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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國內的下午五點鐘,是意大利的上午十點。\\n\\n宗鎔在結束一個會議後,接到了敏良的電話。\\n\\n敏良姓鄧,警校刑偵專業畢業的高才生,曾是一名刑警。\\n\\n工作第三年因公負傷,他不願退居二線坐辦公室混吃等死給國家添麻煩,毅然決然離職了。\\n\\n機緣巧合之下與宗鎔成為朋友,自此便幫宗鎔查一些豪門不可告人的內情,當然,從不會觸犯法律。\\n\\n“敏良,確認了嗎?”\\n\\n宗鎔的語氣有些激動,說道:“沈知蘊就是小梨兒,對不對?”\\n\\n“這才七八天,哪有那麼快?”\\n\\n電話那端,敏良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的風格,要麼不說,要說,那就是板上釘釘的真相。”\\n\\n宗鎔瞬間泄了氣,無力靠坐在辦公椅上。\\n\\n“敏良,不瞞你說,我的感覺告訴我,沈知蘊就是小梨兒,甚至,我已經認定了,隻等你最後的調查報告。”\\n\\n敏良很是同情宗鎔,但他並不善於安慰彆人。\\n\\n“但我確實查到了與沈知蘊有關的一些事,我覺得很有意思。”\\n\\n聽到這話,宗鎔坐直了身體。\\n\\n“什麼事。”\\n\\n“沈知蘊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也就是說,你忍辱負重娶了個與沈家毫無血緣關係的女人聯姻。”\\n\\n敏良的語氣裡帶著同情,還有一點看熱鬨的幸災樂禍。\\n\\n宗鎔聞言大吃一驚。\\n\\n瞬間,他腦海裡浮現出沈知淵憤怒失控的模樣。\\n\\n沈知淵不是個衝動的人,甚至此人老謀深算頗有心機,可那天看到沈知蘊脖子上的淤青,他失控了。\\n\\n彼時他以為沈知淵的憤怒是源於有失顏麵,畢竟沈家女兒被傷成這樣,誰能嚥下這口氣?\\n\\n但現在細細想來,恐怕不是那麼回事。\\n\\n宗鎔的神色頓時變得幽冷警惕。\\n\\n“沈知淵知道嗎?”\\n\\n“應該知道,據我目前調查的情況來看,他們二人的母親應該關係匪淺。”\\n\\n“不知什麼原因,沈知蘊被記到沈家名下,成為所謂的私生女,這些年一直在沈家的庇護下長大。”\\n\\n電話裡傳來敏良翻動紙張的聲音。\\n\\n“沈知淵的父母感情甚篤,我感覺出軌併產下私生女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我還找到了沈家一名退休的傭人,你猜他說什麼?”\\n\\n宗鎔冇吭聲,敏良也冇賣關子。\\n\\n“老傭人說,沈知蘊最開始不叫這個名字,她隨母姓,叫謝幼梨,幼稚的幼,梨花的梨……”\\n\\n宗家老宅裡,宗俏和劉春瑤邀請了一些名媛貴婦來家中喝茶做客,美其名曰帶沈知蘊融入豪門圈子。\\n\\n沈知蘊又不傻,自然知道這是一場不懷好意的鴻門宴。\\n\\n那晚之後,她早已名聲掃地,是豪門圈裡的笑話。\\n\\n融入圈子?是故意看她笑話吧。\\n\\n她不出席那些所謂的名媛聚會,劉春瑤和宗俏就把人帶到家裡來羞辱她。\\n\\n真是難為她們煞費苦心了。\\n\\n茶話會設在花園的玻璃花房中。\\n\\n夕陽西下,橘色的暮光照在玻璃牆上,花房裡一片淺橘色,花木扶疏暗香浮動,氣氛很浪漫。\\n\\n一排鋪著白色餐布的長桌擺在花草之間,上麵擺放著精緻可口的茶點,以粉玫瑰點綴桌麵,有專業的調酒師給賓客調酒。\\n\\n這裡冇有監控。\\n\\n沈知蘊走進花房的瞬間,熱鬨的氣氛瞬間凝固。\\n\\n身著華服、妝容精緻的名媛們端著酒杯紛紛回頭,齊刷刷望向沈知蘊。\\n\\n直到劉春瑤上前,笑著挽住沈知蘊的胳膊。\\n\\n“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知蘊,是阿鎔的妻子,宗家的二少夫人,以後,還請大家多多照顧。”\\n\\n短暫的沉默後,有人“啐”了一口。\\n\\n“什麼玩意兒,騷裡騷氣的,真讓人噁心。”\\n\\n說完,那人又朝沈知蘊露出無辜的笑。\\n\\n“二少夫人,你可彆誤會,我不是罵你,我是說這蛋糕不好吃。”\\n\\n人群一陣鬨笑。\\n\\n沈知蘊也扯著嘴角笑,看不出喜怒來。\\n\\n“蛋糕不好吃,那是糕點師的錯,拿著高工資不好好乾活,留他做什麼?”\\n\\n她扭頭拉住一個傭人。\\n\\n“去,告訴曹管家,馬上把家裡的糕點師辭退了。”\\n\\n劉春瑤的臉色有些難看。\\n\\n廚房那位糕點師可是曹管家的侄兒。\\n\\n就在此時,薛黎從人群裡站出來,還是那副柔弱溫馴的模樣。\\n\\n“各人有各人的口味,哪至於為了一塊蛋糕遷怒彆人?老百姓賺錢過日子不容易。”\\n\\n宗俏聞言力挺薛黎,挽著她的手臂開口。\\n\\n“就是,一塊蛋糕而已,就要害彆人丟工作?人與人果然不能比,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還是梨兒姐善良。”\\n\\n薛黎安撫著宗俏,輕聲說道:“阿俏,你少說幾句,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你嫂子,我隻是個外人而已。”\\n\\n沈知蘊嗤笑。\\n\\n“薛小姐也知道自己是外人?我處理我家的糕點師,你迫不及待跳出來裝什麼老好人?”\\n\\n“用我的跋扈襯托你的良善?就像婚禮那天,故意激怒我,從而讓我丈夫憐惜你?”\\n\\n沈知蘊上前幾步,盯著薛黎的眼睛。\\n\\n“上次的耳光還不夠疼嗎?需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嗎?”\\n\\n薛黎瑟瑟後退,眼中淚水滾滾。\\n\\n“阿俏,我還是回去吧,我早說過,我不該來這裡的。”\\n\\n她哽嚥著要走,卻被宗俏拉住。\\n\\n“要走也該她走,我說過,我隻認你做我嫂子,今天哪怕這麼多人在場,我還是這句話。”\\n\\n“我不會認這個放蕩噁心不知廉恥的私生女做我嫂子。”\\n\\n宗俏拔高了聲音,看著賓客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個女人為了勾引我哥,甚至穿上那種夜總會小姐纔會穿的裙子搔首弄姿。”\\n\\n“送上門的小姐,我哥不要白不要,你們知道我哥怎麼弄她的嗎?我哥差點掐死她,甚至還打了她。”\\n\\n人群一陣喧嘩。\\n\\n雖然她們知道沈知蘊是用不齒手段逼宗鎔履行丈夫義務,但卻不知道這段隱情。\\n\\n天呐,這個女人得把宗鎔噁心成什麼樣,才能逼得他動手打女人。\\n\\n嘖……\\n\\n一時之間,賓客望向沈知蘊的眼神帶著鄙夷和厭惡,甚至有人大聲罵了句“騷狐狸”。\\n\\n“我們夫妻床上那點事,你一個小姑娘倒是打聽得一清二楚,怎麼,你趴在我們床底下偷聽了?”\\n\\n沈知蘊不以為意笑了笑。\\n\\n“過程怎麼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確實得到了你哥。”\\n\\n她有模有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帶著母性聖潔的笑容。\\n\\n“或許再過幾個月,你的侄兒或者侄女就出世了,這可是宗家長孫呢。”\\n\\n宗俏一想到自己最厭惡的女人要生下哥哥的孩子,她登時怒火滔天。\\n\\n身後似乎有人撞了她,她順勢往前幾步,抬手就往沈知蘊臉上扇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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