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他們這些人,我一邊訓練一邊開始了組建堂口,也稱之為開香堂。
首先,我把他們按各自所屬分支建立了各自的堂口,由他們自己選舉出堂口舵爺及各種管事。
然後由各個堂口選出一人,來組成總香堂。當然,我任總堂舵爺。這樣,我也沒犯著任人唯親的嫌疑。不過,對於增補人員,則幾乎是由我說了算。但形式上還是要大家討論表決通過的。
有了這種基本的組織模式,然後就是由總堂討論製定綱領性檔案。在我的循循善誘下,形成了這樣一個組織綱領,那就是:團結扶助人民,共同反對不公,天下袍哥一家親!
後來,我們逐漸形成了這種模式:
每一個堂口的組成份子為十排:
頭排首腦人物稱為“大爺”,又叫“舵把子”,如行船掌舵之人。大爺中除了“龍頭大爺”或“坐堂大爺”之外,還有專司賞罰的“執法大爺”,另處還有些不管事的“閑大爺”,其實就是監察人員。
二排是一個人,稱為“聖賢二爺”,這是大家推舉出來的為人正直,重義守信的人,隱譽為桃園結義的“關聖人”,但這個人一般是在碼頭上不起作用的老好人。(因為“聖賢”與“剩閑”諧音嘛,故而也算是種戲稱!)他主要是協調內部關係,防止內部人員間出現摩擦與齟齬。因為大家都佩服他的為人,願意接受他的調解。
三排中有一位“當家三爺”,專管內部人事和財務收支,尤其在開香堂時,負責安排規劃各類事務,這是一個全碼頭的重心人物。
五排稱“管事五爺”,分“內管事”、“紅旗管事”、“幫辦管事”、“閑管事”。“內管事”即“黑旗管事”,必須熟悉袍哥中的規模禮節、江湖術語,辦會時,由他掌管禮儀,唱名排坐,和傳達舵把子的吩咐。“紅旗管事”專管外交,負責接待三山五嶽,南北哥弟,在聯絡交往中,要做到來有接,去有送,任務相當複雜。袍哥中有兩句流行口語:“內事不明問當家,外事不明問管事”。
五排以下,還有六排的“巡風六爺”,在辦會期間或開設“香堂”時,他便專司放哨巡風,偵查官府動靜,負通風報信的專責,
八排九排的人,平時專給碼頭上各位拜兄跑腿辦雜事,一到開設香堂的會期,他們最為忙碌,聽從當家三爺的支配提調,全碼頭就靠這些人上下跑跳,十排又稱“老幺”,老幺還要分“大老幺”、“小老幺”(即大爺、三爺的兒子,又稱“鳳尾老幺”)從一排起到十排止,總稱為“一條龍”。
由於第四排與第七排是渾水袍哥,常侵犯人民利益,荼毒老百姓,被我清除出去了。所以這兒就不好意思交待他們了!
當然,好些碼頭也稱“公”和“社”。社還要因轄地範圍分成“總社”和“分社”。不過,即使算是各地的總社,也是受總堂所領導的。但我們總堂隱蔽得更好,外界很少有人知曉我們的存在。
碼頭上要有“威”,“德”,“福”,“智”,“宣”五個堂口。五大堂分別代表著五類人:“威字堂”代表著社會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福字旗”代表著富商巨賈;“宣字旗”代表著小型手工業的工人階級。有幾句話概括了口頭禪的特點:“威者講頂,福者講銀,宣者講刀”。
四川有句俗語,叫做“袍哥人家,絕不拉稀擺帶”。意思就是做人要重義氣,一旦答應了,就一定會去做。而且為人要耿直,絕不拖泥帶水。
當然,我們也弄了不少聯絡暗語手勢出來。比如,總堂的人去地方上,見麵行禮時雙手齊肩抱拳,兩拇指上翹以表明身份。對方若是中級堂口,則齊胸抱拳兩拇指上翹。若對方是基層堂口,則齊腰抱拳兩拇指上翹。見有這種姿勢行禮的,便知道是自己人了。
對於正式成員,總堂也會登記造冊,還要頒發公片寶劄及金銀牌等。
雙方正式接洽時,就會追問這些,稱之為“獻寶”。
若無正式成員身份,則要受考較,看有沒有對等說話的資格。
故而形成了“有寶獻寶,無寶受考”的口頭禪!
當然,如此複雜龐大的組織,並非短時間內就建成了的。
在培訓他們這段時間裏,我其實隻搭起了個架子而已。之後的發展,也全是我把他們撒播出去,猶如星星之火那般,讓他們各自去自由發展而成的。
說老實話,組織紀律性還是不怎麽強。但好在在急公好義的精神感召下,隻要總堂發布行動命令,各堂口都是積極響應與配合的。
我把這些各支脈的人培訓了接近三個月的樣子,見到他們思想成熟了,所學的武功的精進了不少,才讓他們離開了又一村,分散迴去按我所說的那樣建立組織,並還俗深入民間去發展。
他們則是建立好本地堂口後,就分散進入當地民間,開荒種地並積極地幫助當地居民搞好生產。
因而,他們所到之處都還頗孚人望的。
至於青城山主脈那些人,我留了一部份在又一村中,讓他們作為一支奇兵隱秘發展,也好於萬一危亡之時援助青城山。
當然,他們也要在當地去開香堂。同時,又一村也算總堂的所在地之一。
不過,總堂也隨時隨著我的帶領在不停改換著駐地的,但始終與又一村保持著單線聯係。
也就是說,各地堂口若找不著我們總堂,是可以通過又一村來聯係上的。
另一些人就被我暫時帶到了芒山。畢竟芒山三清宮也需如此整頓一下。
我迴到芒山後,立即就如在又一村那般進行了整改。
除主要人員及精銳留在總堂中任職外,其他人也都被我派了出去到各地生根發展。
事實上呢,我手裏有兩大精銳。一是青城山主脈帶過來的人,另外就是三清宮我訓練出來的那些人。
清風很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激越,也一再要求自己要到地方上去發展。我卻阻住了他,交給了他一個任務,那就是為我組建一所道學學院。
生源嘛,由各堂口選送而來。
他的主要任務便是培養道學人才,輸送到各地去弘揚道家學術思想。
其實就是培養道學師範生,讓那些學員又到各地去開辦道學學習班。畢竟懂道學而又要講好《道德經》也不是盡都擅長的!
當然,我也為他帶來了不少教材,就是好幾大箱子的《道德經解要》一書。
清鬆則協助他主要教授學員的劍術。至於拳術等武功,我從帶去的青城山主脈弟子中挑選了幾人留給他作助教。
校址選在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山洞中。
而這段時間裏,邪教扶植起來的龍庭也在開始輔開來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