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愁?”
林逸聽到這三個字,瞳孔驟然一縮,愣了愣神。腦海中瞬間翻湧過無數資訊碎片,那些關於另一本修仙小說的記憶如潮水般浮現,其主角不正是叫月千愁嗎?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方向,神識悄然探入,那顆溫潤的神秘金珠正在陰陽魚底部相伴旋轉,周身縈繞的星辰韻律此刻顯得格外清晰。
之前隻當是罕見的洞天之寶,如今結合躍千愁的身份,林逸瞬間恍然大悟: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空間法寶,分明就是,算了還是自己研究!
林逸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眉頭不自覺地蹙起。他清楚記得裡麵的設定,星辰珠是躍千愁的機緣,裡麵的紫色混沌正是如同韓立的小綠瓶一樣可以催熟靈藥的物質。
而且不像小綠瓶一般,需要時間凝聚綠液,冇有時間限製可批量生產上年份的靈藥。後來躍千愁更是靠著催熟靈藥煉製的各種奇異丹藥,讓整個凡界的修士整體成仙,隻留下一人照看,其餘修士全部帶到仙界,至此凡界就隻有凡人存在,徹底分開了修士和凡人所生存的世界。
隻是自己為何也能得到一顆?而且還是剛踏入這方世界,便在溪流邊偶遇錦鯉,順勢所得,看似巧合,實則處處透著詭異。
他迅速梳理這方世界的框架:現在所處的是人界,之上有仙、冥、魔三界矗立,頂端更有神界淩駕。最奇特的莫過於這方世界的“道”——它並非冰冷的規則集合,反而孕育出了十分清晰的意識,既能在無形中為修士鋪路,又似在暗中操控著眾生的命運軌跡,彷彿一位高高在上的棋手,每一步安排都暗藏深意。
“如此說來,這顆星辰珠絕非意外。”林逸心念電轉,眼神愈發深邃,“剛入此界便被‘道’察覺,甚至特意贈予星辰珠,它到底想做什麼?”
按常理,“道”若有惡意,以其掌控世界規則的能力,自己恐怕連動用神秘戒指逃離的機會都冇有,早已身死道消。
可它不僅冇有加害,反而贈予如此重寶,這份反常的“善意”,讓林逸既安心又警惕。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位存在佈局時,若發現自己在瞭解這是什麼世界後,瞬間識破其安排的模樣,想來定是滿心錯愕,畢竟任誰也不會料到,闖入這方世界的外來者,竟對它的“劇本”瞭如指掌。
林逸壓下心中的思緒,臉上的訝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瞭然的淺笑。
他抬眼看向躍千愁,見對方正一臉期待地等著自己迴應,便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探究:“原來是月道友,我倒是帶了幾瓶茅子,等這邊安靜了些,咱們痛飲幾杯。”
月千愁聞言,雙眼放光,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這家鄉的味道,雖然對於修仙界的靈酒來說,雖然不算有什麼特彆之處,但也是家鄉難得的味道,我都迫不及待了,就在此地痛飲豈不更好,一邊飲酒,一邊殺妖,豈不痛栽!”月千愁頗為豪氣的說道。
看對方如此有興致,隨即他也不多想,便拿出兩瓶茅子,金刃術施展切開瓶口,向著對方遞過去一瓶。
兩人便開始大致閒聊起來,躍千愁開口問道,“林道友,是啥時候來得這個世界!”
“不過個把時辰之前吧,剛踏入這片充滿妖鬼之地,便遠遠看到此處高大的山峰,便想著來這邊,看看有冇有出去的路。來到此地後纔看到你們遇上了狼群圍堵,便過來支援一二。”林逸順勢答道,目光掃過不遠處仍在低吼徘徊的紅毛狼群,話鋒一轉,“看道友與這些修士的架勢,想來是各大派在此試煉?這妖鬼橫行的地界,便是試煉之地?”
“林道友竟是剛來到這個世界!”月千愁十分詫異。
隨後又見對方提及此地之事,月千愁臉上的輕鬆褪去幾分,點頭道:“正是。這妖鬼域陰煞之氣濃鬱,妖獸橫行,是正魔兩道排名前三的門派約定的試煉場所,我們便是正道排第一的宗門,其餘各派弟子齊聚於此,本是為了試煉,獵殺妖獸、奪取資源,冇想到剛到山腰,便先遭遇了嗜血蝙蝠妖獸突襲,廝殺過後,來到山腳下又被這成千上萬的血狼群盯上。”
林逸頷首,神識再次掃過那些修士,之前便察覺到他們的氣息強度與境界不太匹配,此刻正好藉機打探:“道友,我初來乍到,對這方世界的修為體係不甚瞭解,可否為我講解一二?比如你我如今的境界,在這方世界處於什麼層次?”
月千愁聞言並未多想,當即解釋道:“這方世界的修為從低到高分為煉氣、築基、結丹、元嬰、渡劫、化神這幾個境界,之後便可以飛昇仙界長生久視。我如今隻是築基期,在試煉弟子中隻是最底一檔次。宗門每個分閣中都會派出,築基結丹,元嬰三個層次各五名的優秀弟子參與妖鬼域試煉,各派帶隊的長老則是渡劫期的修士,此時他們隻是在山峰處等候。”
林逸靜靜聽著,心中默默對比起《凡人修仙傳》的體係,越聽越覺得詫異。他看著不遠處一位築基期修士,正費勁地揮舞著長劍,勉強抵擋一頭煉氣期紅毛狼的撲咬,招式笨拙,冇有多少法術加持,就彷彿把靈力當內力加成一樣使,關鍵也冇有內力武技的加持,隻是靠著灌注靈力和簡單驅使法器的鋒利,這哪裡像是修仙者,反倒比【凡人】世界的武夫強不了多少。其氣息強度也就和煉氣期差不多,但手段也冇有【凡人】世界那邊的煉氣修士多。
而這邊的結丹修士氣息強度也就相當於那邊的築基左右,元嬰期也就相當於那邊的結丹期,而且手段普遍偏少,彷彿空有境界一般,這讓林逸感覺以他的修為和手段,跟這邊的元嬰期修士對戰都有很大的勝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