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在辦正事之前,還是先解決下我這好徒孫!”玄骨語氣平淡,反倒帶著一種曆經滄桑後的從容淡漠。
“韓立!此人是極陰唯一的後人,也是他的附體媒介,我若滅了他,想必極陰也會難受一陣吧”
烏醜連忙操控兩具煉屍應對!
“天都屍傀?玄陰訣?在老夫麵前班門弄斧,冇有人比老夫更懂玄陰訣了!”玄骨見烏醜操控煉屍,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笑意!
還冇等烏醜有所動作,他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自己修煉的功法根本不受控製,隨後便感覺後心一涼。
“噗嗤!”
一隻蒼白的手掌從其胸口穿出,掌心中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烏醜艱難地轉頭,看到了玄骨上人那張俊美卻陰冷的麵容。
“師......師祖......給個機會!”烏醜瞳孔渙散,至死都不明白,為何煉屍不受自己控製,這個算是他師祖的修士會對他出手。
“下輩子投個好胎!”玄骨淡淡道,掌心幽光一閃,烏醜的金丹破碎,肉身枯萎化作飛灰。
那兩具煉屍,也被玄骨隨手打出的兩道鬼火,焚燒殆儘。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不過短短數息時間。
廣場上已經隻剩下他們三人。
韓立警惕地後退一步,三把青竹蜂雲劍,在他身後盤旋。
玄骨卻看都不看他,而是望向那高台下的覆蓋在虛天鼎周身的乾藍冰焰,碧藍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狂熱:
“血玉蜘蛛雖死,但取鼎並非無望。韓立,你手中應該還有另一隻血玉蜘蛛吧?”
韓立心中一凜,此事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玄骨如何知曉?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玄骨輕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追憶與苦澀:“當年老夫交給極炫養育血玉蜘蛛,對這血玉蜘蛛的習性自然瞭解,這血玉蜘蛛不管產下多少卵,都隻有兩枚存活,兩隻成一對,隻有一對一起養才能進階,若是其中一隻死亡,另一隻將失去進階的可能,也就失去了當做靈獸培養的意義。”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那已經死去的血玉蜘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可以用特殊的煉屍之術,將其短暫複活,配合你的另一隻血玉蜘蛛,未必不能再次取鼎。”
“你想要什麼?”韓立沉聲問道。他深知玄骨不會做無利之事,此人陰險狡詐,必有圖謀。
玄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虛天鼎:“我要那乾藍冰焰。”
“乾藍冰焰?”韓立一怔。
“不錯,有此冰焰在手,對付極陰的勝算便更多上幾分!”玄骨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他轉向韓立,語氣誠懇中帶著誘惑:“其實補天丹的真正作用,並非增加壽元,而是提純靈根。你四屬性偽靈根,若能得此丹洗滌,修煉速度至少能提升不少。至於虛天鼎,可以讓給你們!”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拋向韓立:“這是九曲靈參丹的完整丹方,包括煉製手法與火候掌控。我以此物為質,表明誠意。如何?在這禁製中,這裡麵哪怕天翻地覆外麵也看不出什麼,如此良機,千載難逢!”
韓立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心中迅速盤算起來。
玄骨所言,真假參半。
但眼下元嬰修士都出去了,對於眾元嬰修士都爭破頭的亂星海第一秘寶——虛天鼎,此時眾元嬰修士都不在,確實是個天賜良機,韓立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不再猶豫。
他拍了拍靈獸袋,另一隻通體雪白的血玉蜘蛛緩緩爬出。這隻蜘蛛一現身,便發出一聲悲鳴,顯然感應到了伴侶的死亡,圍繞在一旁。
“就是現在!”玄骨低喝一聲,雙手掐訣,一道漆黑如墨的鬼火從其掌心湧出,正是玄魂陰火。
那鬼火纏繞在死去的血玉蜘蛛身上,竟將其緩緩托起,原本黯淡的妖眸中,重新亮起兩點幽綠的鬼火。
“起!”
隨著玄骨一聲厲喝,那死去的血玉蜘蛛竟真的重新站了起來,雖然渾身死氣繚繞,但八隻節肢卻穩穩紮入地麵,蛛絲再次噴吐而出,纏繞在虛天鼎上。
“快!讓你的血玉蜘蛛一起發力!”玄骨額頭見汗,顯然這煉屍之術消耗極大。
韓立不敢怠慢,催動僅剩的那隻血玉蜘蛛爬上高台。
這時林逸開口了,“我這裡還有一隻血玉蜘蛛,一起拉鼎能縮短不少時間。”
林逸也從靈獸袋中放出了那隻在天南傳送陣洞窟中收服的血玉蜘蛛。
這隻蜘蛛一現身,玄骨便瞳孔一縮,隨即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當年老夫交給極炫養育的血玉蜘蛛,冇想到竟被你得了去,這一隻到現在都還冇進階,看來就隻剩下這一隻了。”玄骨感歎一聲,“不過!有三頭血玉蜘蛛,一起拉鼎,能加快不少取鼎時間!”
三隻蜘蛛三個方位站立,蛛絲交織成網,竟真的很快便將虛天鼎再次拉動。
三頭血玉蜘蛛同時發力,虛天鼎上升的速度陡然加快不少。
鼎身每上升一丈,周圍的乾藍冰焰便濃鬱一分,整個廣場的溫度已經降到了極點,玄骨施展玄魂陰火以此為媒介穩定的控製這乾藍冰焰。
“快了......快了......”玄骨喃喃自語,眼中狂熱之色愈發濃鬱。
終於,在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中,虛天鼎被徹底拉出了高台洞口!
乾藍冰焰在虛天鼎出高台洞口時爆發了一陣,隨後便被玄骨用特殊手段控製住。他此時滿眼都是眼前的乾藍冰焰,冇有顧及虛天鼎。
林逸讓韓立先將其收起來。
韓立見此,便將虛天鼎拉了過來,虛天鼎那是一尊三足兩耳的青銅巨鼎,鼎身刻滿了上古符文,每一道紋路都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
鼎蓋緊閉,但即便如此,依舊有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撲麵而來,除了這些看起來也普普通通,但能讓亂星海元嬰修士都爭破頭的第一秘寶,又豈是那麼簡單,看起來普通,韓立清楚這隻能說明是他現在還看不透,既然看不透,那就不多想。
看著掌心上的小鼎,韓立知道此時也不是研究虛天鼎的時候,他將虛天鼎收入儲物袋中,隨即看向了玄骨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