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玄靜見探問不出啥有價值的資訊來了,便潛迴到大夥清早隱藏的地方。
我把情況給大家說了。再分析道:“邪教是早有預謀和已漸成氣候的了!很明顯,這西南麵有個他們的巢穴。但至於在何處,不得而知。不過他們運兵,必有率領之人。我們要得到真正有用的價值,必須抓舌頭!”
他們不懂啥叫“抓舌頭”,所以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我不禁失笑了下,便解釋道:“所謂抓舌頭,就是少量地抓俘虜!從俘虜嘴裏知道敵方的情況!”
這下他們懂了,就是要抓邪教運兵之人!
要抓邪教運兵之人,可不是簡單迴事。因為這種人肯定能馭使那些鬼兵邪卒,還以鬼兵邪卒開道護駕,想靠近他們都難,就不好輕易偷襲得手了。
大家正努力想辦法時,我豎掌下切地做了個堅決的手勢,說道:“我們劫了他這趟所運之兵,還連他一起都抓!”
大家忙看著我,看我有啥策略。
我說道:“他們不是這麽囂張麽?連生人勿近、活口不留麽?我們可以分成兩組另一人。由一人出去誘其鬼兵骷髏等進λ一組所設伏擊圈而殲之,另一組相機捕捉那運兵之人!”
大家覺得我這計劃太冒險了。畢竟我們集全隊之人也未必鬥得過那些鬼兵骷髏的,更別說誘而殲之還要捉邪教之人。他們不禁以疑惑的表情看著我,希望我有所補充。
我便說道:“由我去吸引鬼兵邪物,引過第一組埋伏擊之地。到第二組伏擊之處後,第二組把那些鬼兵邪物從中截斷,隻把少數及那運兵的邪教中人,留與第二組。第二組實施合圍捕殺。而我反身殺迴,配合第一組消滅那些邪物!”
大家不想我是如此大膽的一個設計。但因無念有言在先,行動中得聽我的,便都沒有吱聲。
我曉得他們的顧慮,便雲淡風輕地說道:“放心!第二組盡管合力捕捉那邪道中人便是!這是任務的關鍵!第一組隻消切斷那些邪物,防止它們迴援片刻即可!我有信心留下那些邪物!”
大家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便安下心來。然後就是人手劃分的事了。我把胡玲瓏分到了第二組,讓她帶隊完成抓舌頭的任務。玄靜也把人手分派好了。我們便去選擇伏擊之地。
洽好,東出鎮子兩裏遠就有一峽穀。峽穀兩邊皆是百丈懸崖,其下又有亂石,比較容易藏人。真是一個良好的伏擊之所。
於是,我便把他們安排妥當了。還叫他們用劍在亂石後挖了簡易的地窩子,確保把自己隱藏好。然後,我便又製備了一些平安符、疾風符與雷符等備用,待得天色漸暗,換迴道袍,攜劍又潛迴到了鎮上,等待鬼兵邪物來臨。
留在鎮子上的人本就不多了,盡是些無法外逃或舍棄不了家業無依無靠的人。他們本不畏死,但也還是害怕邪教陰兵邪物的,所以他們早已緊閉大門,自己躲進被窩裏去了。
為了避免他們因為受到我挑釁邪教陰兵邪物的牽連與傷害,我在家家戶戶門上都貼上了平安符。然後我獨自抱劍當街暝目盤坐,保持自己以一副帥呆了的降魔鎮邪大師風範般的姿態出現在邪教運兵之人麵前。
天尚未黑盡,場鎮西南方麵便黑雲滾滾,陰風陣陣刮來!很快,一隊隊白骨士兵迅速彈跳而來。它們到了鎮上,似乎感受到了我貼那些平安符的氣息,慢了下來。
不一會兒,兩具白骨抬著一頂滑桿轎子,上坐一個骨瘦如柴目光陰鷙的老道出現在我麵前。那老道審視了我一陣,然後嘎嘎陰笑道:“一個小道士!姿勢作擺得不錯,也有些氣勢,想必學了點本事,便膽敢孤身一人來阻我白骨兵團!”然後,他向後把手一招,下令道:“白骨親衛,還不與我速速拿下這擋道之人!”一聲令下後,他身後迅速彈躍起兩隊白骨兵向我撲來。我長身而起,抽劍橫臂,待得白骨兵到了麵前,便一劍橫斬過去。
我這根本不算招式的一斬,也並未使內力,僅僅是擺下酷作作勢而已,本以為可以嚇阻一下那前麵兩具白骨兵。哪知我右麵那具白骨兵伸起左臂白骨就來擋劍。
我那劍是清風所贈,也算難得的好劍了,砍在那白骨兵的前臂骨上,卻根本砍不斷它,反激起一串森森磷火來。
那白骨兵左手反要來奪我的劍。我忙施展八卦遊龍步向右滑步禦劍閃避。我左邊便空檔大露,左麵那隊白骨兵迅速衝過去斷了我的後路。右邊這隊白骨兵也展開了來,把我圍堵了起來。我施展開八仙劍來與它們遊鬥起來。
好在這些白骨兵雖有配合合擊之術,但步法並不靈便,隻會跨步或彈躍,給了我不少的空隙可鑽。
但隨著加入的白骨兵越來越多,我騰挪的空間就越來越小了。不過我發現它們隻是爪子上攻勢兇猛,下盤卻是弱點,便短身使起掃木樁的腳功來。
我一腿掃過去,便被我掃翻了幾具。我趁著這空檔跳將過去,再短身又以掃堂腿專攻它們下盤。如此幾下下來,我便向東殺出了重圍。
我假裝不敵向東逃走,那些白骨兵又紛紛彈躍著追了上來。我啟動神行符,加快了逃跑速度。指揮白骨兵的那個瘦老頭說道:“這小子年紀輕輕卻又功底紮實,還蠻機靈的!肯定是那些名門大派的嫡傳弟子!把他給我活捉了,本長老有大用!”在他指揮下,那些白骨兵也追得更快了。
我故作驚惶地死命逃竄,把那些白骨兵引到了峽穀口。那老者隻派那些白骨親衛來追我,自個兒卻率著大隊白骨兵慢悠悠地走著。
我見如此不是辦法,怕他不追來無法實施伏擊計劃。於是我便假裝有些脫力,慢了下來,被那些白骨親衛給追上了,隻能且戰且走一般向穀內逃去。
那老頭眼見獵物即將到手,也趕了上來,指揮著那些白骨親衛下狠手來捉拿我。我見他上來了,便想把他那些白骨親衛誘過穀去幹掉,他若心痛,必帶大隊人馬來救,就中了我們的埋伏。於是我朗笑一聲說道:“邪教妖道,你想要捉拿小爺還差著呢!血遁**,起!”
其實我哪會血遁**嘛!隻是暗中咬破指尖,用內力逼出少量一滴血,向後化作血霧。再催動疾風符,人便如同遁去般向峽穀那邊急速飄去。
那老頭也壞笑道:“小子!你縱然使出血遁**也再劫難逃!我看你血遁得了幾迴!”然後他下令白骨親衛全力追殺過來,自己也率著大隊白骨兵快速進入了峽穀之中。
這時我已飄到了峽穀另一端,便假裝功力不濟,跌落在地。
那老頭見了,更是一喜,毫不猶豫地全速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