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這樣我豈不是血虧?還得獻身!!」
「可是冇辦法啊,不這麼做的話,貴妃娘娘非打死我不可!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真是吃人啊!」魏無忌心中感嘆一聲,最終還是決定犧牲自己,成全貴妃娘娘!幫助她渡過難關!
畢竟醫者仁心嘛!
於是,他一把脫掉了褲子!
「嘶……疼!」貴妃娘娘疼的尖叫一聲,不禁向著魏無忌看去。
而這一眼,瞬間讓貴妃娘娘柳妙音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你……你居然是假太監?!」
柳妙音徹底震驚了,櫻桃小嘴都忍不住張大,難以置信的喊道。
不過顯然她還是留有一些理智,特地拿手捂住了嘴巴,冇有喊的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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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紙是包不住火的。若是您真的想懷孕,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奴才願意冒這天下之大不韙,幫助您!當然若是娘娘不願意,那奴才立馬住手!要打要罵任您處置!」魏無忌認真的說道。
「你……」柳妙音一時間心亂如麻,怎麼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後宮不是檢查的特別嚴格麼?怎麼還會出現假太監!
而看到貴妃娘孃的遲疑,魏無忌立馬就要穿上褲子。
畢竟,他可不乾那種強迫的事情。
說起來,他也是小處男呢,男人的第一次也很寶貴,可不能輕易浪費。
而眼看魏無忌真的要穿起褲子,柳妙音頓時卻是急了起來。
畢竟,若真能懷孕,那確實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再也不用提心弔膽的怕被髮現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因為假孕的事情,柳妙音已經好幾個晚上失眠了,生怕一不小心露出馬腳,害了自己還害了家族!
畢竟,假孕這個事情鬨大了就是欺君,那可是大罪!
相比之下,自己身子的些許清白,反而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了。
於是,她鬼使神差的喊道:「別穿!」
魏無忌的動作頓住了,手還搭在褲腰上,表情有些微妙地看向貴妃娘娘。
柳妙音這話一出口,自己先紅了臉,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意。她別過頭去,不敢看魏無忌,聲音也比方纔低了許多,帶著幾分羞惱:「本宮是說……你既然要治!就治到底!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先……先把這針法施完!」
「娘娘,治可以!但咱們事先說好,你可不能事後卸磨殺驢!穿上褲子就不認人啊!」魏無忌說道。
「你!混蛋!本宮纔不是這樣的人呢!」柳妙音咬著下唇,惡狠狠的道。
這都什麼話,太粗魯了!雖然她剛剛心裡確實一閃而過這個想法……
「那還請娘娘給個信物!讓奴才心裡有底!」魏無忌趁機說道。
「你這狗奴才真是狗膽包天!說!你要什麼!」柳妙音氣的牙癢癢,覺得這小太監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明明吃虧的是自己,享福的是他吧!
他還委屈上了,還要上信物了!
真是過分!
「就要娘孃的貼身肚兜吧!這樣娘娘若是讓人來打奴才,奴才也能拿出肚兜,以證娘娘自願!」魏無忌笑著回答。
「好你個狗奴才!」
柳妙音氣得渾身發抖!
她入宮這麼多年,還從冇見過如此放肆的奴才!
還要她的貼身肚兜做信物?
那東西是太監該有的嘛!
柳妙音指著魏無忌,手指都在顫抖,「你這個狗奴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魏無忌倒是鎮定得很,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娘娘息怒,奴才這也是為了保命。奴才眼下乾的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萬一娘娘為了滅口把奴纔給殺了,那奴纔可就冤大了!」
柳妙音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咬著唇狠狠地瞪著魏無忌,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但她也知道,這小太監說的不是冇有道理。這種事情他會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你……」柳妙音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道:「你可得保管好了,別被人發現!!」
「好勒!」
魏無忌一口答應。
緊接著,柳妙音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當著魏無忌的麵俏臉一紅,脫下粉粉的一件肚兜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拿去!」柳妙音的聲音又羞又惱,道:「拿了就趕緊……趕緊辦正事!」
魏無忌雙手接過那團肚兜,上麵還帶著些許體溫。他不敢多看,連忙塞進懷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娘娘信任,奴才定當儘心竭力,不辜負娘娘厚望。」
「少貧嘴!」柳妙音恨恨道:「還不快……快上來!」
魏無忌應了一聲,重新脫掉了褲子,當一把醫者仁心。
「疼……!」
不一會,貴妃娘娘便忍不住喊道。
魏無忌一怔,低頭看去。
隻見那白色的褥子上,居然綻開了一朵小小的紅花。
他愣住了。
貴妃娘娘,居然是處子之身?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柳妙音入宮為妃少說也有三四年了!
三四年來,難不成皇帝都冇碰她?!
柳妙音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眼眶帶淚的瞪著他:「你……你看什麼看!」
「娘娘……」魏無忌不禁問道:「您……您是第一次?」
柳妙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猛地抬起手,狠狠捶了魏無忌一下:「哼!」
「嘶……」魏無忌捱了這一下,倒吸一口涼氣,但心裡卻更加疑惑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娘娘,奴才鬥膽問一句,皇上他……莫不是有難言之隱?!」
柳妙音咬著唇不說話,一臉委屈。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的回答道:「皇上有冇有難言之隱我不知道……但他確實從來不曾碰過我。」
魏無忌一怔:「這是為何?」
「皇上他……沉迷武道,說什麼不能壞了純陽之身。」她嘴角帶著苦澀,道:「所以每次來長春宮,他都隻是坐著與我喝茶聊天,待上一個時辰便走了。掩人耳目罷了。」
「其他宮裡的嬪妃,大概也是如此,所以這後宮纔會毫無子嗣。」
「嘶……那娘娘為何敢假孕?」魏無忌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問道:「這皇上都冇碰過您,不是妥妥的綠帽子啊……」
柳妙音白了一眼魏無忌道:「皇上他……前些日子練功走火入魔,已經昏迷不醒了。太醫說……病情嚴重,隨時可能會駕崩。」
魏無忌心頭一震。
皇帝要駕崩了?
怪不得!怪不得貴妃娘娘敢假孕爭寵!
這是賭皇帝壓根不會醒來戳穿啊!
「這主意……」魏無忌試探著問:「是娘娘自己想出來的?」
柳妙音搖了搖頭,低聲道:「是我父親的主意。」
「禮部尚書柳大人?」
「嗯。」柳妙音點了點頭道:「父親說,皇上無後,若是駕崩,這皇位還不知會落到誰的手上。我柳家在朝中雖有幾分勢力,但終究根基不深。若是新皇登基,隻怕……」
她冇有說下去,但魏無忌已經明白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老皇帝駕崩,新皇帝上位,朝中勢力必然重新洗牌。柳家現在看似風光,但若是冇有足夠的籌碼,很快就會被人踩下去。
而最好的籌碼,就是皇嗣。
若是柳妙音懷孕生子,便能鯉魚躍龍門,讓柳妙音成為太後,讓柳尚書把持朝政!
至於皇嗣的來源,估計便是老套路,十個月後,狸貓換太子!
隻是,如此風險太高了!
魏無忌看著麵前這個女子,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憐憫的情緒。
她入宮數年,從未得到過丈夫的寵愛,連最基本的夫妻之實都冇有。如今皇帝昏迷不醒,她卻被父親推到了風口浪尖,不得不鋌而走險,行此危險之計。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這時,柳妙音忽然回過神來,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說了太多。
可能是兩人現在的狀態太過親密,讓柳妙音一時間冇了防備。
而眼下,她理智迴歸,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這些事,不是你一個奴才能過問的!」
魏無忌連忙低頭:「是奴纔多嘴了。」
柳妙音冷哼了一聲,聲音又恢復了慣常的傲氣:「你好了冇有?磨磨蹭蹭的!」
「好了好了……」魏無忌連忙抓緊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隻玉足便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胸口。
「咚」的一聲,魏無忌直接從榻上滾了下去!
「嘶……!」魏無忌疼得齜牙咧嘴,隻見柳妙音竟一腳把自己踹下了床!
「看什麼看!」柳妙音惡狠狠地罵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魏無忌無奈地爬起身。
這位貴妃娘娘,真是用完就扔,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柳妙音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翹,有種終於報仇的小得意。
但很快他又板起臉來。她冷哼了一聲道:「你最好讓我懷上。若是懷不上……」
「我一定殺了你!」
魏無忌心頭一緊,尷尬的回答:「娘娘……這種事情要看天意啊。」
「實在不行,奴才還可以繼續複診!」
「你想的美!隻此一次!」柳妙音惡狠狠的道。
「咚咚咚。」
就在這時,殿門外突然傳來三聲敲門聲!讓柳妙音心頭一緊!
緊接著,首領太監李蓮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貴妃娘娘,太醫院來了三位太醫,說是要給娘娘問診。」
「什麼?!」
柳妙音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不是說十天後纔來嗎!」她低聲驚呼,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道:「怎麼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