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山派就在秦嶺終南山餘脈遇山,而靜心派卻在華山以東,距離我們茫山還遠些。所以我們選擇是直接去遇山派。
當然,清塵見我們久久沒有跟上他,便也停了下來等我們。待到他看見胡玲瓏挽著我一起跟上來後,不由埋怨道:“師侄,你還是自己也貼上神行符吧!你這符好使!你不貼哪能跟上我們?”
胡玲瓏卻不想走得太快。
她挽著我胳膊走感覺挺舒心的,便說道:“清塵師叔,我們隻去打探下訊息而已嘛,也沒必要趕路趕得太急了!就這樣也挺好的,反正不算慢了,也不累!萬一趕快很了,兩下把神行符的法力用完了,那就虧自己了!”
清塵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說了。
路上,胡玲瓏一直與我交談著。她又與我說起了神符的作用來:“俊顏,你當初還不信神符有特別管用的功效嘛!我跟你說,你們正一教龍虎山教派,曾經有位天師就用神雷符抵抗過劫雷的呢!”
對這迴事我倒點兒都不知道,便問道:“真的?那是啥迴事?你可否擺來聽聽!”
四川把講故事說成是擺龍門陣。所以我也想胡玲瓏把那迴事擺談擺談!
胡玲瓏自然不想瞞我啥子,就向我娓娓道來:“北宋時民間有個傳說,隻是肯定有些走樣。傳說是這樣的:
北宋崇寧年間,第三十代天師虛靜一日正在在“三省堂”打坐之際,突然聞巨雷當空。
虛靖天師起身仰望天空,覺似天象有些怪異。他正在思忖時,忽然看見烏雲之下一女子氣喘籲籲地奔逃而來。
女子逃到他跟前,已然很是疲乏虛弱。見到虛靖天師,連忙跪倒在他麵前,流著淚懇求虛靖天師相救於她。
虛靖天師忙問她是何人?
那女子也不隱瞞,說自己是修行了兩千多年的狐狸精,即將修成正果,所以要經曆雷劫。這叫渡劫。
奈何此時狐狸精已有孕在身,以此懷孕之身,很難抗住雷劫。她聲稱自己渡劫不成,身死道消倒也無憾。奈何胎兒無辜,她放之不下,所以求虛靖天師救命她母女一迴。
聽完狐狸精的哭訴,虛靖天師也頗起了憐憫之心。心想:“天生萬物,都有生靈。愛子之心皆類同。隻要狐狸精不為禍世間,救它一迴不也是一件義舉嗎”?
於是,虛靖天師與那狐狸精約法三章:“第一,要持齋戒,不行惡事,不許殘害其它動物;第二,要她擇地隱居,不得騷擾百姓;第三,要她受戒入道,早晚誦經,為民做好事,以證大道”。狐狸精當即拱手立誓,表示決不違犯。
虛靖天師見她有悔改之心,便叫她起立受戒。然後帶領幾名道徒前往祖天師殿焚香點燭,以五雷神符作蔽,抵抗過了首輪神雷。
不一會兒,天空便恢複晴朗。呈現出一派碧空萬裏,春意盎然的景象。狐狸精千恩萬謝後辭別了虛靖天師,從此隱居在耳口的雲台山中,隻以山果為食,潛心修道,後終道行圓滿,歸列仙班,被稱為九尾狐仙。她生下的小女孩,叫“小白仙”。
因感念虛靖天師恩德,後來的狐仙母女,亦沒少幫天師世家的忙。
據說,第四十三代天師羽化之時,曾留下法旨說:“百餘年來,雲台山二狐對吾道貢獻良多,已證仙果。天師府內,可為其塑金身以祀。”
第四十四代天師張宇清遵從遺命,把西客廳辟為“狐仙堂”並塑了神像於其中祀拜。
故而,龍虎山道觀中就有了“狐仙堂”!”
她是像講故事般講給我聽了,清塵在一邊也說了聽說過這故事,但我卻想的是何以胡玲瓏知道得這麽清楚?
我那目光胡玲瓏自然是明白的。她便笑著說道:“你以為那虛靖道長是誰?他便是仙界大名鼎鼎的瘋道人!
他因當年法力不夠,受神雷反噬,故時常神智有些失常。
但也不知是否是上天考驗於他,竟讓他於半瘋不瘋之間飛升成仙了。
而後在仙界,也屬於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
但仙界傳言,他實乃高人上仙,不一定比南華真君莊子差多少!
確實,以他的實際業績,肯定比不上莊子的,但他的實力,卻偏得雷神眷顧,於邪魔外道,不比南華真君莊子的鎮懾力差!
莊子靠正不怯邪,而可以言破彼道心,滅邪於口誅筆伐之間。
但瘋道人一旦發瘋,說不得就會引神雷亂劈人,那哪是邪魔外道所能承受得了的?”
看我聽得入神,胡玲瓏有些得意了,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瘋道人怕用雷劈錯了人,就老是獨自躲起來修煉。當然,也許他也是在極力想治好這頑疾吧!畢竟經常發瘋不是好事!”
她不曉得的是,我拿張雷符劈人也挺厲害的!而我是想聽“小白仙”的故事,我便問道:“那狐仙之女又怎樣了?”
聽我問到小狐仙情況,胡玲瓏就更得意了,說道:“老狐仙本是九天玄女西王母座下九尾神狐分離出的精血所化分身。曆經重重劫難才得成正果,為延續狐仙一族作出了巨大貢獻,自然又皈依了九天玄女。
小白仙為母還願,本欲報答正一教張天師一族。卻因不齒自瘋道人飛升後,龍虎山正一教天師張繼先投靠奸相蔡京而作罷。但卻隨了其師兄張繼由之後顯化真人張三豐成就了另一番業績。
那張繼由原本是龍虎山正宗天師繼承者,隻因太過癡迷修煉而疏於教務管理,為其族弟張繼先所乘,不得已棄了天師一職而隱修終南山中。
他在終南山中除自己修煉之外,又息心培養其曾侄孫張三豐,使得張三豐自成武當一派掌門。
當然,那張三豐也甚是了得,自創太極神功,而後功參造化,飛升成仙,被封為顯化真君。小白仙就是隨他昇仙而去的!”
我卻問道:“你咋曉得的?”
她以為我是故意找茬,便調皮地笑道:“這是秘密!我就不告訴你!”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不少。至少她知道如此多這方麵的秘聞,自然與那狐仙一族有甚為密切的關係。隻是她不說,我也不便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