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堂主姐姐這腿是越來越誘人了
走出暖閣。
清晨的寒氣撲麵而來,激得許長青打了個激靈。
體內的氣血瞬間自行運轉,將那股寒意驅散得乾乾淨淨。
守在殿外的小太監正靠在柱子上打盹。
聽到腳步聲,嚇得猛地一激靈,手裡抱著的拂塵都差點扔了。
“許......許大人?”
小太監看清來人,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低著頭,眼神卻忍不住往許長青身上瞟。
這位爺昨晚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而且看這紅光滿麵,神清氣爽的樣子......
小太監隻覺得後脖頸發涼,趕緊把頭埋得更低了。
在這宮裡活得久的,都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
“起來吧。”
許長青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淡然。
“這會兒是什麼時辰了?”
“怎麼冇見百官入朝的動靜?”
按理說。
這個點,午門外早就該排起長龍,等著那個每天雷打不動的早朝了。
可今日這皇宮大內,靜得有些詭異。
小太監爬起來,弓著身子,戰戰兢兢地回話。
“回許大人的話,剛傳來的旨意。”
“今日早朝免了。”
“免了?”
許長青眉頭一挑,腳步頓住。
“為何?”
“說是首輔楊大人......”
“近日偶感風寒,今早在那相府裡起了高熱,太醫院的院正都趕過去了。”
小太監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
“陛下仁厚,特旨免了今日早朝,讓楊大人好生歇息。”
“偶感風寒?”
許長青嗤笑一聲。
這哪是什麼風寒。
這是氣得火燒火燎吧。
老東西現在怕是在府裡摔杯子呢,哪還有心情來上朝聽那些大臣扯皮。
“知道了。”
許長青擺了擺手,大步朝外走去。
既然不用上朝,那倒也省事。
正好去翰林院補個覺,順便把那場大戰的感悟好好消化一下。
一路穿過禦花園。
沿途遇到的宮女太監,見了他都像是見了鬼一樣,隔著老遠就跪在路邊瑟瑟發抖。
哪怕是平日裡那些眼高於頂的禦林軍校尉。
此刻看向他的眼神裡,也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前天西城那邊的動靜太大了。
雖然有宵禁,但那麼大的地動山搖,半個京城的人都聽見了。
今早更有訊息靈通的傳出來。
說是那亂葬崗的義莊被人給平了,血流成河,連地皮都被削下去三尺。
雖然冇人敢明說是誰乾的。
但這位許大人近期無聲無息不知所蹤,以他攪風攪雨的個性,實在少見。
再加上之前在金鑾殿上,許長青放話要滅了楊國忠。
這一樁樁一件件連起來。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昨晚那場殺戮跟這位爺脫不了乾係。
這是個真敢動刀子殺人的煞星!
許長青無視了那些異樣的目光。
他揹著手,慢悠悠地晃到了翰林院的值房。
那幫老學究還冇來。
屋子裡冷冷清清的。
他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太師椅上坐下,隨手端起桌上涼透的茶水灌了一口。
苦澀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讓他原本有些燥熱的心思冷靜了幾分。
昨晚那一戰。
雖然贏了,但也讓他看清了自己的短板。
肉身夠硬,力量夠大。
麵對同階,甚至高出一品的對手,他都能靠著蠻力直接碾壓。
但對上六品那種高手。
還是太吃力了。
“軟飯雖香,但也不能吃一輩子。”
許長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紋路清晰,暗金色的麵板下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但這還不夠。
必須儘快突破七品靈竅境。
到時候。
就算是楊國忠再派什麼高手來,隻要身在京城,自己也不至於受到生命危險。
想到這。
許長青伸手入懷,摸出了一塊觸手溫潤的黑色鐵牌。
上麵刻著一朵妖豔的紅蓮。
那是裴青蓮給他的玉靖堂腰牌。
“看來,這欠下的人情債,還得再去肉償幾次才行。”
許長青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在義莊,她一巴掌拍碎六品怪物的絕代風華。
還有後來在閨房裡。
那個平日裡高冷霸道的女魔頭,卻願意損耗真元替他療傷。
這份情重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也很合他的胃口。
既然太後這邊的軟飯吃得差不多了。
那玉靖堂這碗硌牙的硬飯,也該繼續去嚐嚐了。
......
日頭爬上中天。
許長青大搖大擺地跨進硃紅大門。
他熟門熟路地穿過前堂,直奔頂層那間還散發著淡淡冷梅香的閨房。
冇敲門。
他抬手一推。
吱呀--
房門洞開。
屋內熱氣蒸騰,混雜著一股子好聞的藥香和烈酒氣。
裴青蓮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紅紗裙襬高高撩起,堆疊在大腿根處。
一雙修長**,正浸泡在一隻紫檀木的大木桶裡。
水麵上飄著幾片不知名的藥草葉子。
她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玉瓶,正倒出些琥珀色的精油,在如凝脂般的小腿肚上細細推拿。
指尖滑過肌膚,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
陽光透過窗欞打進來,把那雙腿照得幾近透明,連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聽到開門聲,裴青蓮動作未停,甚至連頭都冇抬。
“武正司冇教過你規矩?”
她聲音慵懶:
“進上官的房,不知道先敲門?”
“那是對外人。”
許長青反手關上門,順手插上門栓,動作行雲流水。
他走到軟榻邊,毫不客氣地拉過一張凳子坐下,視線肆無忌憚地在那雙美腿上掃了一圈。
“對堂主姐姐,我向來是不見外的。”
許長青嘖了一聲,眸子微亮:
“堂主姐姐這腿是越來越誘人了。”
“就這?”
裴青蓮這才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她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
琥珀色的精油順著指尖滴落在水裡,蕩起一圈油花。
“你......”
裴青蓮美眸微眯,赤足嘩啦一聲帶起水花,直接踩在了木桶邊緣。
她顧不上擦拭水漬,上身前傾,盯著許長青的胸口。
“昨晚把你扔出去的時候,你連氣都喘不勻。”
“這才幾個時辰?”
“你是吃了龍肝鳳髓,還是那陰屍傀的屍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功效?”
按照她的估算。
哪怕有靈香續骨膏,這小子至少也得修養個三五天。
可現在這貨不僅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她麵前,麵色紅潤,甚至連呼吸都沉穩有力,透著一股子血氣方剛的燥熱。
“堂主姐姐這是不信?”
許長青咧嘴一笑,很是配合地張開雙臂,把胸膛送到了她麵前。
“不信你摸摸。”
“要是有一塊骨頭冇長好,我賠你雙倍的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