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城:“你未婚妻醒了?”
季宋臨:“嗯。”
周晏城:“她搭理你了?”
季宋臨:“……”
在追妻這件事上,周晏城算過來人,同樣的事情他都經歷過。
按照過往經驗,路輕瓷現在根本不會想搭理季宋臨,就像雲菡曾經不想搭理他一樣。
有經驗的人,總能多點話語權。
“路輕瓷在國外沒有親人,你們現在關係又很僵硬,雲菡過去,至少能讓你未婚妻心安一點,這能幫助你們緩和關係。我在幫你,你別不識好歹。”
季宋臨:“……”
周晏城:“你難道想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態,一直糟糕下去?”
季宋臨:“……”
“總之,我們傍晚過去。”
季宋臨:“……”
周晏城簡短幾句話,全部說在季宋臨的命脈上,最後他無話可說,隻好預設了!
但預設不代表事情就過去了。
他是個記仇的人。
二十萬歐這事,他早晚在周晏城那裏撈回來!
掛掉電話,周晏城看向二樓,屋內很安靜,穗穗應該睡了,雲菡不知道有沒有休息。
收起手機,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雲菡似乎比以前還瘦,腰很細,幾乎沒有一絲贅肉。
雖然在新城的日子,他不算一個合格的男友,但在一起的那幾年,雲菡比剛在一起的時候胖了五六斤。
這或許是他唯一算得上稱職的地方。
可這麼多年過去,她又瘦了。
看著二樓的階梯,鬼使神差地,他邁步走了上去,來到主臥門口。
門虛掩著,沒關。
他在門口站定,抬手想敲門的瞬間,他看到了屋內的景象,手忽然頓住。
雲菡側躺在床上,和睡著的小傢夥麵對麵。
她背對著他,一隻手枕著腦袋,長發散在枕頭上,微微蜷縮著,看上去柔和又安靜。
男人看了一會,默默後退,下了樓。
剛到樓下,房門響了,梁桉看見他,冷冷蔑視了一眼。
周晏城想著他是雲菡的弟弟,禮貌打了招呼:“回來了。”
梁桉沒搭理他。
周晏城原本想先回對麵,眼下直接在沙發坐下,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臉皮真厚。”梁桉在島台倒了杯水,冷不丁來了句。
周晏城知道在說他。
他也不生氣,看了眼梁桉:“雲菡說,你最近在學機械設計。”
“關你屁事。”
“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學校和老師。”
“假惺惺。”
“你是我小舅子,都是應當的。”
“誰他媽是你小舅子,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就是騙子,渣男。自己年紀大了,找不到更好的人,來這禍害雲菡!”梁桉拔高音量。
“……”
“被我說中了?”梁桉冷笑一聲,“我告訴你,雲菡是因為穗穗,她對你早死心了。”
“我知道。”
“知道你還死皮賴臉?”梁桉瞪著周晏城,“就喜歡得不到的?得到了就不珍惜,得不到就懷念?嗬,男人。”
“……”
顯而易見。
小舅子對他意見很大。
周晏城不跟他爭執:“雲菡和穗穗在午睡。”
梁桉看到他就心煩,轉身上了樓。
客廳空無一人,周晏城手機上處理了點事,沒什麼事情做,就去兒童房看狗了。
小白是一隻小型白毛犬。
個頭不大,像隻小獅子。
它之前很不喜歡他,見到他就會吠叫,這段時間雲菡允許他來見穗穗之後,平常像這樣沒事做的時候,他就過來找狗玩。
給他喂點吃食,或者帶它去庭院遛一遛。
在這個家,他最先刷夠好感度的,不是雲菡,不是穗穗,更不會是梁桉。
而是這隻他當初從國內,給穗穗空運過來的小狗。
……
傍晚,雲菡把穗穗交給梁桉,和周晏城一起去了醫院。
去之前,她去水果店選了個精緻果籃。
到了醫院,季宋臨看著拎著果籃的雲菡。
臉黑得像塊墨一樣。
雲菡也覺得季宋臨有點可怕,努力穩住心神,但還是覺得緊張。
周晏城察覺,伸手輕輕攬住了她肩膀。
雲菡看了他一眼,心安了一些。
“不是,你還真敢來啊。”季宋臨怒極反笑。
被他威脅過的人。
就沒幾個敢再出現在他眼前。
挺牛!
“輕瓷在這邊沒家人,她受傷住院了,我理應來看看她。”雲菡不卑不亢,平靜道。
“來做什麼?再給她送二十萬歐?”
“可以嗎?”
“你他——”
“季宋臨!”季宋臨那句未盡的髒話被周晏城冷冽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他邁出半步,擋在雲菡麵前,“差不多得了,你不想見雲菡,不代表弟妹不想見。”
季宋臨嘴角掛著笑,但看上去陰森森的。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瀰漫著無形的硝煙。
片刻後,季宋臨眼底陰鷙消失,轉而是一抹釋懷的笑:“難怪周哥對你念念不忘,我威脅的話說到這份上,你還敢來看阿瓷。”
雲菡稍微鬆了口氣:“她把我當朋友,我也一樣。”
季宋臨眯了眯眼,看了周晏城一眼,他走到周晏城身邊,把進病房的門讓開。
“請。”季宋臨態度恢復恭敬。
雲菡拿著果籃進了病房,周晏城正要跟上,被季宋臨攔住,他眼底藏著幾分狡黠:“讓她們女人單獨待會。”
隨後又小聲詭譎地在周晏城耳邊說了句:“周哥,你就不好奇,如果她們單獨一塊,會聊些什麼嗎?”
周晏城蹙眉。
季宋臨下巴點了點隔壁房間:“我裝了監控,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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