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秀給我洗完腳後,端了洗腳水出去倒了後就迴她隔壁那間屋去休息了。
這晚她倒是真的沒有再來擾我了。
畢竟她見我工作確實很努力很認真,怕幹擾我工作我不高興她。
還有就是她也真的感覺到我們之間有些陌生與有點隔閡了,不像小時候那般兩小無猜地隨意打鬧的。
就她撓我腳板心我的反應而言,她也覺得我變了。
依她的想法,我定然會笑得很歡還會在她身上找點迴來的。哪怕我就是擰下她臉蛋兒,她也會覺得很受用的嘛!
但我的反應算是明顯生分了起來!對她太客氣,根本不與她玩鬧一下。
所以,這也使得她多少有丁點鬱悶,但也沒法子。
也許每個人對愛情的體驗追求不一樣。胡玲瓏就隻要我摟著她睡一覺,哪怕啥也不做,也會心滿意足得很。
林清秀則比較看重要如同小時候那般無拘無束地玩鬧。
我呢!若按真實的我的想法,應該是喜歡半真半假而又挾帶一些實質性動作在裏麵的撩撥使壞。
唉!算了,這都說出來,多不知羞!
聽林清秀自己關門睡了,我也不敢往那方麵想得太多了。
唸了通清心咒後,還是打坐練起功來。
想到民眾大會上要顯化諸多內容,這可得要靠有足夠的內力貯備來支撐的,所以這段時間我練氣功也得抓緊。
雖然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內功到底練到哪種程度了,是否足夠可以輕鬆支撐連續不斷地顯化出諸多畫麵來。反正最好有備無患嘛!
所以,在我下意識地努力運轉起功法來修煉的情形下,我很快就進入到了入定狀態。
丹田內氣旋形成的太極陰陽魚飛速旋轉,外界散佈的靈罡與靈炁被我盡可能地吸納過來,分別源源不斷地融入到了我運轉著的玄力氣旋和泥丸宮內。
練著練著,我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說:“吔!這小子在幹啥?有事無事的,犯得著這麽拚命練功?算了,我直接借點罡氣給你吧,免得你壞了我這清虛界的氣機,我還難得維護!”
不錯,這聲音就是當初在武當山傳我顯化神通那個人的。自然是張三豐的啦!
而我此時的狀態,大約達到能溝通這方天地了,所以能感知到他對這方天地發生的事的態度了。
也不曉得是不是我練的也是太極玄功的緣故,反正與這方天地之間是極其親和的!
果然,張三豐話一說完,天地外一股濃度極高的靈氣便徑直向我湧來。
這可是接近霧化了的靈氣!被我運轉的太極玄功吸進去煉化後,居然在我丹田內形成瞭如同一口池塘一般液化了的真氣池子。
這些實質化了的真氣,迫使我丹田內那陰陽魚氣旋的運轉逐漸慢了起來。得消化!得慢慢消化了!
這麽一來,接連好些天內,我的修煉其實都是在忙於煉化張三豐給我的那些罡氣。
當然,白天還是把其它工作都做起走了的。
而我對自己要開辦的產業的考慮,主要集中在瞭如何來解決投資的問題。目前我,或者說整個民眾政府,可都沒有資金的!
我也諮詢了下有些人,比如我從江西抽調來準備讓他當財政局局長那位。
他的說法呢,在此界要解決借錢的事,一般都是向私人募集。
這社會上還是有些有點錢的人,他們往往會互相聯合成私人基金會組織。也帶行會色彩的,主要解決的就是募集稍微多一點的資金運轉問題。
但他們也很少對外借錢,怕不能保證迴收迴來。
我想了下,如果我們去找這樣的基金會借貸,以衙門的名義擔保,倒也可能借得到錢。
但這樣很容易使我要開辦的那些企業被私有資本所左右或把持。這就不合我辦企業的初衷了。
還有點就是這樣對他們的那些產業的資本運作也可能產生比較大的影響,他們若中途要迴錢去,我興辦那些企業不就有可能夭折了麽?
當然,若讓民眾募捐又不大合適,這可不能當成戰時經濟來想。
想來想去,覺得還不如直接在全社會向民眾借錢!
對,就發行債券!購買債券者,既是支援社會公共事業發展的表現,也可到期後獲得一定的收益!
其實,也就是當衙門開辦的那些企業正常運轉有所盈利了後,就可以清退私人資本了。
這樣下來,不就成了純粹公有製的了麽?
企業是衙門在代管,但隻要衙門不違規占有使用這些公有製企業所創造的利潤,而是把它用於全社會產業均衡發展上來(比如對社會所必須的微利或虧本行業發放補貼、興辦公益事業、解決社會福利等),就是全民都在享受利益嘛!
反正那些錢可不能視為衙門的去了!
在召開第一屆民眾代表大會之前,我算是把該考慮到的大方向上的大事都基本上想妥了。
而這段時間就有些難為林清秀了。
她自己堅持要守著我的,但她又的確沒啥事幹,顯得百無聊賴的!
我看見她一會兒又獨自去院子裏踱踱步,伸伸腰,曬曬太陽,吹吹風的,我還真差點笑了起來。
要不是怕惹禍,我怕會建議她幹脆在院子裏跳壩壩舞算了!
直到胡玲瓏來了迴,纔算找到機會把她給“派出去”了!
胡玲瓏要求我幫她向民眾代表大會遞交關於建立婦聯的申請。
我笑著說道:“這事好辦呀!到時給你們設個席位,你們直接參會就行了呀!
不過你們可要下去弄好組織的職責規章製度等書麵材料以供大會討論!
不然大家不認同,你們也不可能靠耍橫就讓別人承認你們的存在呀?”
胡玲瓏瞟了一眼一旁的林清秀,衝她說道:“林師妹,事來了!你怕得來幫忙整這些!到時婦聯**都該你來當!”
林清秀這才恍惚地答應了聲:“哦!”,卻又連忙擺著手說道:“我哪能當婦聯**喲!師姐,還是你當!紅燈罩裏你可是大師姐的嘛!
何況,我這能力,哪及得了你的萬分之一喲!我不當!我不當!當不下來!”
胡玲瓏看林清秀急得那個樣子,便捂嘴“哧哧”地笑了起來,說道:“這可是母儀天下的職位呢!這麽好的事,你也不幹?”
林清秀惶惑道:“這樣啊?……可我……可我……真當不下來呢!”
胡玲瓏還是怕玩笑開穿幫了,便適可而止地說道:“算了!算了!這以後再議!但現在組建婦聯的這麽些事兒,你總得要來幫忙的嘛!”
林清秀點點頭說道:“那好呢!我們這就趕緊去幹!”
這下胡玲瓏可算成功地把林清秀從我身邊調開了。
林清秀呢,是她要和胡玲瓏在一起去做點事的,免得守著我無聊!
唉!兩個女人就一台戲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