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操行晚課的李玉晨猛地睜眼,體內的靈氣劇烈翻湧。
“好重的陰氣!”
他立刻起身,將乾坤袋別在腰間,推門就往外沖。
剛出了房門,就撞見了衣衫不整的蘇妙安驚恐地跑了出來,臉色慘白。
“大哥哥!好像出事了!”
李玉晨並未作答,繼續朝著走廊深處跑去,越靠近那個陶罐所在的房間,氣溫越低。
等到了門口,竟然發現整個房門都好像被冰封了一般。
李玉晨立刻揮出了一道靈氣。
“轟隆!”
“哢嚓嚓!”
厚重的冰層瞬間被淩冽的靈氣擊破,碎成了無數冰渣散落一地。
隨即李玉晨透過虛掩的房門向內看去,雖然此刻裏麵無比昏暗,可能夠夜間視物的他在瞥見了裏麵的一幕仍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宿醉未醒的蘇峰和陳玄清也各自清醒趕了過來。
穿著一身金絲睡袍的蘇峰揉了揉迷離的雙眼道:“怎麼吵吵鬧鬧的……”
陳玄清則裹緊了西裝外套,臉色比紙還白,卻強裝鎮定道:“莫不是有邪祟作祟?貧道來看看。”
說罷,他便將站在門口正打量裏麵的李玉晨擠到了一邊,率先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李玉晨和蘇峰則對視一眼,緊接著前後腳跟了進去,蘇妙安仍舊站在門外不敢動彈,直到聽到動靜的另外幾名保鏢和開車的司機趕了過來,這才稍微心安了些。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便混著寒氣撲麵而來。
陳玄清捂著口鼻,試圖開啟房間內的燈光,撥動了兩下開關見沒反應隻能作罷。
月光下,四具乾屍蜷縮在地。
“我艸,什麼情況?!”看到這一幕的蘇峰駭然大驚,酒意瞬間醒了大半,雙腿發軟,差點癱坐在地。
“怎……怎麼會這樣?”
陳玄清見狀,連忙後退半步,卻想起自己的身份,又強撐著上前。
他從袖中立刻摸出來一麵巴掌大的八卦鏡,又掏出了三枚五帝錢,故作鎮定地繞著那些乾癟的屍體開始轉圈,嘴裏還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妖孽休走!”
說著便將那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撒,又用八卦鏡對著空氣胡亂照了照。
“好了,貧道已將邪祟打散,它不敢再來了!”
蘇峰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對著陳玄清連連誇讚。
“陳道長真是神通廣大!多謝多謝!”
“嗯,這個,蘇老闆客氣了,這都是貧道分內之事。”
陳玄清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暗自慶幸沒人發現他的手腳發軟。
此刻蘇妙安也在幾名保鏢的陪同下壯著膽子走了進來,看到那幾具乾屍後立刻尖叫一聲,撲進了李玉晨的懷裏。
李玉晨本在仔細打量著那些乾屍暗自沉吟,突然闖入懷中的蘇妙安立刻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本能的想要推開她,可見這妙齡少女身體不斷發顫,隻能微微拍了拍她裸露的後背以示安慰,可手掌剛碰到那潤滑的肌膚,便猶如觸電一般縮了回去。
此刻的蘇峰突然想起了陶罐的安危,立刻跑到看似完好無損的木箱麵前,招呼剩餘的保鏢喊道:“快過來開啟它!”
那幾名保鏢在看到地麵上同伴的屍體同樣麵露驚懼,遲遲不敢上前。
“快點!”蘇峰見狀立刻催促道。
其中一名為首的保鏢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剩餘的幾人也紛紛跟在了後麵。
來到木箱周圍,保鏢們躡手躡腳地將上麵凍硬的棉絮硬生生掰開,隨後開啟了木箱。
“輕點輕點!”
在看到那陶罐安然無恙,蘇峰這才鬆了口氣。
緩過神來的蘇妙安意識到了自己仍舊躲在李玉晨的懷裏,立刻臉色緋紅地逃離了他的懷抱,繞開了躺在地上的恐怖乾屍,來到了蘇峰身旁。
“哥,死了人,咱們得報警!”
蘇妙安聲音帶著哭腔。
蘇峰聞言卻皺起了眉頭,揮手道:“報什麼警?”
他掏出了手機,對著那頭吩咐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將蘇妙安摟入懷中。
“小蘇,不怕不怕。”
不多時,酒店的經理就領著幾名員工匆匆趕來,在看到房內的一幕瞬間傻了眼,各個麵麵相覷,不敢上前。
但那經理人老成精,見多識廣,最後在蘇峰的強烈催促下這才滿臉諂媚道。
“蘇老闆,您吩咐的事我們都明白,保證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蘇峰丟過去,拍了拍那經理的肩膀,不屑道:“把這裏收拾乾淨,另外,讓剩下的保鏢把屍體處理了,扔到郊外沒人的地方。”
經理連忙應下,招呼員工上前。
李玉晨趁眾人不注意,蹲下身檢查屍體。
他指尖微微拂過那些乾屍的脖頸,便收回了手,起身讓出了位置,隨後那些保鏢便一擁而上。
來到門外,蘇峰看向陳玄清問道:“陳道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玄清聞言,先是清了清嗓子,飛快地將額角的冷汗擦凈,隨即挺了挺微駝的背脊,單手托起那麵巴掌大的八卦鏡,鏡麵在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倒真有幾分唬人的架勢。
他故意放緩語速,裝出了一副洞若觀火的高人模樣。
“蘇老闆有所不知,此乃典型的陰魂聚煞之兆。”
他用手指了指房內尚未消散的寒氣,又瞥了眼木箱裏的陶罐,語氣篤定道:“這陶罐陰氣極重,落地便如陰司燈塔,周遭十裡內的遊魂野鬼哪能抵擋得住這般誘惑?想來是那些遊魂野鬼循氣而來,見有活人守著寶物,便起了貪念。這陰魂雖不似惡鬼那般凶戾,卻也需吸食生血壯魂,故而害了你手下這幾名保鏢的性命。”
說罷,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銅錢,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恰好壓過遠處保鏢收拾屍體的動靜。
“好在貧道來得及時,那鎮鬼咒乃終南山真人親授,最能破陰散煞。那些陰魂本就根基淺薄,被貧道用八卦鏡照出了原形,再以這銅錢鎮住了氣場,立刻嚇得那些遊魂野鬼魂飛魄散,順著陰溝逃得無影無蹤了,斷不敢再回來作祟。”
為了讓說辭更可信,他索性上前了兩步,指著門框上凝結的薄霜,煞有介事道:“這冰碴子,便是陰魂聚集時留下的煞跡。換做往常,貧道在街頭見著這類遊魂,隻需甩張黃符,便叫它們乖乖散去。”
蘇峰聽得眼睛都直了,先前的驚懼早已被敬佩取代,連連點頭。
“原來如此!陳道長果然見多識廣!”
陳玄清見狀,愈發得意,索性扯開了話匣子,大吹特吹了起來。
“這算什麼?前兩年貧道幫一個煤老闆處理礦下陰魂,那可是百十條枉死的礦工怨靈,個個帶著煞氣,比這厲害十倍!貧道當時孤身入礦,將那些怨靈一一度化……”
他越說越離譜,連自己都快信了,末了還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
“這種陰魂作祟的小事,貧道處理過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蘇老闆儘管放心。隻要有貧道在,這陶罐再引來了什麼邪祟,都不夠貧道一招收拾的。”
蘇峰被這番話徹底唬住了,立刻激動得抓住了陳玄清的手。
“嘿嘿,陳道長真是我的貴人!等回到邕州,酬勞我再給您加五成!不,加一倍!”
陳玄清聞言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嘴上卻假意推辭。
“蘇老闆客氣了,貧道修行之人,豈會貪圖錢財?不過是見您心誠,又恰逢貧道與這陶罐有緣,纔出手相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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