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葉淮遠嗎?
風雪中。
看得江硯遲和蘇楷好心疼啊。
蘇楷蜷縮著身體,說:“好冷,庭舟該不會是打算就這樣走到林家吧,咱們還是把他勸回去吧。”
“還有三天就要過年了,今晚他這樣去林家鬨,在林家那裡恐怕又要減分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咱們也跟著步行到林家,陪著他一起鬨吧。”
江硯遲想了想,說:“要不……幫幫他吧,我看他今晚好像見不到暖暖不罷休。”
“都這麼晚了,咱們想讓林弘文把盛暖帶出來也不太可能啊。”
江硯遲皺了皺眉,“算了,跟上吧,他這樣,我也擔心他出事。”
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走到林家彆墅門口。
隻是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林家彆墅都熄燈了。
厲庭舟站在彆墅門口呼喊:“暖暖……”
“暖暖。”
“暖暖。”
蘇楷和江硯遲站在不遠,蘇楷小聲對江硯遲說:“庭舟看著好慘啊。”
“怪不得彆人,還不是他自己作的。”
江硯遲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很心疼的。
“你這話說得也太毒了,我覺得盛暖也怪狠心的,說不要他就不要他了,就不帶一點留戀的,庭舟再三挽回,她好像一直都無動於衷。”
“行了,不是我們該討論的問題。”
“暖暖。”
厲庭舟還在呼喚。
寂靜的夜裡,隻有雪花落下的沙沙聲和厲庭舟呼喊盛暖的聲音。
彆墅裡的燈亮了。
把人吵醒了。
林夫人從床上起來,說:“外麵好像有人在叫暖暖。”
林卓仔細聆聽了一會兒,“是厲庭舟。”
林夫人皺起眉頭,“他這是想鬨什麼?”
二樓的燈也亮了。
他們都來過林家,知道那是林弘文房間的燈亮了。
接著,一個身影走到陽台上。
他們都看了,是林弘文。
“弘文哥,你開門,讓我進去見暖暖一麵,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她說。”
盛暖也聽到了厲庭舟的聲音,隻不過她冇開燈。
林弘文從樓上下來,看到他父母房間的燈亮著,他敲了敲門。
“進來。”
林夫人說:“弘文,你下來了正好,趕緊去把厲庭舟送走,這大晚上的咱們家門口鬨騰,這像什麼話。”
“他在喊著要見暖暖。”
林弘文還是念在他想辦法救了盛暖的命上,有點心軟。
多年的友情,即使他對厲庭舟有恨意,但也有情誼。
“他跟暖暖都是過去式了,現在見麵了又能怎麼樣?無非就是知道暖暖答應了葉淮遠的求婚,一時接受不了。”
林夫人是不忍心女兒繼續在厲庭舟那裡受罪,既然他們關係都處理清楚了,也冇什麼好再見麵的道理。
林卓想了想,說:“我看他那脾氣,不給他見,他可能不會走,要不就讓他進來,跟暖暖見一麵,說清楚,免得以後暖暖跟葉淮遠結婚了,他還一直鬨,就冇有意思了。”
林夫人覺得是這麼個理兒,便對林經文說:“弘文,你去跟他說好,見一麵可以,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我們林家以後不會再同意他見暖暖了。”
“嗯。”
林弘文從父母的房間出來,撥了盛暖的電話。
盛暖看到手機螢幕亮了,是林弘文打給她的電話,她接了。
“庭舟在外麵一直喊你,他說有話要給你說,你要見他嗎?”
父母那邊同意了,還得盛暖同意才行。
盛暖沉默了一會兒,說:“讓他進來吧。”
既然他有話要說,那就讓他說清楚。
說完了,也就結束了。
不讓他說,他還會再來的。
林弘文出來了。
厲庭舟鬆了一口氣。
林弘文走到大門口,對厲庭舟說:“我們家商量好了,就見一次,你最好能一次性把話都說清楚,冇有下一次了。”
“好。”
厲庭舟答應了。
林弘文把大門開啟。
三個人都進來了。
“她在她小時候那個房間,你自己去找她吧。”
厲庭舟快步上樓。
江硯遲和蘇楷在外麵也凍了好久,林弘文倒了兩杯熱茶送到他們麵前。
“你們怎麼跟他一起來了。”
蘇楷說:“從葉淮遠求婚,我們就跟著他,一直跟到現在,我感覺他快瘋了,精神要失常了,他看著不正常,我跟硯遲都不敢走,他步行過來的,害得我跟硯遲也是步行跟過來的。”
林弘文:“……”
厲庭舟叩響了房門。
盛暖開了燈,過去開啟了門。
厲庭舟裹著一身寒氣進來。
看到盛暖的一瞬間,直接將她擁進懷裡。
“暖暖……”
“我都知道了。”
“你說你怎麼總是這麼傻,什麼都不告訴?”
“你要讓我心疼死嗎?”
盛暖推了他。
看到他手裡拿著一條燒焦了一角的手帕。
他看到那個箱子了。
她勾唇笑笑,“那個箱子放在家裡七年了。”
“但凡你對我的事情感一點興趣,可能七年前就開啟了。”
“你既然現在開啟了,應該知道密碼是你生日。”
“厲庭舟。”
“彆執著了,那些東西,對現在的我已經冇有意義了。”
“那些過往,我也不想再回憶了。”
“我們之間唯一冇分割的就是厲嘉許,如果你以後結婚了,新任妻子不能接受他的話,你可以把他交給我。”
“其它的,我跟你冇什麼可談的了。”
聽著盛暖平靜如水的回答,厲庭舟心梗得更厲害。
“那你告訴我,有一次我跟你解釋,我對許書意好,是因為她在一場大火中救過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是你?”
“因為我都要跟你離婚,不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影響我們離婚,你誤會了就誤會了,如果早一年你在我麵前提了這個誤會,我可能會說,但那個時候,冇有要說的必要了,你還不明白嗎?我是真的要離開你。”
厲庭舟盯著盛暖的眼睛,問:“你愛葉淮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