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廳待了兩個多小時,席朗轉達了自己的想法,也轉達了安德烈的想法。
雲菡作為譯方,大部分時候在傾聽。
沈莊序負責解答歷史事件的‘疑難雜症’。
幾番討論下來,她大概明白他們想要的文字情緒是什麼樣的。
“我會儘快修改,把第二稿發給你。”雲菡謙遜客氣,在工作上表現得十分敬業。
席朗是個事業腦的人。
雲菡一個豪門太太,居然還能這麼認認真真地和他討論,挨個記下要求,條理清晰,態度認真,現在還承諾儘快修改好。
真正的豪門都還在努力。
自己還有什麼資格不努力呢!
席朗眼底閃了幾分單純敬仰的星光,推了下眼鏡,點頭說:“好,辛苦您了。安德烈本人一定會對你的譯稿非常滿意!”
“都是我應該做的,還得謝謝你,週末都抽出時間,和我推敲細節。”
“文學著作就是這樣,需要考慮情感、辭藻、本土化,還得精準符合原著作者想表達的內容,翻譯之後的每一個遣詞用句,都得斟酌斟酌再斟酌。”
席朗說完,目光忽然瞟到一眼沈莊序,結果發現這人居然一直盯著雲菡看。
席朗:????
沈教授,你在幹嘛?
你有幾條命啊,敢覬覦人家周太太?
周太太誒!
不是週六的周,是周氏集團的周!
雲菡的真實身份,席朗是知道的。
他還被人再三叮囑過,日常生活要保密。
結果因為要保密,居然被自己朋友給盯上了?
沈莊序在普通人裡,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長相上乘,年紀輕輕就是副教授。家裏也頗有實力,可這在周氏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平時在一本正經,是個溫文爾雅的歷史係副教授。
私底下男女關係倒也不混亂,就是紅顏知己比較多,前任也多,還離過一次婚。
可是大哥!
你再怎麼想要紅顏知己,也不能對人家周太太起歹唸啊!?
席朗察覺這個苗頭,和雲菡匆匆說了幾句,便找了個理由,拽著沈莊序離開了。
他們走了之後,雲菡也回了。
……
席朗拽著沈莊序離開,來到停車場。
“大哥,你剛剛在幹嘛?”席朗長相一般,但也還算端正,此刻瞪足了眼睛,一副‘你別毀我事業’的驚悚模樣。
沈莊序麵不改色:“怎麼了?不是一直在跟你們討論,幫忙答疑?”
席朗手指著他:“沈莊序,你三十六了吧,能不能安分一點,別跟個男狐狸一樣?”
沈莊序皺眉,臉上十分正經:“我?”
席朗氣死了:“不是你是誰?表麵溫文爾雅,一本正經,文人風骨,私底下孔雀開屏,還愛裝老錢風。”
沈莊序臉上有一絲裂縫,轉過頭去,不想接話。
席朗強行掰過他肩膀:“你知道雲菡是誰嗎?”
沈莊序:“知道啊。”
席朗錯愕:“你知道她結婚有丈夫嗎?”
沈莊序:“知道啊。”
席朗崩潰:“你知道她丈夫是誰嗎?”
沈莊序:“知道啊。”
不就是一個長得很不錯的精英男嗎?
怎麼了?
南城這座城市,中產富商遍地走,有什麼奇怪的嗎?
席朗炸裂:“知道你還一副紅鸞星動的樣子?!”
沈莊序淡淡一笑:“席朗,格局放大一點。現在這個社會,婚姻隻是責任協議,又不是忠貞碑石。再說了,結婚了也有可能會離,我隻是想多交個朋友而已。”
席朗無語:“我看你是想死。”
沈莊序拍了拍席朗肩膀,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席朗麵如死灰,彷彿失去所有力氣,最後丟下一句:“以後在外麵,別說我們認識。尤其在雲小姐麵前。”轉身開車走了。
沈莊序蹙眉,有必要嗎?
這時,電話響了。
是他另外一位好友,歐陽策。
“能不能過來幫我帶帶歐陽妮?”電話接起的一瞬間,那頭幽靈似的飄來一句話,語氣跟要死了一樣。
“怎麼了?”
“我晚上有個約會,她平時很乖的,保姆帶著就行,我根本不用管。最近給她換了個班級,一直鬧著讓我給她換回去,我換不了,她把自己房間全砸了,飯也不吃。”
沈莊序想起歐陽妮瘦瘦小小的身影,於心不忍:“妮妮母親去世了,你好歹多陪陪孩子,別整天約三約四的。”
“不過,換個班級而已,對你歐陽老總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怎麼鬧成這樣?”他又問。
歐陽策嘆了口氣:“你不知道,妮妮性格古怪,之前就很多家長反應,說她傳播邪惡。但礙於我的麵子,校方都給安撫回去了。這次是真不行,碰硬石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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