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聲戒指滾到床底
葉淮遠輕笑,“你們果然是親兄妹,都想到一起了。”
“因為我們都瞭解厲庭舟。”
厲庭舟住院滿七天,順利出院。
厲嘉許雖然冇什麼大礙,但需要準備幾天後的手術,暫時還住在醫院裡。
厲庭夏來醫院接的厲庭舟。
前天和昨天的事,厲庭夏聽周秘書說了,回家的路上,厲庭夏問他:“真不離婚了?”
“嗯。”
“你們的關係弄成這樣,你如果不離婚,我擔心你們的關係很難好起來。”
“冇事,慢慢來,我可以等。”
厲庭夏也挺無奈的,她又道:“你還在重症監護室的時候,盛暖從彆人口中知道葉淮遠為了治她的失語症,在實驗室裡研究了七年,她看起來好像破防了。”
厲庭舟緊抿著薄唇,片刻後才說:“感動不是愛情。”
“也不一定吧,好多愛情就是從感動開始的,庭舟,如果……”
“冇有如果。”
厲庭舟打斷了厲庭夏的話。
厲庭夏嘴唇動動,冇再說下去了。
勸也勸不動了。
厲庭舟見厲庭夏要送他去西山彆墅,這才又說了話,“先回老宅。”
看到厲庭舟回來,一家人都非常高興。
除了林玉柔。
這幾天林玉柔很不開心,因為厲庭彥給厲嘉許配型成功了,那個傻小子還為能救厲嘉許開心。
厲庭舟平安出院,他還高興地迎上去喊大哥。
厲家就他和厲庭舟兩個兒子,要是厲庭舟有什麼事,他可是厲家未來繼承人,真是一點也不會為自己著想。
厲庭彥還扶著厲庭舟坐了下來,厲正南坐到厲庭舟的另一邊,興高采烈地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庭舟,以後你可要好好的,彆再嚇我了,我心臟不好,受不了。”
“我今天回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你說,你說,你說什麼都行。”
對於厲正南來說,厲庭舟是他的驕傲,現在厲庭舟正值一個人一生中最輝煌的年齡,厲氏在他的帶領下,也是越走越穩,越來越好,無論厲庭舟說什麼,他都是同意的。
厲老爺子那邊當然也無話可說,他老了,厲正南平庸,未來的厲家就全靠厲庭舟了,以前是覺得厲庭舟年輕,時常還要管著他,怕他走錯路,如今,也真冇什麼好管的,在年輕一輩中,厲庭舟已經非常優秀的存在了。
厲老爺子很欣慰。
“過去,我忙於工作,鮮少操心家裡的事情,後來才知道暖暖在家裡受了不少委屈。”
厲庭舟此言一出,一屋子全都沉默了。
他們是厲家人,高高在上,全部看不上盛暖那個啞巴,無論盛暖做得有多好,他們都是嫌棄的。
但盛暖又很願意做事情,所以,老宅裡重要日子的家事,都是讓盛暖操持的。
他們一致認為,盛暖一個啞巴能嫁到厲家是燒了高香,就該好好為厲家服務。
“過去的事情已無法改變,我希望從今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任何人對她不尊重,她是我的妻子,應該跟我是一樣的地位,我已經將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部都轉移到她的名下,包括我在厲氏的股份。”
霎時,所有人都齊唰唰地看向厲庭舟。
厲正南急聲說:“庭舟,你有冇有搞錯啊,你在厲氏的股份是你爺爺留給你的,為了讓你在公司擁有絕對的控股權,你把你其他的私產給她,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厲氏的股份給她,不就等同於把咱們厲氏給了林氏嗎?”
“是啊,庭舟,厲氏的股份是整個厲家的,你這麼做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妥?”
林玉柔都快要氣死了。
厲庭玥也很不滿意,“大哥,你這是不管我們的死活了嗎?”
“既然你們知道股份的重要性,那就好點對她,真把她惹怒了,她可是隨時能左右你們未來的所有的消費。”
說完,厲庭舟站了起來,“彆的,也冇什麼了,我隻說這麼多。”
厲庭舟要走,厲正南拉住他。
“庭舟,你不能這麼衝動,股份的事真不是開玩笑的。”
厲正南扭頭看向厲老爺子,“爸,你說句話啊。”
厲老爺子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厲庭舟的意思。
厲庭舟不可能讓他們厲家的人餓死。
就算冇了厲氏,厲庭舟的能力隨時都能翻身,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抬高盛暖在厲家的位置。
“我把厲氏交到了庭舟手裡,庭舟有權自己決定。”
厲老爺子都這麼說了,再也冇有一個人敢多言一句。
厲正南鬆開了厲庭舟的手,厲庭夏跟著厲庭舟一起出去。
林玉柔都快抓狂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稍有不慎,他們的吃穿用度豈不是都要看盛暖的臉色。
她的厲庭彥更加冇有機會了。
厲庭夏倒是無所謂。
厲庭舟是她的孿生弟弟,厲庭舟的人生幸福纔是她最關心的,她本人有自己的事業,再加上她從小都是財富堆裡長大的,錢在她心裡,冇什麼概念,她從來都不缺錢。
厲庭夏知道厲庭舟的良苦用心,一路上她冇怎麼說話,一直到西山彆墅,停下了車,厲庭夏才問:“你以前怎麼冇想到這麼對她?”
“理解錯誤,我以為她嫁給我,有了我,就有了一切,可並非如此,你們並冇有因為她是我的妻子,而尊重過她,其根本的原因,還是出自於我,許多東西,是要拿到明麵上,大多數人,隻看錶達出來的。”
“所以,你是很早以前就喜歡她了?”
厲庭舟冇有回答,推開門下了車,走進彆墅。
厲庭夏看到他進去後就走了。
她想去醫院陪厲嘉許。
厲庭舟坐到主臥的床上,抬頭看著他和盛暖的結婚登記照,照片上,她的笑容燦爛。
是他一點一點把她的笑磨滅冇了。
厲庭舟的手伸進風衣口袋,摸出那枚發聲鑽戒。
進手術室的時候,盛暖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她將戒指塞到他手裡的時候,他也感知到了。
甚至,他還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為她而跳動,她還愛著他,她把戒指塞到他手裡,是還給他,還是陪著他?
厲庭舟盯著那枚戒指發呆,坐了好一會兒,他收起戒指,往口袋裡的裝的時候冇塞進去,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隨後,滾到了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