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諸位高僧肯顯示神劍絕藝,令小僧大開眼界,深感榮幸。”鳩摩智眼中閃過精光說道
“國師用何兵刃,請取出來吧!”本因大師說道
話音未落,就見鳩摩智拂袖一揮,甩出數十個佛珠,隨即縱身一躍,飛上遮陽傘上,運起內力向天龍眾僧襲去。
五位高僧立即一起抵擋,就在雙方僵持時,枯榮大師看段譽在觀看劍譜時不經意間施展出其中一劍效果,才知道段譽有如此內力在身,當即便決定讓段譽繼續專心學習六脈神劍。
然而鳩摩智卻趁眾人不備,偷偷將內力轉移,悄無聲息的朝枯榮大師的背後打去。
段譽及時發現心中一驚,急忙提醒枯榮大師小心,但枯榮大師似乎早已洞察一切,並未露出絲毫慌亂之色,隻是讓段譽繼續安心修煉。
隨後就見枯榮大師雙指輕彈,向後一射,一股強大的劍氣瞬間爆發而出,輕鬆的化解了鳩摩智的偷襲。
不過鳩摩智對此表示並不是很服氣,表示“慕容博當年感興趣的是六脈神劍劍法,而不是六脈神劍劍陣。”暗指他們六人各修一劍。
天龍寺高僧立即反對,說不管是劍法還是劍陣,反正剛剛一戰,是鳩摩智敗了。
鳩摩智當即也表示道:“這第一戰,貴寺稍占上風,第二仗,小僧似乎已有勝算,接招吧!”
說罷鳩摩智轉身一躍,再次出手,隻見他將內力彙聚於掌心,狠狠一招絕學火焰刀向幾人打去。
而這一擊,就算六位大師一起聯手,都有些難以抵擋,深知他們不是鳩摩智對手的枯榮大師,當機立斷,立即騰出手來將劍譜摧毀。
這下交戰的幾人頓時都停手。
這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從鳩摩智打出火焰刀這一擊,六人聯手對抗,到枯榮大師摧毀劍譜,很短時間內,便出現現在這一狀況。
鳩摩智當即也是滿臉委屈,天龍寺自己已經得罪了,現在劍譜也冇拿到,於是他立即抓起段正明,也就是剛出家的本塵大師。
段譽見大伯被抓,立即出手相助,還不知道怎麼使用的五十年內力莽撞爆發下,也把鳩摩智震退。
鳩摩智看出了段譽稚嫩的出手方式,空有如此深厚的內力,當即開口道:“冇想到天龍寺中段家的後輩內力修為還有如此造詣之人,告辭了。”
說罷轉身走兩步又猛然轉身玩起偷襲,向段譽攻去。
段譽一見鳩摩智攻擊襲擊而來,心中一驚,雙手格擋時卻在情急之下,施展出了六脈神劍,再次把鳩摩智擊得退後一個側身,六脈神劍劍氣後勁直接擊到牆壁上,牆壁上頓時露出幾個孔洞。
“六脈神劍!”鳩摩智一臉懵逼的看著牆壁上幾個孔洞,冷冷的說道。
這一幕讓苦苦追尋此劍譜的鳩摩智難以置信。
幾位大師也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緊跟著鳩摩智立即使出絕學火焰刀與段譽交起手來,而段譽淩波微步和實靈實不靈的六脈神劍都是剛學冇多久,幾個回合後,段譽在一個翻轉縱躍之間。
隻見段正明大喊了句:“小心!”
但已然來不及,很快便被鳩摩智點住穴道,挾持住,接著其施展輕功帶著段譽飛身退走。
林逸當即也施展輕功飛身追了過去。
段正明也想繼續追過去,但枯榮大師及時將他叫住,說道:“他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少年時期多經曆磨難,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林逸追出天龍寺後,便不再繼續追擊,而是打聽起去往江南姑蘇的路。
換作現實世界,這是要從華夏西南行至華東,從雲、貴、湘、贛、皖、蘇六省。
林逸一路打聽前往姑蘇的路,一邊往姑蘇方向趕路,一邊拿出記事本慢慢研讀裡麵所記錄的各種武功秘籍。
這三日,他白天趕路,夜晚則回到現實世界休息。
第三日黃昏,他終於踏入姑蘇地界。夕陽的餘暉灑在粉牆黛瓦上,將這座江南名城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自己一路趕路直奔姑蘇,而鳩摩智和段譽應該還需一段時間,林逸望著眼前如畫的景緻,卻無心欣賞。
在城中找了處客棧,休息一晚。
第二日清晨,林逸意念一動便消失在這個世界。
再次出現時,林逸來到三國世界宛城臨時住處,七天過去。喚來黃忠,得知朝廷的任命文書在第五日便已送至宛城。
手中摩挲著那封蓋著硃紅大印的任命書,上麵書寫著立林逸為“上穀郡太守”。
帶領所部前往支援黃巾北方钜鹿戰場,再前往上穀郡上任。
林逸看完後,雖說地處邊緣地方的郡太守,還不如靠近都城附近的縣令,但這職位卻是實打實的高一級。
“此番升遷,多虧你與諸位相助。”林逸將任命書收起,然後望向黃忠說道。
黃忠抱拳,朗聲道:“太守大人,武勇過人,此乃實至名歸。上穀郡地處邊陲,匈奴時常侵擾,還望太守大人早做謀劃。”
林逸點頭,心中已有計較。上穀郡雖是要地,但局勢複雜,既要防備匈奴,又需整頓郡內事務。他當即命人準備,打算帶著,帶過來的兩千來號人,打算即刻啟程,先前往黃巾軍剩下的最後一個主力部隊,钜鹿戰場。
在這等待的時間裡,林逸冇有閒著。他將自己在武俠世界研讀的武功秘籍結合現代軍隊訓練方法,再結合三國戰場的實際情況,琢磨出一些獨特的練兵之法。交給黃忠,然後又與黃忠等人商討上穀郡的防禦策略,繪製地圖,分析地形。
在點齊人馬後,林逸帶著黃忠,和三百騎兵,一千八百來步兵,浩浩蕩蕩地向上穀郡進發。雖然之前的戰鬥騎兵步兵有損耗,但戰後他還是重新湊齊了三百騎兵。
林逸率部沿著蜿蜒的官道疾馳,第三日上午烈日高懸,官道上揚起陣陣煙塵。林逸勒住韁繩,望著前方隱約可見的聊城城牆,城頭飄揚的“皇甫”帥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不片刻,一隊朝廷騎兵疾馳而來,為首的校尉看到林逸部的旗號,神色微鬆:“可是上穀林太守?皇甫將軍已恭候多時,特命我等前來接引!”
穿過聊城斑駁的城門,城內街巷佈滿傷兵,藥香混著血腥氣瀰漫空中。林逸皺眉看向街邊臨時搭建的醫棚,幾名老卒正將裹著草蓆的屍體抬出——顯然皇甫嵩與黃巾軍在此已交過數戰。
中軍大帳內,皇甫嵩負手而立,蒼老的麵容上刻滿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他掃過林逸身後軍容齊整的將士,微微頷首:“來得正好。”
說著指向地圖,聊城東北方向赫然畫著密密麻麻的黃巾營寨,“張寶殘部困獸猶鬥,竟在黃河渡口設下火船,欲阻我軍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