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聞言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捂住了林稚初的嘴,臉漲得通紅,對著慧明語氣急促得都帶了顫音。
“大師大師!對不住對不住!這丫頭被寵壞了,口無遮攔,不懂規矩!您千萬別往心裏去,她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說一邊使勁瞪著林稚初,手指還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林稚初被捂得嗚嗚作響,一雙杏眼瞪得溜圓。
而一旁的慧明,微微一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臉上卻沒有半分慍怒。
李玉晨苦笑道:“大師寬宏大量,是這丫頭見識淺薄,快給大師道歉!”
林稚初揉了揉被捂得發疼的嘴,撇了撇嘴,打量著慧明光禿禿的頭頂,小聲嘟囔:“可他確實是光頭嘛……”
慧明見狀微微頷首,並不在意。
李玉晨見狀,不由得再度佩服起慧明的心境,這大師雖然年歲不小,卻有著前輩一般的沉穩和寬宏。
他轉頭又瞪了林稚初一眼:“以後不許亂用詞!慧明大師乃是是少林寺達摩院首座,佛法高深,可得恭敬著點!”
林稚初雖然不知道達摩院首座是個什麼職務,可卻知道少林寺的鼎鼎大名,吐了吐舌頭,表情雖然變得恭敬起來,可目光還是忍不住地往慧明的光頭上瞟去。
此刻東殿之內,施天樂正盤膝坐於蒲團,雙目緊閉凝神吐納,不甘人後的她兩年之內從未懈怠,雖然如今重修內丹,可院外三人的對話仍被她聽得一清二楚,周身靈氣也隨之驟然波動,猛地睜開了眼,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隨後麵色轉冷,輕哼一聲,走出了房門。
剛剛開啟房門,便看到了寧柔,她那雙美眸此刻翻湧著淚花,兩行熱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了臉頰。
“你……你聽到沒有……”寧柔看著施天樂,激動問道。
看到寧柔這副模樣,施天樂不禁莞爾,釋然地點了點頭。
二人快步下樓來到了大殿廳堂,正巧遇到了邁步進門的李玉晨和慧明。
看到寧柔那喜極而泣的樣子,李玉晨目光飄忽不定,內心愧疚難當。
寧柔衝到近前,額前的碎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他,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話,卻幾次都沒能發出聲音,隻是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咬著牙,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又帶著幾分嗔怪:“李玉晨……你這個混蛋!你終於回來了!”
話音未落,她便猛地撲了上去,拳頭帶著積攢了兩年的擔憂與思念,輕輕捶打在了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卻飽含著複雜的情緒,捶了幾下,她便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將頭埋在肩頭,放聲哭了出來:“我們都以為你死了……以為你被那魔頭害了……我找了你兩年……整整兩年……”
李玉晨能感受到肩頭的濕潤,也能感受到寧柔身體的顫抖,心中一陣酸楚,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對不起,寧姑娘,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你還知道回來!”
寧柔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瞪著他,“你知不知道我們去了陽翟縣多少次?每次去一點線索都沒有……”
施天樂大步走到近前道:“我就說他沒那麼容易死,你還不信!”
她臉上滿是真切的喜悅,隨後目光也落在了被眾人晾在門外的慧明身上。
“這位是……”
寧柔聞言,“啊?”了一聲,這才將頭從李玉晨的胸中抬了起來,掠過他的肩膀朝後望去。
“師伯,他是慧明大師!”林稚初在一旁插嘴介紹,以此來想讓大師忘掉先前自己的無理之舉。
“福生無量天尊,見過大師。”施天樂在看到那和尚的時候,便衍出了靈氣來感知對方的修為,可未曾想卻是如何也探查不出,隻感覺對方內斂金光,氣海無垠。
慧明這才邁步進入了東殿,雙手合十朝幾人見禮。
“南無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東殿之上各樓層的房門接二連三地被人自內推開。
趙宏飛率先擠到了前麵,圍著李玉晨轉了兩圈,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一臉不可思議:“我靠!你真是開元子?這兩年你到底去哪了?我們把陽翟縣翻了個底朝天,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沒找到,都以為你遭到了那些魔頭的暗算!”
宮成安目光落在李玉晨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卻透著真誠的關切。
“嘿嘿,平安歸來,幸事幸事。”
金元聖湊上前來道:“開元子,你可算回來了!這兩年大家都惦記著你,寧姑娘更為了你,幾乎一直在外奔波。”
李玉晨聞言,再次看向寧柔,更加羞愧難當。
軒轅復和武文昌看到他如今回返,相視而笑。
李玉晨看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感受著他們的關切與喜悅,心中暖意融融。
“嘿嘿,讓大家擔心了,是我的錯。”
這時,林稚初拉了拉李玉晨的衣袖,指著一旁的慧明,小聲道:“師叔,還有大師呢。”
眾人這才注意到李玉晨身後的慧明,紛紛收起了臉上的情緒,露出疑惑的神色。
趙宏飛走上前,稽首道:“福生無量天尊,貧道雲機子,不知大師法號上下,來自哪個寺院?”他這麼一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慧明的身上。
隻見慧明雙手合十,語氣謙和道:“南無阿彌陀佛。貧僧法號慧明,乃嵩山少林寺達摩院首座。今日隨道友前來,叨擾各位了。”
“少林寺達摩院首座?”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臉上露出肅然起敬的神色。
少林寺威名傳遍天下,更是佛門武學聖地,沒想到眼前這位看似謙和的光頭和尚,竟是如此身份,眾人紛紛上前見禮,言語間滿是恭敬。
“諸位道友不必多禮。貧僧此次下山,乃是為追查寺中叛徒與失竊聖物,幸得道友相助,一路同行。”
聽慧明說出了他和李玉晨相識的經過,眾人更加來了興趣,好奇之心完全將心底對李玉晨不告消失的責備和看到他安全回返的喜悅壓了下去。
趙宏飛開口追道:“開元子,這兩年你一直和大師在一起嗎?你們到底去了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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