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晚上要與兩女共宿一個帳篷,我也難免不想多了點。大家睡一頭,我是不是該睡中間呢?不過對於各種睡法我點都不敢提,怕淑芬會給我來個秋後算賬!
算了,還有白狐要尋!哪怕它不是胡玲瓏,也是它們那一家族的!
所以,我盡帶些路走深澗密林的。可把那兩位累得慘!
搜尋無果,天色漸晚,隻好迴車旁休息。
吃的白素自然帶得不少。除甜點和鹵味外,就是我們公司的拿手菜些了。
白素邊吃還邊讚道:“還是你們公司這些野菜好吃!這麻辣味配上野萊獨有的辛苦味道,絕了!反正我吃這,稀飯都要多吃碗!”
不得不自誇下,我研發的東西會差麽?雖沒啥高科技,但我有見地會構想也懂品嚐!憑這麽點讓我點頭就過得去的!何消說那佐料也是我精心打造的嘛!雖然都拿給技術人員去做了,他們也不敢做得偏差遠了!
其實我也在可勁地吃我們公司賣的那些菜品。
淑芬卻對白素笑道:“你喜歡就幹脆搬到我們公司來住!每天早上吃稀飯時,所有菜品隨你吃,我們還給你錄視訊!”
她的主意打得好!看上了白素那上鏡樣兒!還在視訊裏問一句:“白總,你滿不滿意這道菜?”那廣告效應就來了!
白素一聽,當然太高興了,立馬滿口答應!
她可不為有免費口可的飯菜,但總想找藉口與我們呆在一起都找不到嘛!雖然兩個公司相隔不遠!淑芬算不算引狼入室就不曉得了。關鍵看我怎麽去處!
所以,商業上也如戰場,什麽計都要用!管它美男計不美男計的!反正為利益不怕犧牲!
但白素這迴事,不叫犧不犧牲的事了!淑芬視白素為閨蜜,我能怎麽見外?
況且公司一躍上台階,人家是鼎力相助了的!我是不是真該犧牲下自己?
呸!呸!呸!我啥子思想喲?沾著就上麽?不成了潘金蓮罵西門慶那種,屬皮匠的去了?
算了,即使談笑也隻有她們之間的份,我是斷不可以插嘴的!何消說她們似乎都還說得挺認真!
所以,我說娶老婆就要娶淑芬這種,隻會為自家男人著想的!其他再好的,算社會關係就行了!
啥叫社會關係?就個朋友關係而已!
我們吃完東西,又再看看星星聊聊天。
白素知道我心存高遠,但她當著淑芬的麵故意要問我把公司辦到哪種程度。
我說要搞活農村全盤經濟,最終實現全麵農業現代化,走精品產業帶動下的集加工、銷售為一體的路子。
這些其實她都已經寫進論文裏去了,她故意這麽問,就是為了突顯我,給淑芬增麵子。
但這些內容鬼曉得她自個寫下來又看了多少遍?反正似乎要聽我親口說出來她又聽著才舒服!
不得不說白素絕對是個聰明人,不比胡玲瓏差!
今天跑的路的確不少。月亮都沒上來,淑芬就有些支援不住了!也不怪她,昨晚還開了半夜的車的!她叫大家睡了就睡了嘛!
高山上露營,的確有點冷!但白素的裝備真的好。帳篷下麵是一張寬大的充氣墊子。打足氣,不比彈簧麻墊差。上麵再鋪了毛毯的!然後每人一個睡袋,足可當米國大兵用那種,裏麵還毛絨絨的!這麽個大熱天,她也想得到帶這些走,不簡單!
萬一不在高山上露營,這睡袋管屁用!那肯定就隻能和衣而睡了!
她們倆個套著睡袋倒是卿卿我我地一起睡了。
最要命的是淑芬真不長心眼,把中間位置都留給了白素!可能是想著這麻墊就是白素的吧,隻能讓她占到中間才合理!
這叫我咋睡?隻能挨著白素睡!
若我去睡一頭,那難保不睡夢中真嗅著發香吻上幾口!
算了,我知趣點,套上睡袋睡另一頭去!有睡袋,估計我夢中也舔不了白素的腳丫子!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我與淑芬都被踢到帳篷邊上去了!
這個白素睡覺太霸道了,再大的床都禁不起她睡!還套著睡袋的!也不曉得她怎麽辦到的!
我倒是清楚,她該被鎮壓下了!但這麽迴事又不是我敢幹的!
我們差不多時間醒來。
白素見我與淑芬都在氣墊外了,歉然地說道:“對不起!我一個人睡慣了……”
我能說啥?還敢說我有夢遊症麽?那昨晚到底發生了啥誰還說得清楚?
淑芬倒是大量,隻說了句自己睡得太死,根本不曉得被擠下了充氣墊子這麽迴事!
她這話讓我細思極恐!她什麽都不曉得了,那豈不是說若昨夜我與白素即使發生了大事情她也不曉得的了麽?
我也不敢申辯這種想法。一辯就成此地無銀三百兩去了,還能說啥?
白素大咧咧地幫淑芬解開了睡袋,問道:“淑芬姐,不冷吧?”
淑芬點頭嗯了聲。顯然,她是享受這種特別體驗的!
白素又拿眼看我。我邊脫睡袋邊說道:“這睡袋好!這麽個高山上,套著它點都不冷!”
白素自豪地說道:“進囗貨!隻要使用正確,在雪堆裏睡覺都一樣!”
唉!一聽“進口貨!”我心裏難免不歎了口氣。不是這睡袋不好,而是我感覺她們這些富二代,啥子都玩進口貨去了!
我若不賣野菜,他們可能都吃進口蔬菜水果那些去了!
這不奇怪,就連米國的車厘子,幾十塊錢一斤市場上也搶著買吼了!人家那點隻值幾塊錢一斤的!這貿易真不劃算!就圖收點關稅就進來了麽?
進入國內市場也罷了,居然還賣這麽貴!
而本地的柑橘呢?一塊錢斤都沒多少人願買!
我倒是不曉得中國柑橘在米國賣多少價?若也能值車李子那價,那就扯平了!但估計幹不起!
而我剛一開啟帳篷鑽出去,一條白影就從帳篷邊緣竄過來,在我小腿上直蹭!
白狐!我呆住了!真的是胡玲瓏麽?但除了它,還有哪條狐狸會這麽親我?其實昨晚它就在帳篷外挨著我睡了大半夜的了!
我憐惜地抱起它,正要抱入懷中,白素鑽出帳篷來也看見了,不禁驚呼道:“好漂亮的一條狗狗!你剛撿的呀?”
我有些歉疚地對她笑了笑點了下頭,趕緊把白狐抱在了懷裏!白狐則警惕地看著白素。
淑芬聞聲也從帳篷裏鑽出來,看到我抱著的白狐,說道:“不是狗,是狐狸!你居然找到白狐了?讓我看看!”
沒法,我隻能獻出白狐讓她們去觀摩。白狐不習慣地頻頻迴首望我。但見我神情,又隻得任由她們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