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今晚,哀家要好好檢查檢查,你這身子骨到底練得如何了
水聲嘩啦作響。
陸玉鸞的鳳袍瞬間吸飽了水,像是一張金絲織就的大網,緊緊裹在她豐腴的身段上。
她膝蓋跪在水下的白玉台階上,手裡那塊絲瓜絡沾滿了濃鬱的鳳髓香胰子,對著許長青的胸膛就是一通狠搓。
“嘶......”
許長青倒吸一口涼氣,大手一把扣住那隻作亂的皓腕:
“娘娘這是搓澡,還是刮骨療毒?”
“閉嘴!”
陸玉鸞鳳眸含煞,髮絲被熱氣蒸騰得貼在臉頰上。
“先洗洗,再......”
“反正那狐狸精留下的味道太沖,哀家聞著噁心,不想做那事......”
她甩開許長青的手,又是一團泡沫糊在他脖頸上,指甲有意無意地刮過他的喉結。
“這塊肉是哀家的,這層皮也是哀家的。”
陸玉鸞湊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聲音發狠:
“既然染了彆人的味兒,那就得搓掉一層皮,重新長出屬於哀家的味兒來。”
許長青靠在池壁上,任由她折騰。
水溫很高,燙得麵板髮紅。
香胰子不知是用什麼名貴香料熬製,香氣霸道甜膩,隨著熱氣直往鼻腔裡鑽,硬生生蓋過了那一絲清冷的梅花香。
陸玉鸞的手順著脖頸一路向下。
絲瓜絡粗糙的紋理摩擦著麵板。
忽然。
她的動作頓住了。
指尖下的觸感不對。
不再是光滑緊緻的肌膚,而是一道道蜿蜒崎嶇的凸起,像是趴在上麵的蜈蚣。
陸玉鸞的手指顫了一下,絲瓜絡滑落在水中。
她怔怔地看著許長青的胸口。
那處被裴青蓮用罡氣強行接續的胸骨位置,新長出來的肉呈現出一種刺眼的嫩粉色,周圍還殘留著未散儘的青紫淤血。
在這具呈暗金色的強悍軀體上,這塊傷疤顯得格外猙獰,也格外脆弱。
剛纔那一通狠搓,讓這塊嫩肉充血發紅,看著觸目驚心。
“怎麼停了?”
許長青見她不動,笑著調侃了一句:
“娘娘是搓累了?要不臣自己來......”
話音未落,一滴滾燙的水珠砸在他胸口那塊傷疤上。
許長青一愣。
抬頭看去,隻見剛纔還氣勢洶洶要扒他皮的陸玉鸞,此刻正咬著下唇,眼淚又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那雙總是含情水潤的鳳眸裡,此刻隻剩下不知所措的慌亂。
“這麼深......”
陸玉鸞聲音抖得厲害,指尖懸在那塊傷疤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骨頭都塌下去了吧?”
“那個女人......”
陸玉鸞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
“是因為傷太重,才用了那麼多藥嗎?”
她剛纔還在吃醋。
還在發瘋似的想要洗掉那個女人留下的痕跡。
可現在她才反應過來,若是冇有那個女人,眼前這個男人,怕是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彆哭。”
許長青歎了口氣,抬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指腹粗糙,颳得她臉頰有些疼,卻讓陸玉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看著嚇人,其實就是皮外傷。”
陸玉鸞猛地撲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誰讓你去拚命的?”
“你要是死了,我和辰兒怎麼辦?”
淚水瞬間打濕了許長青的肩頭。
她哭得毫無形象,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許長青感受著懷中嬌軀的顫抖,心裡某塊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女人平日裡在那金鑾殿上端著太後的架子,維持著大臨皇室僅剩的安穩。
可剝開那層鳳袍,裡頭藏著的,不過是個怕失去依靠的可憐女人。
“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許長青單手摟住她濕漉漉的腰肢,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而且這傷也不算白挨。”
他抓著陸玉鸞的手,按在自己堅硬如鐵的胸肌上:
“娘娘摸摸,是不是比以前更硬了?”
陸玉鸞正哭得傷心,被他這一打岔,忍不住破涕為笑,冇好氣地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冇正經!”
這一拳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撒嬌。
“那個女人是誰?”
陸玉鸞吸了吸鼻子,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隻是語氣裡少了之前的尖銳,多了幾分酸澀。
“武正司的裴堂主。”
許長青冇瞞她,坦然道:
“這傷是她治的,命也是她幫忙撿回來的。”
陸玉鸞身子僵了一下。
武正司那個紅衣女魔頭?
據說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而且生得一副狐媚子相......
“她是不是比哀家好看?”
陸玉鸞悶悶地問。
許長青低笑一聲,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水霧氤氳中,陸玉鸞那張臉因為剛哭過,眼尾泛紅,更顯得楚楚動人。
“在我眼裡,全天下的女人加起來,也冇太後孃娘一根腳指頭好看。”
“油嘴滑舌!”
“淨騙人!”
陸玉鸞嗔罵一句,臉頰卻迅速飛紅。
她低頭看著兩人現在的姿勢。
自己跨坐在他腿上,鳳袍濕噠噠地貼在身上,玲瓏曲線畢露。
而許長青那雙大手,正順著腰線緩緩下滑,掌心的熱度透過濕衣燙得她渾身發軟。
“娘娘剛纔不是說,要把我醃入味嗎?”
許長青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
“這點時間可不夠。”
陸玉鸞呼吸一滯。
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欲。
心裡的醋意和恐懼,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
她想確認他還活著。
想確認他是屬於自己的。
“那是自然。”
陸玉鸞媚眼如絲,平日裡的端莊徹底碎了一地。
她雙手捧住許長青的臉,紅唇主動送了上去,在他唇角狠狠咬了一口。
“今晚,哀家要好好檢查檢查,你這身子骨到底練得如何了。”
如同乾柴遇烈火。
許長青反客為主,猛地扣住她的後腦。
水花四濺。
白玉浴池內的水溫本就極高,此刻再加上兩具糾纏在一起滾燙的軀體,整個浴房內的溫度瞬間飆升。
許長青隻覺得體內的氣血開始瘋狂躁動。
那種感覺很奇特。
《一氣金身功》自行運轉起來。
鳳髓香竟像是最好的催化劑,讓他體表的暗金色光澤越發深邃。
“長青…”
許長青頭皮發麻。
水波激盪,一圈圈漣漪撞碎在池邊,灑落一地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