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廁所,見張靜的房屋早早熄燈,李玉晨沒有再打擾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補上了晚課。
翌日天還未亮,李玉晨便早早起身,操行了早課後,為了不讓張靜看到自己的離開而再度傷懷,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後,便悄然離去。
“姐,照顧好自己,不必為我擔心,我會很快回來。”落款—親弟弟李玉晨——記得給我找個姐夫。
軒轅復的家鄉位於幽州永平,這裏地勢西高東低,由西北向東南傾斜,地貌複雜多樣,四季分明。
坐在前往永平的火車上,看著窗外快速飛掠的景色,李玉晨不禁沉思起來。
李玉晨對於他家鄉的第一印象便是上世紀七十年代發生的那一場大地震,傷亡人數頗多,創二十世紀人類自然災害史之最。
道家認為倘若一個國家失德、朝綱不振、君王勢衰、臣道失職等不符合天道的行為表現出現,都會被天道所感知,並降下各種自然災害。
天道除了能感知已經發生的人類行為並進行譴告之外,還能將地震作為一種兆頭,告知人類即將發生或正在發生的事情,象徵著吉凶禍福,暗示著興衰成敗。
同時,大道所創造出的一切包括天、地、人三才都是處在一種五行相生相剋的和諧之中。
倘若“五行製克,一有乖張”,則將導致天、地、人的變異,對於地變來說便是“山推,水資,地震,海枯”等。
對於地震這類災害他本堅信那些所謂專家的地殼擠壓說,自從有個專家曾建議農民不要用收割機收麥子,說那樣會導致環境的汙染後,他便不再怎麼信任所謂專家的言語了。
看著窗外晃動的景物,想著想著,李玉晨便睡了過去。
他是被別人叫醒的,叫醒他的人說是他霸佔了他的位置,李玉晨這纔回過神來,他坐過站了。
李玉晨急忙起身,讓出了座,隨後立刻拿取了行囊去尋找車上的乘務人員尋求幫助。
這時正值暑期,旅遊的人很多,整個車輛擠滿了人,李玉晨好不容易擠到車輛的風擋位置。
沒想到這裏的人居然比車廂裡的人還多,人們在行李上或坐或躺,使得他都無法下腳。
好不容易逮到了列車的乘務人員,李玉晨急忙問道:“你好,請問永平站是不是已經過了?”
乘務員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姑娘,聞言愣了愣,眼神在李玉晨身上的道人裝束上打量了片刻後。
“永平站剛過了呀。”
“啊……”
李玉晨很是尷尬,臉色微紅道:“請問下一站是哪裏?”
風擋處很是嘈雜,那乘務員聽李玉晨的言語很是費勁,於是將他一把拉進了自己休息的乘務室。
這裏的空間雖然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休息的床鋪和工作的桌椅都以巧妙的設計陳列其中。
那年輕的乘務員將門關閉,隔絕了外麵的嘈雜,這纔回過頭看了看他。
“你是坐過站了吧?馬上到天水了。”
“天水……”
李玉晨皺了皺眉。
“天水……”
女乘務員看著發愣一般的李玉晨,問道:“你是道士?”
見李玉晨點了點頭,她再次審視著李玉晨,見他樣貌如此年輕就當了道士很是驚訝。
在常人眼中的道士,一般都是上了年歲且鬍鬚很長的,像他這麼年輕的道士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沒辦法,你隻有在下一站下車,再坐回去了。”
那乘務員本想叫他補票,可考慮再三並沒有說出口。
此時車廂的廣播裏響起了即將到站的廣播提示,李玉晨正欲收拾行囊出門準備下車。
未曾想那女乘務員突然捂住了胸口,看起來很是痛苦,他立刻將她攙扶到了床上,伸手上前搭上了她左手的寸關尺。
由於女乘務員捂著胸口的位置在心臟部位,左手寸脈代表心絡,他便選擇了以她的左手為其診脈。
她本想下意識地抽回手,可是在看到李玉晨的動作後,抿著嘴唇吃力地說道:“你……你年紀這麼小……還懂得醫術?”
李玉晨對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仔細感知其脈象。
片刻之後,抬頭皺眉詢問。
“你最近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女乘務員聞言更為驚愕,結結巴巴竟一時間說不出話。
“你……你……”
李玉晨鬆開了為其診脈的手,隨手自懷中掏出符盒,為其畫了一道靜心符,加蓋法印之後,在上麵度入了自己的些許靈氣,隨後將那符紙疊好遞給了她。
“將其隨身攜帶,平日裏多注意休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別活得那麼累。”
雖然李玉晨並不知道具體什麼事會使得她身體發虛,但她體內陽氣漸弱,恐有邪氣入體的徵兆。
以她風華正茂的年紀,眼下的工作應當還不至於讓她如此勞累,除此之外便就是和情字脫不了乾係。
李玉晨為其畫寫的是一道靜心符咒,貼身攜帶可令她靜心寧神,隻要多注意休息,少為令她煩悶憋屈之事操神,身體狀況自然就會好轉。
“好了,到站啦,我也該下車了。”
李玉晨側身邁步離開了乘務室,那女乘務員起身坐在床上,手中捏著他送給自己的符咒,茫然地看著他離去。
下了車,李玉晨立即掏出玉簡,聯絡上了軒轅復。
“我可能得晚點到了。”
“哦?你沒趕上那趟列車?”
玉簡上傳來軒轅復的回復。
“路上遇到了點狀況……”
李玉晨說不出自己坐過站的囧事。
“你在哪裏?我這就過去。”軒轅復說道。
“沒事沒事,一會我將下趟車的資訊發給你。”
李玉晨說完便匆匆收回了玉簡,不再看他的回復,生怕他問出些什麼。
買了最近一班前往永平的列車車票,李玉晨便將其資訊發給了軒轅復,隨後便來到了候車廳等待。
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太陽逐漸西沉,天空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夜幕也漸漸降臨,而火車站的候車廳裡卻依然熱鬧非凡,人頭攢動。
大多數人都是身背鋪蓋和各種行囊的打工人,他們或站著或坐著,目光焦急地盯著電子螢幕上的車次資訊。
有的在聊天,有的則低頭玩著手機,但更多的還是一臉疲憊,雙眼無神地發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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