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玉晨所化分身一擊得手之際,看著被火焰吞噬的乾屍的本尊通過分身的瞳孔竟然看到那老者被斬斷的脖頸居然沒有像常人一般噴出鮮血。
透過分身的瞳孔細細地打量著老者一旁滾落在地的頭顱,隻見那頭顱竟然睜開了雙眼,咧嘴笑道:“哈哈,本座的飛頭降可不是白練的!”
在李玉晨分身驚愕的目光中,那頭顱竟然自行飛回了老者的身體。
老者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哢哢的聲響,隨後一個轉身,枯瘦如柴的手指如爪立刻抓向李玉晨的分身。
由於閃躲不及,分身道袍的衣角竟像被無形利刃割開,“嘶啦”一聲被那老者撕去一塊。
手中緊握著殘破布料的老者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那老者的古怪舉動,李玉晨頓感感覺大事不妙,立刻掐訣散去分身,就在這一瞬間,他他突然瞳孔驟縮,胸口如被重鎚擊中,口中瞬間噴出一股鮮血。
“這……這是……”他他悶哼一聲,捂著胸口看向老者。
隻見老者的枯爪撚著從分身道袍上撕下的碎布,指甲縫裏滲著黑血,陰惻惻地嗤笑道:“哈哈,本座的咒降術如何?”
李玉晨聞言不由得暗自心驚,這老者能夠通過取得對手身上的任何東西來進行隔空施法,好在是自己的分身被扯去了一片布料,倘若是本尊想必會受到更大的重創。
看著捂著胸口嘔出鮮血的李玉晨,老者再次陰笑道:“嘿嘿,黃毛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來本座的地方撒野,今天便將你留下來作為我多年未尋到的煉蠱藥引!”
老者言罷,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頭血灑在雙手之上,隨後再次於胸**叉結印,口中源源不斷念誦著古怪的咒語。
緊接著,地麵開始微微震動起來,老者的前方再次出現一個散發著幽綠光芒的結界,等那些綠光散去,隻見其中躺臥著一個漆黑的木盒。
隨著咒語的不斷念誦,那木盒緩緩自動開啟,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隨之瀰漫開來,李玉晨運轉周天療傷的同時怔怔地看著那方木盒,開啟之後,裏麵竟是一具儲存完好的嬰屍。
老者猙獰地笑著走向木盒,附身抱起了屍嬰,哇地一聲在其上噴出了一股鮮血,嘰裡咕嚕再次唸了一遍咒語,隨手將那屍嬰朝著李玉晨的方向拋了出去!
“這是本座用九十九個嬰兒煉製的蟲降!今日就讓你嘗嘗這萬蟲噬心的滋味!”
屍嬰落地瞬間,便化作萬千毒蟲,如潮水般湧向李玉晨。
見到如此駭人的情景,李玉晨麵色微變,他哪裏見過如此邪惡的妖法。雖然這種妖法在道門正宗仙法麵前不值一提,可看到那些滿地的毒蟲猶如黑潮般向自己湧來,胸腹之中不由得翻江倒海。
“好噁心!”
李玉晨啐了一口,心念一動,立刻畫寫請神符一道,左手掐捏星宿大訣,口中真言念誦:“請南宿神靈,紫燎光霄,神為熒惑,赤羽火翼,馭使焚寂,徹煞萬靈,陵光神君速來聽令。”
真言念罷,符咒脫手而出,朝著南方天際疾馳而去。
就在那些毒蟲組成的潮水即將到達之時,李玉晨的麵前赫然裂開一處猩紅的縫隙,熱浪如海嘯般噴湧而出,頃刻間便將洶湧而來的蟲潮焚成了灰飛。
在老者驚愕的目光中,一隻羽翼遮天的火鳥凝虛為實,猶如一團烈焰,周身的羽毛綻放著赤紅色的光芒,尾羽拖曳著萬丈霞光,在空中劃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片灼燒的軌跡。
朱雀隨即振翅騰空,瞬間掀起了巨大的火浪。
李玉晨立刻神授朱雀將眼前的這些萬千毒蟲和那始作俑者全部滅殺!
感應到李玉晨的授意,朱雀立刻發出了一聲穿雲裂石般的鳴叫,隨即俯衝張開巨喙,噴出的火蛇如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
看到召喚出朱雀的老者臉色此時極為難看,緊咬著牙,奮力操控著蟲潮,那些億萬毒蟲也紛紛振翅騰空,所發出的嗡鳴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區區毒蟲怎能是南宿神靈的對手?
潮水般的毒蟲觸到火焰的瞬間便化作了無數焦黑的粉末,同時還不斷爆出成片的火星。
蟲潮在烈焰中化作齏粉的剎那,老者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看著眼前自己所施展出的蟲降邪術被一舉擊潰,自己用九十九個嬰兒苦苦煉製多年的心血瞬間化為了烏有,瞬間發出了一聲困獸般的咆哮。
“不——!”
就在老者義憤填膺在原地跺腳之際,朱雀陡然而至,噴吐的火焰頓時將他淹沒,隨後便是一聲淒厲慘叫,整個人被焚燒成了焦炭仍保持著向著李玉晨抓撓的姿勢。
周圍的守衛大呼小叫地舉槍朝著朱雀掃射,子彈未及近身就被其口中所噴吐的火焰熔成了鐵水。
朱雀振翅,猛然拔高,尾羽甩出的火線如鞭子般抽打著整個園區。
頃刻間,整個園區四處起火,那些鐵皮房被熾熱的火焰燒得如同紙糊般紛紛塌陷,裸露的鋼筋在極高的高溫下也軟化成了扭曲的藤蔓。
朱雀振翅掀起火浪,電詐園區內的建築大多是那種鐵皮的簡易房,在火焰炙烤之下如同紙糊般頃刻便塌陷,裸露的鋼筋也在其噴吐的高溫火焰下軟化成扭曲的藤蔓。
神授朱雀焚燒園區的同時,李玉晨刻意讓朱雀避開了那些被綁來的人群,所以在周圍連成片的火海之中,尖叫聲此起彼伏,那些人則趁機紛紛向園區外狂奔逃竄。
這片罪惡之地在朱雀噴吐的烈焰中劈啪作響,毒蟲的屍臭、塑料燃燒的焦味與鋼筋熔化的氣息混在一起,升騰的黑煙遮蔽了整個夜幕。
隨著朱雀不斷噴出火焰,其體內的靈氣也隨之快速消耗,當最後一處角落化為了火海,朱雀體內所蘊含的靈氣終於消耗殆盡,在一聲震天的鳴叫聲後巨大的火焰身形便隨之消散。
回返到先前將張靜臨時安置的房頂,李玉晨不禁嚇出了一身得冷汗,此時她已經被火焰包圍,好在自己先前佈下了陣法,將這些火焰隔絕在外,否則現在的她已經是焦屍一具。
此時,張靜正一臉驚懼地環顧四周,她雖然不清楚那些火焰為何無法燒到這裏,卻也猜到了應該是李玉晨所為,故而並未過度驚慌。
李玉晨見狀,當即縱身躍至她的身旁,以靈氣將周遭的火焰盡數撲滅,而後抱著她跳出了火海,從房頂落回了地麵。
落地後的張靜終於如釋重負,先前強撐著身體機能的激素瞬間消散,身子一軟,立刻昏厥了過去。
望著她憔悴不堪的麵容,李玉晨心如刀絞,他小心翼翼地將張靜抱入懷中,隨後足尖輕點地麵,踏地借力來到最初見到的那個遭毆打的年輕男子的地方。
隻見此處的建築已被火焰吞噬,坍塌殆盡,想來那人已趁亂逃脫。
念及於此,李玉晨便不再去管那年輕男子,他隻能靠自己聽天由命了。
正當他抱著張靜欲離去之際,忽聞不遠處傳來一聲猙獰的咆哮。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