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隆科集團。
這天週一,慕方齊剛到辦公室,助理早已等候多時,有事當麵跟他彙報。
慕方齊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查的怎麼樣?”
助理將資料開啟放在自己老闆麵前,一邊彙報:“確實如您所說,雲菡是在仁愛孤兒院長大,她就是當年的小女孩。”
慕方齊冷嗬一聲:“媽的,果然是她,我就說很眼熟。”
當年就因為她的一把大火,害他得罪了一個大客戶。
不僅如此,連帶著後續的整條產業鏈都被影響。
他當時下了血本,簽了對賭協議,還拿自己的妹妹做醫療實驗。
隻要心臟移植手術順利進行。
妹妹的先天性心臟病能治好,自己的試驗葯能申請專利,之後便是招攬市場投資,藥物批量上市,公司的財政危機也能順利解決。
可這一切。
從那場大火得罪那個大客戶開始。
完全脫韁。
妹妹的病沒治好,早早去世。
實驗失敗,失了時代的風口,之後新葯更是拖了十多年才成功上市。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
隆科集團早就排進財富榜前十了!
當年公司瀕臨破產,妹妹病情加重需要照顧,他心裏再恨,也沒心思計較處理。
原本這麼多年過去。
物是人非,時過境遷,他也都不在意了。
可偏偏造物弄人,對方不長眼,直接撞在他槍口上。
這口氣要是不出,實在對不起他死去的妹妹,更對不起他十幾年前受的苦!
慕方齊眯了眯眼:“她跟周晏城什麼關係?”
助理:“目前沒查到,他沒帶雲菡出席過任何正式場所,私下社交圈也沒有,推測是情人。不過……雲菡有個女兒。”
慕方齊:“父親是誰?”
助理:“暫未查到。”
慕方齊一一翻過資料:“還去德國留過學?”
助理點頭:“不過沒有畢業資訊。”
慕方齊點了根雪茄,視線盯著資料上雲菡的照片,溫婉含笑,麵板白皙,明眸皓齒,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
隻是人美,心卻不美。
否則又怎麼會帶著孩子做別人的金絲雀?
他嘴角扯過一抹譏笑,將資料夾扔回桌子。
掐滅煙蒂,男人臉上的邪性與陰狠隨之消失,
轉而又是一副老成穩重的做派。
……
週一,中午。
休息時間,她正在茶水間用陳姨送來的餐盒,公司前台的小姑娘進來找她。
“雲菡姐,外麵有個人找你。說是你朋友。”
雲菡蹙了蹙眉,她以為是周晏城,結果是私人醫院的老闆慕總。
因為上次的事,雲菡對他印象不是很好,眼神瞬間多了幾分警惕。
慕方齊一身工整的灰色西裝,頭髮往後打理得一絲不苟,氣質端正,麵帶微笑,舉手投足之間有些老派。
“雲菡小姐。”對方看見他,主動走到她麵前,客氣禮貌,成熟穩重,“上次的事,有點唐突,偶然知曉你在這裏工作,所以特地過跟你道個歉。”
“沒關係。”雲菡客氣且疏離。
“鬱醫生說你已經找到合適的產品了?”慕方齊開門見山,把話題適時地往雲菡身上引。
“嗯,已經找到了。”
“聽說雲小姐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慕方齊臉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讓人很難察覺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雲菡一聽這話,微怔了一下。
看見她的反應,慕方齊繼續說:“我妹妹曾經也在仁愛孤兒院長大,但她出了點事,已經去世了。我很想問問,雲小姐認不認識她?”
雲菡眸光微顫:“你妹妹叫什麼名字?”
“能否借一步說話?”慕方齊點了點頭,眼底流露出來的惋惜不像是假意,“我很想瞭解我妹妹的過往,隻是一直沒找到相關的人。”
談及孤兒院,雲菡警惕心鬆動了些。
最後兩人去了樓下的商務茶樓。
茶樓包廂雅緻清幽,紫砂壺裏的茶湯氤氳著熱氣。
雲菡坐在慕方齊對麵。
孤兒院的話題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心底塵封的角落,但也讓她更加警惕。
“雲小姐不必緊張。”
慕方齊似乎看穿了她的戒備,端起茶杯,姿態從容,鏡片後的目光平易近人。
“我叫慕方齊,我妹妹叫慕宛辛,比我小十歲。多年前父母鬧矛盾,母親獨自帶著妹妹,到內地旅遊散心,結果妹妹不慎走丟。”
“父親派人四處尋找,一直沒找到,找了很多年,終於在一所孤兒院找到她。”
“小時候爸媽工作忙,都是我帶著妹妹玩,她小小一個,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叫哥哥。”
說起往事,慕方齊硬朗端正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溫情。
“在孤兒院的時候,她名字叫於霜。”
說到這,慕方齊抬眸,看向雲菡。
於霜……
小霜。
雲菡整個人僵住,背脊猛地發涼,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小霜她……”
她欲言又止,望嚮慕方齊,慕方齊臉上的笑淡了很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變得悲涼。
“我們找到孤兒院的時候,她已經被一對美國夫婦領養走了。可按照領養資訊去查,對方卻說他們沒有領養。再之後,線索斷了,沒找到她……”
“再然後,孤兒院被查封,其中的事情,你應該知道。”
他說的真切極了。
雲菡看不出任何破綻,反而因為說起往事,心裏十分苦澀。
因為小霜就是當年失去器官的小夥伴……
慕方齊居然是小霜的哥哥。
她的家人一直在找她,她卻再也見不到了。
她也永遠不會知道,她的家人從未放棄找她,一直掛念著她。
慕方齊暗暗打量著雲菡的神色,看她似乎信了,就繼續道:
“宛辛的遺物不多,有一張三人合照,其中一個女孩,和你長得很像。那天在醫院看見你,我忙於確認,有些唐突失態,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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