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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掠過雲層,舷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
周晏城坐在皮質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扶手。
男人合上眼,呼吸微沉。
他想起穗穗那雙澄澈的眼睛,以及笑起來時與雲菡如出一轍的唇角弧度。親子鑑定報告上的結果在腦海中閃爍,像一把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
淩晨,京城周家老宅。
書房內燈火通明。
周啟峰聽完妻子說的話,表情難看到了極點:“他到底想乾什麼?三十歲的人了,這麼拎不清?還敢說誰插手就對付誰?怎麼,我這個親爹,他也不放在眼裡。”
任永嫣鬱悶,但也心疼兒子,小聲道:“聽老大話裡的意思,確實不打算把你放在眼裡。”
“……”
周啟峰無語。
“廢了,全廢了!為了個女人這樣!”
“好了。”任永嫣見不得別人說自己兒子,“我覺得晏城不會亂來,從小到大,他什麼性子,你不清楚?顧全大局,權衡利弊,他心裡那桿秤,比誰都放的平。”
“那你的意思,真不插手?”周啟峰皺眉。
“兒子都那樣說了,就讓他自己處理好了。”任永嫣溫柔安慰,“隻要不把人帶回家,都是小事。”
“他還敢把人帶回家?”周啟峰脾氣頓時暴躁。
任永嫣嫌棄道:“行了,急吼吼的做什麼?都說了,晏城肯定不會這樣。”
周啟峰看妻子生氣,抿了抿唇,連忙上前撫慰:“抱歉,我聲音太大了,別生氣,別生氣。”
任永嫣拉了拉披肩,在沙發坐下:“晏城做事沉穩,不會亂來。他也三十了,這種男女之間的小事,讓他自己處理就是了。”
“是是是,夫人說的冇錯。”
……
三日後。
雲城,景源縣。
農家小院乾淨整潔,多肉盆栽在角落擺滿,陽光透過爬山虎的縫隙灑落,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雲菡坐在藤椅上,望著遠處層疊的山巒出神。
穗穗蹲在花圃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兒歌,笑嘻嘻地,正唱給不遠處的兩隻小黃狗聽。
舟車勞頓到這裡。
小傢夥適應得很好。
民宿是一對小夫妻開的,男主人是梁桉以前殘疾人學校的同學,腿腳不太好,叫符曉飛。
女主人年紀比雲菡小很多,才十九歲,不會說話,麵板不白,但眼睛大大的,笑起來很漂亮,叫沙瑤。
小夫妻這會去果園乾活了,兩人感情很好,將民宿打理地井井有條,最近旅遊淡季,住客就他們三個人。
梁桉從樓上下來,走到她身邊:“還適應嗎?”
雲菡抬眸看向他:“挺好。”
梁桉看向穗穗,小傢夥正用狗尾巴草逗小黃狗,笑容開懷:“穗穗倒是很適應。”
雲菡覺得可能是自小陪著她顛沛流離,練出來的。
“我和符曉飛商量了,整院全租,付了一年,這段時間,不再接待其它客人,可以安心住。”
“你付過了?”雲菡抓住重點,連忙問,“多少錢,我轉給你。”
“一點小錢,你也要跟我算清楚?”梁桉看著她說。
雲菡抿了抿唇,不再客套:“那生活費我出。”
梁桉拿她冇辦法:“行。”
剛到雲城的時候,梁桉和她都提交了辭職申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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