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子!”眾人見他前來,皆麵露喜色。
此時那些大羅金仙盡數離場,一些仙家也已隨之離去,隻剩下了為數不多的仙家在互相攀談,見此情形,李玉晨等人也都鬆弛下來,不復先前那般的拘謹。
趙宏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傢夥,你入了天威宮,以後可得罩著我們!”
施天樂白了他一眼:“就你話多,他司職監察,第一個該查的就是你這無禮之徒。”
寧柔走上前,柔聲問道:“開元子,天威宮司職辛苦嗎?”
李玉晨笑道:“還好,隻是天規森嚴。你在太陰宮,一切安好?”
寧柔點頭道:“嗯,隻不過那裏太過清靜,這才分開一日,就想你了……”
話音落定,四下倏然靜了一瞬。
寧柔這才反應過來,這話竟當著同門的麵說出口,霎時臉頰緋紅,那雙纖長的睫毛簌簌顫動,羞澀低頭。此時寧柔穿著一身仙娥白裙,比之前穿道袍時的樣貌更顯婀娜貌美。
李玉晨也是微微一怔,急忙張了張嘴,想找一句話來圓場,一時間卻連半句也吐不出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目光遊移。
趙宏飛起鬨道:“我說天玄子,咱們如今都已成仙,我看選個良辰吉日趕緊嫁了開元子得了,我們也能喝上喜酒。”
一旁的金元聖連連點頭,“就是就是,也不知仙家結婚有何規製。”
李雨馨捂嘴竊笑了一聲道:“我等皆身居要職,日後肯定沒有太多的閑暇時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
“咳咳……”施天樂摟著寧柔的肩膀,靈動的雙眼此刻眯成了一條縫看向了李玉晨。
“如今天玄子已為月宮仙娥,開元子,再不將我們寧姑娘娶了,那別的仙家可就惦記上了。”
“是啊,我可聽說這月宮仙娥好比凡間的歌舞團,專門為那些身份顯赫的仙家獻藝助興。”宮成安連忙續道。
施天樂聞言,愕然看向了身旁的寧柔。
“啊?真的嗎寧柔?”
見寧柔黯然不語,她隨後怒道:“豈有此理,怎麼能讓我們的寧柔妹妹給他們獻藝助興!”
由於施天樂說話的聲音很大,周遭的仙家立刻疑惑地轉身看來。
“噓……”寧柔見狀心頭一緊,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也不全是,我們平日裏除了侍奉太陰星君、灑掃桂宮、掌玉兔飼養,還要觀測星象,每逢這等盛會,這才會奉旨赴會。”
“那也不成!”施天樂並未將自己說話的聲音壓低,大袖一揮,看向周遭的仙家彷彿在怒視仇人。
李雨馨上前朝眾人低語道:“沒事的,開元子乃天威宮功曹,哪一個仙家還敢惦記他的女人……”
就在這時,一身穿鎧甲長相好似張飛的天將走了過來,怒喝道:“你們這些新晉仙家好生大膽,膽敢在這蟠桃盛會上如此大聲喧嘩!”
李玉晨聞言挑眉看向此人,這人正是方纔嗬斥趙宏飛的雷部神將。
趙宏飛和金元聖二人見狀,立刻低頭不語,施天樂則擺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那魁梧天將。
“你想怎地?”
那雷部天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誕的笑話一般,猛地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本將執掌雷部巡查之權,你竟敢這般與本將說話?”言罷笑聲戛然而止,其臉上的戲謔也在瞬間褪去,一雙虎眼驟然圓瞪,怒火翻湧。
“一個小小鎮邪師,也膽敢在本將麵前如此猖狂?信不信本將立刻將你貶落凡塵!”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心頭一沉,覺察到事情已然失控。
趙宏飛和金元聖臉色發白,本想上前勸解,可一想到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便氣餒三分。
一旁的寧柔更是急得眼眶發紅,拉著施天樂的衣袖想讓她服軟。
軒轅復和宮成安也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想去拉扯施天樂,低聲勸道:“金泉子,別衝動!”
施天樂卻一把甩開了他們的手,依舊挺胸抬頭地站在原地,杏眼圓睜回瞪那天將,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周遭的仙家此刻也都圍了上來,交頭接耳地看起了熱鬧。
那雷部天將本想耀武揚威一把,未曾想一個剛入天庭的小小仙家竟如此不識時務,眼見自己即將在這周遭的諸多仙家麵前丟了麵子,立刻怒火攻心,抬手抽出了腰間懸刀,怒喝道:“本將現在就將你打落凡塵!”
眼看其就要揮刀上前,隻見李玉晨身形一動,瞬間擋在了施天樂身前,目光冷冽地迎向了對方。
雷部天將看到竟然有人膽敢阻攔,頓時怒極反笑,挑眉上下打量了李玉晨一番,厲聲喝問:“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管本將的事!”
李玉晨神色未變,隻是緩緩抬眼,冷聲開口,“我乃天威宮開元子。”
“天威宮……開元子?”
雷部神將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先前的囂張氣焰頃刻間蕩然無存,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肝膽俱裂般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天威宮執掌天庭監察之權,人盡皆知,更何況能夠入得天威宮的功曹皆為金仙,豈是他這麼一個普通的雷部天將所能招惹。
更何況李玉晨如此年輕便能證位金仙,日後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周遭原本看熱鬧的仙家聞言也都臉色大變,生怕被這天威宮功曹被惦記上,紛紛悄無聲息地收起了目光,作鳥獸散。
那雷部天將這纔回過神來,哪裏還敢有半分倨傲,“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拱手告罪。
“額……末將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大人在此,方纔多有冒犯,請大人恕罪!”
隻見其額頭冒汗,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功曹一句不滿,將他查個底朝天。
李玉晨知曉趙宏飛和金元聖在其麾下效力,便沒有繼續為難這天將,上前一步探手將其扶起道:“沒事,將軍乃雷部天將,掌雷佈散,本就火氣旺盛,我們也是一時間不知將軍脾性,衝撞了將軍,還望將軍莫怪。”
此語一出,趙宏飛和金元聖二人立刻鬆了口氣,一旁的施天樂則愕然地看向李玉晨,眼神之中滿是嗔怪。
“哎,這是哪裏話,是末將魯莽,嘿嘿,末將性子火爆,今日若非大人寬宏大量,末將險些釀成大錯!往後末將定當好好收斂性子,免得傷了同僚和氣。”
說罷,他擦了擦額頭冷汗,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趙宏飛和金元聖。
“你們既然和大人是同門舊識,定有不少話要聊,今日便不用急著回去。”
趙宏飛和金元聖二人立刻愕然地點了點頭。
那雷部天將隨後向李玉晨拱手道:“末將還有司職在身,先行告辭,改日定登門拜訪。”
李玉晨稽首道:“將軍客氣了。”
那天將聞言如蒙大赦,再度拱手之後轉身快步離去,片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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