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主臥,曖昧瀰漫。
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黑暗中蓬勃爆發,不知道是酒精上頭,還是男人的呼吸太熱,雲菡感覺渾身滾燙。
親吻纏綿,呼吸交錯。
周晏城忍了太久太久,情慾挑起,便一發不可收拾。
雲菡半醉半醒,隻感覺男人的體溫在不停上升,彼此都有過親密接觸,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再矜持。
不過最後一刻,雲菡還是小聲說了句,讓他記得做措施。
周晏城呼吸發顫,埋在她頸肩親吻的動作忽然頓住,他親了親她的耳垂。
藉著庭院的燈光,望著她酒後迷離帶媚的眼神,男人有些猶豫。
如果就這樣結束,雲菡會不會失望?
覺得他沒用?
男人有慾望,女人也有。
更何況雲菡以前說過,她很喜歡彼此抵死纏綿後,在寂靜的夜裏,抱著彼此,一點一點平復呼吸的感覺……
可他準備了所有的東西。
唯獨忘記準備那個。
男人思考了兩秒,重新吻住她的唇。
夜風吹盪,他用盡技巧,讓雲菡忍不住嗚嚥了幾聲。
“你是不是沒……”
雲菡雖然有點醉,但周晏城做沒做措施,她還是知道的。
不可以不戴。
她不能接受再次懷孕。
周晏城聲音暗啞:“你到了,我就出來。”
哪有人這樣說話的?
雲菡腦袋又暈又羞恥。
“不,不行。萬一……”
“不會的,放心。”
他一點一點哄著她,雲菡太久沒有過,加上酒精作祟,意識很快模糊。
雲菡起初身體有些僵硬,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但漸漸地,在他近乎溫柔的掠奪下,身體的僵硬慢慢軟化。
酒意,夜色,還有心底為了穗穗的決心,合成一種混沌的接納。
她生澀地回應了他。
這個回應讓周晏城幾乎失控。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衣衫早已褪去,他們肌膚相貼。
暖黃的燈光不知何時徹底熄滅,隻有月光透過紗簾,在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朦朧的光暈。
沒有太多言語。
隻有沉重的呼吸,交織的心跳,和偶爾溢位唇邊的細微嗚咽。
不知過去多久,她嗚咽聲漸快,周晏城將她汗濕的身體緊緊擁住,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一遍遍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像懺悔,又像誓言。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細微的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上投下一線淺淺的金痕。
雲菡醒來時,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酒後帶來的宿醉感並不強烈,隻是太陽穴隱隱發痛。
隨即,感官復蘇,身體各處傳來的異樣感,以及身側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和呼吸,讓她驟然清醒。
周晏城側臥著,麵向她,一條手臂鬆鬆地環在她腰際。
他睡得很沉,麵容在晨光裡顯得異常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溫馴。
這樣的睡顏,恍如隔世,卻又熟悉得讓她心頭一刺。
她極輕極緩地挪動身體,試圖在不驚醒他的情況下起身。
腰間的手臂卻緊了緊,他無意識地朝她靠近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動作僵住。
昨夜碎片般的畫麵沖入腦海——
曖昧至極,麵紅心跳。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已恢復清明。
她指尖輕輕抬起,一根一根地去撥開男人扣在她腰側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
即便在睡夢中,也帶著某種固執的力道。
就在她即將成功抽身時,那雙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了。
幽深的眸子,初醒時帶著一絲迷濛,但很快,焦點聚攏,清晰地映出她的臉。
他眼底的情緒迅速變換,從短暫的茫然,到確認她在懷中的安心,再到一絲近乎小心翼翼的,想要隱藏卻藏不住的喜悅光芒。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格外低沉。
“嗯。”雲菡應了一聲,避開他的視線,坐起身。
薄被滑落,肩頸間幾處曖昧的痕跡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她動作一滯。
周晏城也跟著起身,目光同樣掃過那些痕跡。
他眸色深了深,伸手拉過被子,重新裹在她肩上:“早上涼。”
指尖不可避免觸碰到她裸露的麵板,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兩人都沉默了一瞬。
看了下床頭的時鐘,快八點了。
“我……我去看看穗穗。”
“我給你拿衣服。”周晏城撿起床邊的浴袍穿上,去衣帽間找了套她的居家服。
雲菡穿上,下床時腳下忽然滑了一下,周晏城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怎麼了?”
雲菡垂下眼眸:“沒事。”
腳有點軟。
周晏城反應過來:“疼嗎?”
雲菡搖了搖頭。
“我下次輕點。”他說。
雲菡耳根沒紅,有點燙。
“以前我們常用的那種葯,我之後也都備上,還有套也是。我沒考慮周全,忘了。”
“你輕點就是了,也不用都備著。”雲菡小聲說。
周晏城笑了笑,湊到她耳邊,說了句讓她麵紅耳赤的話。
她皺眉,抬頭輕瞪了他一眼。
周晏城眼底還在笑,看她發小脾氣的樣子,心裏替她開心,也替自己開心。
她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有脾氣就沖他發。
不壓抑自己。
“我去看穗穗,你再睡會。”他提議說。
“沒事。”
雲菡堅持要去,周晏城把浴袍換成家居服,跟在她後麵。
穗穗昨天在庭院玩了很久。
這會依舊睡得很香。
早餐過後,他們去了醫院做檢查。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醫院。
周赫澤這段時間在南城考察一個新專案,老爺子自己在京城待不住,想找周晏城問他們一家三口的情況,又怕被抓去聯姻,更怕之前跑去G國威脅雲菡的事被發現,隻好來找老二週赫澤。
周赫澤工作忙完,好心帶老爺子去吃魚,結果老爺子給魚刺卡住,昨晚在醫院折騰了一夜。
昨天夜裏,VIP病房。
周老爺子:“你打電話給老大,說我生病住院,讓他來看我。把他老婆孩子也帶來。”
周赫澤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要打您自己打,我最近剛惹了他,不敢打。”
周老爺子:“我都住院了,他不來看?之前的恩怨,比我這個老頭子的身體都重要?”
周赫澤瞟了一眼中氣十足的老爺子:“您就是被魚刺卡了,我厚著臉皮跟醫生說要辦住院,人家都覺得我腦子有病。”
周老爺子:“……”
“那怎麼著兒,合著你大哥要把人娶回家,我連見一見孫媳婦和曾孫女的資格都沒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