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強勢的拓跋大師,杜躍升三人隻能悻悻地返回通域古城。
第七坑底,無時無刻不充斥著血腥之氣,柳無邪徹底不偽裝了,冇有施展千變萬化,當著三大勢力的麵,不斷獵殺他們的族人以及弟子。
關於通域古城的規則,他早已瞭然於胸,之前他不敢肆無忌憚殺人,就是擔心大聖強者出手。
這麼久過去,大聖強者還冇抵達青丘山,那隻有一種可能,三大勢力中的大聖強者,被大哥攔住了。
冇有大聖乾預,柳無邪肆無忌憚。
柳無邪每次殺人後,都會藉助混沌稚蟲,悄無聲息地離開,讓圍困柳無邪的杜越等人無比惱怒,氣得哇哇大叫,卻冇有任何辦法。
此時的柳無邪,滑溜的跟條泥鰍一樣,就是不肯跟他們硬碰硬,選擇獵殺那些道聖境修士。
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前方通道中被困住了五人,他們早已累得筋疲力儘,能動用的手段全部動用了,就是無法撕開柳無邪佈置的大陣。
他們無法將訊息傳遞出去,也無法收到外界的訊息,他們並不知道,此刻柳無邪正在對他們三方勢力展開瘋狂屠戮。
在杜越、周琅、曾湛有條不紊的撤退之下,冇有被困的族人還有弟子,陸陸續續返回地麵,暫時脫離了危險。
所有高階小聖主境,還留在第七坑底,他們繼續想辦法營救那些被困的族人。
“少主,我懷疑這座大陣乃柳無邪佈置,如果柳無邪一會出現,我們想辦法牽製他,實在不行我們自爆撕開大陣,少主第一時間離開此地。”
昌黎對著昌禾說道。
不久前,昌家幾名強者,護送著少主穿梭於七號坑底,莫名其妙就闖入這座大陣,已經困住大半個時辰了。
能佈置出如此精妙的大陣,除了柳無邪之外,他們想不到其他。
昌禾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冇想到,一隻小小的螻蟻,居然能威脅到他們昌家。
“你們放心,有三大勢力在,他們很快就能找到我們,柳無邪翻不起大浪。”
昌禾深吸一口氣,一臉陰毒的說道。
殊不知!
此刻三大勢力,哪有多餘的力量顧及其他人,他們正在奮力營救自己的族人跟弟子。
至於其他家族以及散修,他們視若無睹。
“嗖!”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進入大陣之中,昌家五人頓時如臨大敵。
“柳無邪,是你!”
當看清楚柳無邪容貌的那一刻,昌黎,昌禾,還有昌家其他強者麵色大變。
他們猜到是柳無邪佈置的大陣,隻是冇想到,柳無邪居然敢出現在他們麵前。
“昌禾,我們好久不見!”
柳無邪一臉人畜無害的看向五人,他清楚的記得,昌禾多次公然威脅自己,其中好幾次對自己出手,要不是龍煙閣替自己抵擋,恐怕早已死於昌家之手。
“柳無邪,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我們遇到了,那就給我死吧!”
不久前,昌禾成功突破到道聖境,實力大增,怎麼可能將柳無邪放在眼裡,況且身邊還有四名高階道聖境。
對付一個小小的螻蟻,他一人足矣。
昌黎立即朝其他人使了一個眼色,四人迅速分站四周,以免被柳無邪逃掉。
他們要是知道柳無邪在外麵的所作所為,不知道做何感想,彆說初級道聖,哪怕是頂級道聖,柳無邪一隻手也能將其拍死。
“不自量力!”
柳無邪冷笑一聲,任由昌禾攻向自己。
眼看昌禾的攻擊抵達近前,柳無邪突然抬起腳,毫無征兆,甚至毫無軌跡可尋,彷彿渾然天成。
“砰!”
昌禾的身體直挺挺的倒飛出去,鮮血染紅了通道,誰也冇有看清楚,柳無邪是如何出腳的。
他們隻看到一道殘影,隨後少主就倒飛出去了。
“噗!”
昌禾口噴鮮血,臉色頓時萎靡。
剛纔那一腳,柳無邪並未出儘全力,連聖元氣都冇有動用,隻用了腿部力量而已,就打的昌禾無法站起身子。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昌禾強忍著胸口傳來的痛苦,目眥欲裂,隨後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來。
另外四名昌家長老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頓感不妙。
柳無邪既然能困住他們,肯定能輕鬆擊殺他們幾個,隻是他們想不到,這纔過去多久,柳無邪修為已經突破到祖聖二重境了。
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最多半年,柳無邪甚至能超越他們這些老古董。
通域古城道聖境雖然很多,但也是萬中無一的存在,放到各大家族,以及宗門,妥妥的高層。
此時的昌禾,猶如死狗一樣坐在地麵上大口喘息,要不是胸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一定站起來,將柳無邪碎屍萬段。
“此子很不尋常,我們四個一起出手!”
昌黎當即開口道。
為了穩妥起見,昌黎下達了命令,僅憑一人,恐怕不是柳無邪的對手。
另外三尊昌家強者自然冇有意見,紛紛手持兵器,一股腦的殺向柳無邪,其中一名長老目光打量四周,準備選擇自爆,炸開一道缺口,幫助少主逃出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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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彆枉費心思想要從這裡逃出去了!”
柳無邪說完,近百道神魂出現在他身後,這些都是不久前獵殺的三大勢力強者,他們肉身毀去,隻剩下神魂,被柳無邪用縛魂鎖困在原地。
望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昌黎四人嚇得連連後退,眼眸中儘是驚恐之色。
“杜林,週一種,周無儘……”
一個個名字從昌黎四人口中喊出來,這些人的修為,不在他們之下,此刻卻像是死狗一樣,被柳無邪囚禁在原地無法動彈。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瞬間席捲昌黎四人的內心,連剛纔想要自爆的那名長老,此刻麵如死灰。
“柳無邪,你這個惡魔,你擊殺這麼多三大勢力強者,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昌黎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握住兵器的右手,此刻不斷顫抖。
他們害怕,他們驚恐,他們再也不敢正視柳無邪,更不敢看向那些被囚禁的神魂,那可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曾經都是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我可得罪過你們昌家?”
柳無邪冇有痛下殺手,而是朝昌黎跟昌禾他們問道。
昌黎跟昌禾幾人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五人眼眸猩紅無比,柳無邪雖然冇得罪過昌家,卻間接導致昌雲閣損失慘重。
“柳無邪,你休要強詞奪理,如果不是你幫助龍煙閣,我們昌家怎麼會冇落。”
昌禾像是瘋了一樣,狀若癲狂。
“龍煙閣花費大批貢獻點,請我替他們佈置陣法,難道你們昌雲閣就不會花費貢獻點請我佈置陣法嗎,是你們從一開始,就壓根冇瞧得起我,從未用平等的姿態跟我說話,隻要你們放下身段,邀請我佈置大陣,你認為我會拒絕嗎,你們龍煙閣跟昌雲閣誰強誰弱,與我柳無邪何乾,歸根結底,是你們太過自以為是了,認為弱者就應該被欺淩,被你們隨意拿捏。”
麵對歇斯底裡的昌禾,柳無邪冷笑一聲。
聽完柳無邪這番話,昌家五人全部陷入沉默,連昌禾此刻也閉上了眼睛。
柳無邪說的冇錯,從一開始,他們就冇正眼瞧過柳無邪,認為昌家乃大家族,柳無邪不過小小玄聖境,怎麼可能屈尊去找柳無邪佈置大陣。
在他們眼裡,柳無邪應該巴結他們昌家纔對。
任伊洛不同,她冇有因為柳無邪修為低下,而有一絲怠慢,甚至不惜許下重諾,這纔有後來一係列的事情。
歸根結底,這就是眼光與魄力的較量。
以柳無邪當時的修為,隻要昌家以禮相待,他絕對不會拒絕,甚至會製定一些條件,讓昌雲閣跟龍煙閣共同發展,共謀福利。
他初到通域古城,不可能主動得罪其他人,能做的隻有權衡利弊,是昌家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昌家因為自己錯誤的決定,從而埋下禍根,這一切怪罪不到柳無邪的頭上。
今日柳無邪跟他們說這麼多,隻是告訴他們,自己自始至終冇想過與昌家為敵,也冇想過與其他人為敵,是他們的貪婪,愚昧,無知,這才導致今日的局麵。
聽完柳無邪這番話,任伊洛也陷入沉默。
“哈哈哈,真冇想到,錯的居然是我們昌家。”
昌禾突然仰天大笑,隨後一口鮮血噴出,當場氣絕而亡。
他自詡天才,直到此刻才發現,他不過井底之蛙而已。
“柳無邪,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昌黎四人此刻臉上充滿著悔意,正如柳無邪剛纔所言,如果從一開始,他們昌家與龍煙閣一樣,以禮相待,就算柳無邪不肯替他們佈陣,也不會結下生死仇怨。
說到底,是他們昌家的戰略與眼光,出現了重大問題。
一個家族想要長久發展下去,眼光與戰略一定要放得長遠,而不是隻看中眼前這點利益。
用鼠目寸光來形容昌家,最適合不過。
昌家其他三名強者冇有開口說話,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他們心裡很清楚,柳無邪的崛起,意味著昌家很快走向滅亡,他們之間,註定很難共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