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凝視著手中的望遠鏡點了點頭,
思索片刻後開口說道:"既然是如此世外高人所需要的,林兄的這份誠意,我等自然承情。”
“此時既然有了這些利器,那按照林兄之前所佈置的誘敵之策,已然具備了極大的可行性。”
說完後,秦玄便眼神一炯接著說道:
“王烈!張銳!你二人各持一對講機,騎馬分彆往南門和北門方向,測試此物的有效距離。”
“諾!”
“諾!”
王烈,張銳眼神一柄,抱拳回答道:
隨後便各持一個對講機出門而去。
秦玄接著便看向林逸說道:“林兄!事關軍機重任,我不得不慎重對待,還望見諒。”
林逸含笑微微點頭道:
“情理之中!秦兄謀定而後動,方顯大將之風,若易地而處,換作在下也當如此。"
片刻後。。
對講中先傳來王烈的聲音:“少主,我已到南門處。”
過了一會張銳的聲音也從對講機中傳來:“少主,我已到北門處。”
“少主,我能從對講機中,聽到張統領傳來說他在北門處的聲音。”王烈聲音中掩飾不住的激動興奮的情緒。
南門到北門有十裡的距離,也就是五公裡,還有什麼地勢比城池複雜。
聽到這的林逸,心中也是安定了下來。
對於廠家的描述,至少這家不是虛假宣傳。他本來還冇用對講機嘗試過這麼遠的距離,內心還有點忐忑。
看到現在的結果,稍微有點懸的心也是放心下來了。
秦玄握住對講機的手緊了緊,也是十分興奮,此物的戰略價值,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
運作恰當,派出探子監視打探城裡的資訊,都不需要出城,就能實時傳遞出來。
怎麼部署,哪裡的守城人員薄弱,戰場的變化,實時傳遞,這都能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
想到這秦玄看向林逸的目光也熱切了很多,接著說道:
“兩位統領,請再往各自方向再行五裡。”
又過了片刻。。
王烈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中傳來:“少主,我已經從南門出發,此刻已經往南行了五裡左右。”
“好的,王統領稍等,等下張統領那邊情況。”秦玄一臉期待的等著另一邊的回覆
過了一會對講機中也傳來張銳的聲音:“少主,我從北門出發,此刻已往北行了大致五裡左右。”
秦玄拿起對講機回答道:“王統領,張統領那邊的聲音,你這邊聽得到嗎?”
“少主,張統領那邊,我能依稀聽到一些,有滋滋的聲音,不像南門處那麼清晰。”對講機中傳來王烈回覆的聲音
“此刻你們相隔近二十裡,此物竟仍能傳訊如常,當真是巧奪天工。此番奔波勞苦,二位且先返程吧。”秦玄撫摸著對講機愛不釋手道
過了盞茶功夫,兩位統領再次來到議事廳。
滿臉掩蓋不住的興奮,
王烈開口說道:“有此物在手,戰場上就已占儘先機”
張銳也是忍不住說道:“有此物在手,敵軍動向皆瞭如指掌。”
秦玄思索片刻,做下決定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按照計劃行事。”
“林兄,此次承蒙相助,那對講機與望遠鏡與我此次破敵作用甚大。”
秦玄接著便說道:“等我稟明父親,此次作戰事宜,便開始部署相關作戰計劃。”
三日後,出於黃忠想建功的意願,林逸則帶著黃忠主動請纓,
加入由王烈統領的三百精銳騎兵部隊埋伏在清楓鎮一定範圍的位置。
林逸則隻是去戰場邊緣觀望,並不打算直接參與作戰
在不知對麪人數和部隊情況下,冇必要以身犯險。
此時皆已準備妥當,帶著對講機的探子,已經從宛城四個城門,以及往西向清楓鎮方向,
這五十裡的路,藏在山林中沿路盯梢,
再由觀察城門處的位置,分出一路,每十裡一點位,往太守所帶一萬五千人馬的軍營,
佈置攜帶對講機的探子,實時傳遞訊息,已備黃巾軍派出援軍時及時做出策應。
果然不出所料,黃巾軍還是在這三千石的引誘下,看著隻有五百人看守。
當天下午,便召集兩千人,從西門出來往清楓鎮方向。
大股黃巾軍從西門而出,便已經被提前佈置好拿著對講機的探子發現。
幾息時間便已傳達至王烈所統領的騎兵處。
“弟兄們,備戰!”王烈二話不說便招呼起來
接著對講機傳來對麵部隊情況,
對麵兩千人規模,一百騎兵在前先行,
聽到對講機傳來的敵軍情報,王烈麵色一凜,迅速將資訊傳達給麾下的三百精銳騎兵。
接著說道“弟兄們,敵軍正在進入我軍設置的誘餌處,對麵的一舉一動皆在我軍掌控之中,建功立業之日,就在今日。”
林逸在一旁,雖不直接參戰,但此刻也全神貫注。
他看著王烈有條不紊地安排戰術,心中默默點頭。
王烈指著地圖說道:“敵軍騎兵在前,步兵在後,我們先集中力量衝擊他們的騎兵。待打亂他們騎兵陣腳後,順勢衝入步兵群中,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隨著黃巾軍離清楓鎮越來越近,王烈一聲令下:“出發!”
三百騎兵如黑色的洪流般向著清楓鎮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如雷,震得地麵微微顫抖。
林逸騎在一匹棗紅馬上,雖不打算直接參戰,但也緊緊跟著隊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黃巾軍那一百騎兵當先而行,正悠然自得地朝著清楓鎮前進,
王烈手中長刀高高舉起,眼神中透著決然與狠厲。
當距離黃巾軍騎兵還有百丈之時,王烈猛地大喝一聲:“殺!”
刹那間,三百精銳騎兵齊聲怒吼,
“殺!”
“殺!”
“殺!”
如猛虎下山一般朝著黃巾軍騎兵衝去。
黃巾軍騎兵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時,王烈所率騎兵已然近在咫尺。
黃忠更是勇猛,手中拿著一把長刀,一馬當先,率先衝入敵陣,
刹那間便將兩名黃巾軍騎兵斬落馬下,儘不是一合之敵。
長刀揮動間,便有幾名黃巾軍騎兵被斬落馬下。
其餘騎兵也紛紛效仿,與黃巾軍騎兵絞殺在一起。
片刻功夫,黃巾軍騎兵便所剩無幾,
黃忠一人便斬殺十來名黃巾軍騎兵,皆是一刀斬殺,乾脆利落。
周邊騎兵看向黃忠的表現,皆是一臉敬畏,軍隊中向來崇敬強者。
黃巾軍騎兵本以為隻是一場兩千對五百能輕鬆解決的押運糧草之行,
哪裡想到會遭遇如此猛烈的攻擊,一百騎兵片刻便被擊潰,
五百守護糧草的隊伍,早就提前在對講機中接收到訊息,從清楓鎮中殺出跟剩餘一千多人纏鬥在一起。
現場刀兵碰撞聲!馬兒嘶鳴聲!廝殺聲!混淆在一起,十分激烈!
王烈見黃巾軍騎兵已潰,大手一揮,喊道:“弟兄們,隨我衝散他們的步兵!”
騎兵們掉轉馬頭,如一股旋風般朝著黃巾軍步兵衝去,如一把尖刀插入,直接把黃巾軍步兵隊形分割而開。
黃巾軍步兵見自家騎兵被潰敗,心中本就慌亂,此時見王烈等人衝來,更是驚恐萬分。
本是由各地農民所組織起的隊伍,戰鬥力不如朝廷軍,此時兵敗如山倒,隊伍開始四散潰逃。
三百騎兵和五百護糧隊伍,把分割而開得黃巾軍,圍殺剿滅後。便朝著潰逃的剩餘黃巾軍掩殺而去。
王烈等人追殺著潰逃的黃巾軍,一路喊殺震天。
林逸騎在那匹毛色鮮亮的棗紅馬上,刻意落後隊伍些許距離,置身於戰場的邊緣。
他神色凝重地注視著眼前那片充斥著喊殺與血腥的廝殺之地,
鮮血肆意飛濺,士兵們的嘶吼與戰馬的嘶鳴交織在一起,仿若一首悲愴的死亡樂章。
每一次兵刃相接,都伴隨著生命的消逝。
此刻,作為現代人的林逸,
心中不禁泛起深深的感慨,真切地領略到這冷兵器時代戰爭的殘酷無情。
就在這時,林逸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傳出一陣嘈雜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緊急的聲音傳來:“王統領,王統領,宛城西門方向又湧出大批黃巾軍,數量估計有五千之眾,正朝著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