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拜託周總幫我買的。”穗穗有點不好意思,聲音小了些。
“物品是穗穗選的,款式是我挑的,但心意都是小傢夥的。”周晏城說。
雲菡開啟禮盒,裏麵放著兩款精緻的女士手錶:“謝謝小寶~”
“媽媽工作要經常看時間,所以我選了表,媽媽喜歡嗎?”
“喜歡的。”
這手錶看上去很貴。
小傢夥應該不懂這些,隻跟周晏城說想送她手錶,周晏城便按照他的習慣挑了兩款。
她小心合上禮盒,周晏城又拿出一個盒子:“這是穗穗的。”
他直接遞給雲菡:“帝王綠的翡翠平安扣,希望我們的女兒,以後平平安安。戴著習慣的話,可以一直戴著,不習慣的話,你幫她保管。”
我們的女兒……
雲菡似乎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五個字。
她開啟給穗穗看。
穗穗看了眼,笑著說:“謝謝~”
周晏城調查了歐陽妮的家庭情況。
她父親是南城有名的地產商,娶過四任妻子,情人很多,私生活混亂。
其中原配妻子在生下一個女兒後生病去世。
學校老師那邊得到的答覆是,歐陽妮的性格確實早熟,言語裏滿是成年人世界的不堪,話多,不愛笑,最愛跟同學講鬼故事。
也有不少家長反映過。
但沒有原則性錯誤,加上父親在當地算得上有頭有臉的富商,也隻能開導為主,沒辦法將其退學。
周晏城不想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叫尹千和衛天佑去處理了。
別人的情感私事與他無關。
但他和雲菡的關係還很脆弱,穗穗又是唯一的催化劑。
他不能讓穗穗被這種事‘汙染’。
隻兩個要求,要麼讓他的小孩不要跟穗穗接觸,要麼讓他們轉學。
……
春天回暖。
接下來的日子,穗穗上學,雲菡上班,周晏城管理著偌大個集團的事。
‘一家三口’彼此都有各自的事。
白天分開,傍晚交匯。
等到週末放假,周晏城隻要有空,都會安排家庭出行,山莊度假,親子樂園,法式餐廳,私人影院……
而雲菡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邁入真正的‘豪門生活’。
比起入住的超大別墅,以及他車庫裏一輛又一輛的豪車。
這樣一次又一次對她和穗穗來說無比驚人的消費,才讓她更加直觀地明白,豪門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穗穗還小,適應能力也強,對這些不太瞭解,隻覺得是大人帶她出去玩。
好玩,她就開心。
可雲菡從小生活在孤兒院,後來一邊讀書,一邊打工兼職,錢永遠是省了又省,生怕用超支了,下個月要餓肚子。
她不習慣高階餐廳裡服務員客氣到卑微的態度,也不習慣度假山莊的人在她一進門時就蹲到地上幫她換鞋,更不習慣周晏城對這一切習以為常的模樣……
他待人有禮,儒雅紳士。
當然不會為難誰。
可雲菡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他是上位者,站在頂層,站在雲端裡,早已習慣這一切。
她是闖入者,一個偶然,從底層爬了上來,窺見了些許雲端裡的微光。
可哪怕隻是微光,她直視起來,依舊困難。
細膩敏感的人,沒有狠勁,更沒有冒險精神。如果不是一出生就有金湯匙,這輩子註定平庸。
而她就是這樣的人。
這天,週六。
周晏城帶她和穗穗去了城郊一個的溫泉酒店,酒店位置在山頂,他們的房間是一棟單獨的別墅。
和普通的住宅別墅方正佈局不同,酒店別墅的外觀設計很特別,風格強烈,藝術氣息濃厚。
一樓有服務員和廚師,餐廳設在這裏。
二樓有各種各樣的室內娛樂設施。
三樓完全私隱,有需要可以呼鈴。
天然溫泉的池水引到頂樓露台,站在露台上,能俯瞰整座南城。
景色很美,但雲菡望著,總覺得有些孤寂。
她甚至想週一趕緊到來。
想回公司上班。
她懷疑自己窮病犯了。
矯情。
明明手裏沒多少資本,卻在這感嘆奢華生活太過孤寂……
可後來的許多事都證明瞭,她確實無法適應‘豪門太太’的身份。
他們在週日的中午回了家。
到家沒多久,有客到訪。
是周晏城的親弟弟——周赫澤。
周赫澤出手大方,可能因為是第一次正式見麵,他帶了很多見麵禮,陳姨跑了好幾趟才全部搬完。
穗穗看著麵前跟周總長得有幾分相似,但麵相看著比周總還凶的男人,有些害怕,一直躲在雲菡的身後,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褲子。
“大嫂。”
雲菡點頭:“你好。”
周赫澤很客氣,但骨子裏的透著的野痞不羈,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雲菡甚至覺得,周赫澤像混黑社會的,跟周晏城一本正經的氣質,完全兩模兩樣。
除了眉眼有些神似,身高差不多,兩兄弟全身上下沒一處像的。
連坐姿都不一樣。
周晏城端正儒雅,周赫澤大馬金刀。
“媽媽,他是誰啊?”穗穗小聲問。
“你就是穗穗吧,我那了不起的小侄女,我是你小叔,是你爸爸的親弟弟。”周赫澤挑眉道。
穗穗小聲:“我還沒認他做爸爸呢……”
周赫澤驚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大哥周晏城:“臥槽,這麼久了,就這點進度?還沒認你呢?你怎麼回事?”
周晏城:“……”
“不認爸爸沒事,先來認認小叔。”
周赫澤走到穗穗麵前,屈膝蹲下身子,禮貌伸手,“你好,自我介紹下,我叫周赫澤。”
周赫澤……
雲菡愣了下。
原來周赫川這個名字,是這樣來的。
周晏城察覺雲菡眉間的情緒,上前一把抱起穗穗,煩道:“別嚇著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