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巍峨矗立在眾人眼前,其上氤氳光華流轉,其下階道直入雲海。
天門兩側,彷彿白玉材質的城牆一直綿延到了視線的盡頭,城牆之上,站滿了身披銀甲,神色肅穆的天兵。
老年天官放緩了身形,側身對眾人介紹道:“前方便是南天門,進入了那裏麵,便為天庭的地界。”
眾人聞言立刻整理了一番衣冠,隨後便天官緩步上前。
“這……這便是南天門?!”趙宏飛瞪大了雙眼,言語之間難掩震撼。
宮成安緩步上前嘆道:“此等景象,當真是名不虛傳!”
寧柔抬眸望著南天門之後的霞光與隱約可見的瓊樓玉宇,眼底也是無盡的嚮往。
施天樂不由咋舌贊道:“這些城牆如此高大,一眼望不到頭,肯定耗費了不少財力物力!”
獨臂負於身後的軒轅復,望著天門上流轉的靈光,素來最為沉穩的他此刻也被天庭的景象所帶來的無形威壓所折服。
李玉晨並未像他們那般驚嘆,他先前來過此地,如今再次到訪,神色倒很是平靜。
金元聖見他表情並無波瀾,好奇問道:“開元子,你之前上來的時候也是經過了這南天門?”
李玉晨點了點頭,一旁的武文昌好奇地打量著駐守在城牆上的天兵,讚歎道:“那些天兵神威凜凜,好生氣派!”
“天庭不是有四大天門嗎?難道每次來到天庭都隻會經過這南天門?”施天樂轉而追問。
李玉晨搖頭笑道:“我哪裏知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驚嘆之聲不絕於耳。
那老年天官見他們這般模樣,忍俊不禁。
“諸位初臨天庭,難免訝異,咱們還是快些進去吧,免得誤了時辰。”
眾人聞言,皆收斂心神,稽首應是。
“開元子!”
就在這時,眾人的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李玉晨等人立刻止住腳步回頭看去,隻見一名中年天官引著太清九宮山的沈致飛、混元派的李守真、全真教的王道明三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看到三人,李玉晨等人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將那原本為眾人引路的老年天官撇在了一旁,迎了上去。
“福生無量天尊,恭喜三位前輩。”眾人稽首道賀。
沈致飛擺手苦笑道:“這次能夠飛升,當真心虛啊。”
一旁的李守真亦隨之頷首,眉宇間滿是悵然,“致飛兄所言極是,貧道自問未曾立下驚天功績,此番飛升,全賴這天地垂憐與同道襄助,何德何能得此殊榮啊?”
王道明撫著頜下長須,沉聲附和道:“此番飛升貧道也能沾光飛升,實在是心有不安。”
話音剛落,施天樂正色道:“三位前輩功績我們都看在眼裏,就不要妄自菲薄啦。”
趙宏飛緊隨其後,“是啊是啊,我們這些後輩都能夠飛升,前輩們就更不必說了!”
寧柔也柔聲附和:“三位前輩此番飛升,實乃實至名歸,不必心存愧疚。”
沈致飛三位聞言,臉上雖仍有愧色,卻也比之前好受很多。
“怎不見紫陽前輩?”李玉晨好奇問道。
既然沈致飛本次能夠證位飛升,論修為和功德,九宮山的掌教紫陽真人應當也在本次飛升之列,可眾人並未看到他的身影。
沈致飛聞言輕嘆一聲,眉宇間漫上幾分悵然與敬服:“師兄心繫教派,不願飛升……”
李玉晨等人聞言,皆是沉默折服,紫陽真人修為精深,九宮山之戰亦是功勞甚大,倘若飛升,定能證那金仙之位。
他本想開口詢問三位所證仙位等級,在注意到了接引他們的乃是一名中年天官,便就此作罷。
傳聞天庭派出接引下界道人飛升的天官分為老年、中年和青年,分別對應接引證位的金仙、天仙和地仙。
接引李玉晨等人的能夠是那老年天官,全依仗著他所證的金仙之位,故此他並未開口詢問,
沈致飛聞言輕嘆一聲,眉宇間漫上幾分悵然與敬服:“師兄心繫教派,不願飛升……”
李玉晨等人聞言,皆是沉默折服,紫陽真人功勞甚大,修為精深,倘若飛升,定能證那金仙之位。他本想開口詢問三位所證仙位等級,在注意到了接引他們的乃是一名中年天官,便就此作罷。
傳聞天庭派出接引下界道人飛升的天官分為老年、中年和青年,分別對應接引證位的金仙、天仙和地仙。
接引李玉晨等人的能否是那老年天官,全依仗著他所證的金仙之位,故此他並未開口詢問。
他深知仙途漫漫,仙階有別,卻最忌同門之間以此論高低。
沈致飛三人能證位飛升,心中本就心虛。此刻若是張口問起,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有意顯擺,同時也為他們心頭添堵,讓彼此之間產生了嫌隙和隔閡。
眾人說話間,那老年天官走上前來催促道:“走吧,再耽誤下去怕要誤了時辰……”
“走吧走吧,天庭不比旁處。”沈致飛連忙招呼眾人。
隨後,李玉晨等人分別跟著各自的接引天官,進入了南天門。
此刻由於是接引下界道人飛升的時辰,南天門的大門一直是開著的,並且還能看到諸多青年天官自內跑去,匆匆下界。
看來本次飛升的人數著實不少。
李玉晨快步跟上了走在最前麵的老年天官,問道:“上仙,咱們這是要去哪?”
其餘眾人皆是豎起了耳朵,同時左顧右盼,欣賞著周遭的美景。
那老年天官聞言說道:“先去錄了你們的仙籍,隨後便要去參加那蟠桃盛會。”
此語一出,眾人皆是微微一愣。
“哇,沒想到這次竟能夠趕上此等盛舉!”趙宏飛立刻捂嘴驚喜道。
“蟠……蟠桃?吃了便可以長生不老的那個?!”金元聖在一旁亦是竊笑。
施天樂杏眼圓瞪,朝那二人狠狠剜去,斥聲落得又快又急:“小點聲,你們不要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言罷她便立刻別過了臉,那翹起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一旁的寧柔與李雨馨對視一眼,皆是忍俊不禁。
施天樂聽得寧柔和李雨馨傳來壓抑的嗤笑聲,霎時耳根泛紅。
她猛地轉回身,佯怒道:“笑什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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