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辦公室,李玉晨徑直走在前麵,林稚初則唯唯諾諾地跟在後麵。她本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強人,無論生活還是工作都特別獨立,可如今與這位局裏傳得神乎其神的人共事,卻顯得異常緊張小心,完全不像那個大大咧咧的自己。
走出這棟神秘的大樓,林稚初快步超過了李玉晨,先行開啟了一輛停在樓門前的黑色轎車的車門。
“真人請上車。”
“你可別再這麼稱呼我,我可是未成年……”李玉晨笑著鑽進了車內。
“好……好的,仙人……”
等她坐在了駕駛位,李玉晨嘆了口氣道:“說真的,他們稱呼我為真人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不知為何,被你那麼稱呼我總感覺彆扭的很,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林稚初微微一怔,對李玉晨有了些許改觀,她本以為已然達到仙人這一級別的李玉晨總是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在他身上總會感到一股特有的道家傲氣,可如今私下接觸,卻覺得他並不是那種目空一切,自視甚高之人。
她緊繃的肩線終於鬆緩下,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笑,修長的手指搭上方向盤,隨著引擎的嗡鳴,車輛緩緩駛入熙攘的街道。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開車。”
“嗯,怎麼樣,我的駕駛技術可還行?”
“哎你說話的時候別回頭啊,看前麵,小心那個老太太……”
每當林稚初的腳輕觸剎車踏板,李玉晨便驚出一次冷汗,總擔心林稚初的技術,可到了目的地,他總算是長籲了出一口濁氣,。
已經是天仙了,居然還怕坐在這小姑孃的車上……
李玉晨暗自嘟囔一句,抬頭髮現後視鏡裡映出了林稚初帶笑的眉眼,於是窘迫地別過臉去看向窗外。
“這是哪裏?”
“為了避人耳目,今晚咱們就住在這裏。”
下了車,李玉晨抬頭望去,發現居然是一家豪華至極的酒店,。
“非要住這裏嗎?”
“嗯,掩蓋困龍釘的別墅,其開發商的老總現在就在這裏。”
“你們還掌握了什麼資料?”
“隻知道他是名倭人,對方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防範的很嚴格。”
林稚初將行李箱從後備箱艱難地取了出來,然後“啪”地一聲蓋住了箱蓋,將鑰匙扔給了前來泊車的服務員,隨後推著行李箱走到他的麵前,貼著他的臉小聲說道:“你不知道,倭夷在這一帶安插了很多眼線,原本被我們挖出了一些,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還是小心點好。”
李玉晨能夠嗅到林稚初身上淡淡的清香,也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立刻橫移了三步。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
“嘿嘿,走吧。”
看著李玉晨如此不好意思,林稚初笑了一聲,轉身走在了前麵,沒走幾步再次回頭叮囑道:“哦對了,進去就說咱們是情侶,你可別說漏了……”
李玉晨聞言啞然,剛想要伸手叫住她,卻看到她已經進了酒店。
一會不會還要開一間房吧……
步入酒店大堂,水晶吊燈如銀河傾瀉,大理石地麵倒映著穹頂鎏金雕花。
這座酒店不僅能夠住宿,還有泳池、健身、賭場等一係列的娛樂場所,可以說是娛樂休閑的夢幻王國。
跟著林稚初來到前台,李玉晨果然聽到了她向前台的服務員表達了要開一間房的要求,而且還是那種情侶專門的套房。
“林……林姑娘……能不能……”
未等李玉晨說出自己的請求,林稚初便用胳膊肘隱晦地提醒了他。
服務員目光短暫地停留在了李玉晨的臉上後,便再次挪到了林稚初身上,麵帶微笑,身後的李玉晨則注意到這名服務員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雖然在看著林稚初,可餘光卻彷彿是不經意間打量著李玉晨,像“手術刀”一樣仔細觀察著他的樣貌和穿著。
覺察到服務員蹊蹺的眼神,李玉晨便打消了和她分開住的想法。
林稚初所訂的房間雖然是一間情侶套房,可裏麵很是寬大,除了臥室、衛生間之外,還有獨立的客廳和衣帽間。
一進門林稚初便反手鎖死了房門,隨後開始細心檢查起整個房間,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緊貼著牆壁,彷彿雷達一般探查著,餘光卻掃過踢腳線的縫隙,隨後來到床前,手指撫過床頭板邊緣後,掀開了床墊,掌心貼著床板內側遊走……
檢查完了臥室,她又從行李箱中掏出了一桿紫外線筆進了衛生間。
看到她如此細心的舉動,李玉晨愕然瞠目,感慨一聲道:“不愧是做特工的,居然檢查的這麼細……”
衛生間傳出了林稚初略顯嬌嗔的聲音,“那當然啦,這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特工的基本技能……”
“剛才前台的那名服務員有蹊蹺?”
林稚初將紫外線筆收好,開啟水龍頭沖洗著那雙冰肌玉手道:“嗯,我試探地讀過她的想法,她當時雖然沒有對咱們起疑,可卻對你格外注意,我想她肯定是倭夷勢力安插在這裏的眼線……”
“她是漢人?豈不成了漢奸?!”
“這些人早將尊嚴碾碎成了交易的籌碼,在在蠅頭小利麵前早已喪失了民族的信仰,他們背棄家國大義的模樣,像極了啃食母體的蛀蟲,隻會在背叛的泥沼裡越陷越深,卻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淪為了他人的爪牙,成為了一把刺痛同胞的利刃。”
李玉晨聞言大感心寒和憤怒,林稚初看到他這般表情,苦笑一聲道:“你想必不知道,現在像她們這種人很多很多……”
“道有陰陽,人分忠奸。這般數典忘祖之徒,比那些魑魅魍魎更可恨!”
李玉晨的胸腔起伏不定,憤慨道:“想當年倭夷犯境,我道家弟子紛紛下山驅倭抗夷,做出了多大的犧牲……”
他轉身望向窗外的暮色,眼中映著天邊血色殘陽,“如今太平年月,這些軟骨頭,竟自毀長城。若生在烽火年代,怕是連跪舔敵靴都嫌不夠!”
“若天道不懲,我便替天行道!縱使這世間奸佞如野草,斬一株自有一株的功德。”
話音未落,李玉晨便憤然一掌拍在了一張方桌之上,頓時方桌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林稚初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在看到方桌成了那般模樣,更是對李玉晨的修為能力刮目相看。她作為749局的特工,雖然平日裏也能接觸到各種的奇能義士,可像李玉晨這般有如此高修為的人還是第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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