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林楚楚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妖婆,你再有錢又怎麼樣?
在係統的絕對力量麵前,你的金錢就是一堆廢紙!”
“廢紙?”
我死死咬著舌尖,用劇痛強迫自己清醒。
我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純黑色的玄鐵令牌,用儘最後的一絲力氣,狠狠砸在地上。
“林楚楚,你以為哀家這五年,就隻攢了點碎銀子嗎?”
“轟隆隆——”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
這不是錯覺,是真的在地震。
江南水鄉平靜的河麵突然破開,數十艘巨大的樓船如同鋼鐵巨獸般浮出水麵。
緊接著,數以萬計的暗影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將整個煙雨樓,甚至是整條街道包圍。
這不是大楚的軍隊。
這是我用富可敵國的財富,硬生生砸出來的一支足以推翻政權的私人武裝。
“全體暗影衛聽令!”
青鸞手持雙刀,厲聲長嘯。
“啟動弑神陣。”
萬箭齊發。
上萬把特製的破甲連弩傾瀉在林楚楚的金色護盾上。
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她崩潰的臉。
“晏寂,輪到你了。”
晏寂聽到我的指令,眼底爆發出一陣血光。
他直接拋棄了手中的繡春刀。
用手直接穿透了林楚楚的頭骨上方,林楚楚徹底打傻了。
林楚楚雙眼一翻,徹底變成了一具軀殼,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樓下的楚軒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兩眼一黑,暈死在滿地的汙血中。
萬籟俱寂。
整個煙雨樓隻剩下晏寂粗重的喘息聲。
他那隻幾乎隻剩白骨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鮮血滴答作響。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我。
在對上我視線的那一瞬間,眼底的暴戾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極其脆弱的卑微和討好。
他拖著重傷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到我麵前。
“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下。
他用那隻完好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一片裙角。
像一隻在外麵打贏了架,咬死了所有敵人,滿身是血回來邀功的大型犬。
“娘娘。”
“臣把惹您生氣的垃圾都清理乾淨了。”
“臣的手廢了,以後可能握不住刀了。”
“但是臣還有左手,臣還能給娘娘洗腳,還能給娘娘暖床。”
他把頭深深地磕在我的腳背上,聲音哽嚥到破碎,帶著極度的恐慌。
“娘娘不要趕臣走,好不好?”
“求您了,潛規則臣吧,臣什麼都聽您的。”
我看著腳下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連高維度的係統都能生吞活剝。
就隻是為了留在我身邊,當一隻不被拋棄的狗。
我歎了口氣。
我緩緩蹲下身,伸出手。
冇有嫌棄他滿臉的血汙,輕輕撫摸著他冰涼的臉頰。
“手廢了?”我挑了挑眉,“那以後誰來伺候哀家穿衣吃飯?”
晏寂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臣學!臣用左手學!臣用嘴巴給娘娘穿!”
我冇忍住,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傻狗。”
“去洗乾淨。今晚,來我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