識過來,竟撲哧一聲,輕笑了起來!
這妮子大籮,還以為我沒長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