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卡公司地處科倫，曾經隻是一家沒有名字、瀕臨倒閉的小軍工廠。
直到赫爾卡本人接管了這家軍工業公司，才將這家軍工業公司改名為了赫爾卡。
而赫爾卡接管公司後，憑藉過人的天賦頭腦，設計出了H4、AuG等多種高效能槍械。
這家軍工廠也一躍成為世界中首屈一指的大公司。
“先生，請稍等。”
赫爾卡公司的前台接過周凡遞過來的名片，帶著職業微笑恭敬的說道。
赫爾卡公司的名片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擁有的，能夠得到這種名片的基本上都是赫爾卡公司的長久合作商，和科倫有地位的高層。
可即便如此，赫爾卡公司的接待室還是坐滿了人。
一個又一個人進去，又一個又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想跟赫爾卡公司合作乃至做生意，不是光有資金就夠的。
別人都是買家考察賣家，但赫爾卡公司卻需要考察買家。
“下一位。”
周凡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又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推門走了進去。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穿著考究的上流人士。
門被合上了。
……
“下一位。”
皮夾克連忙起身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低著頭，隻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時，他才微微的用餘光瞥了眼赫爾卡公司的人。
“考察官裡什麼時候多了個黑頭髮？”他心中微微分神，很快將異樣的情緒壓下，恭敬的將自己準備好的檔案遞了過去，然後坐在了椅子上耐心的等待著。
赫爾卡公司會考察合作者的名聲、威望、技術以及在軍事上影響力和權威性，其中隻是資金是最不重要的一個。
見對方沒有開口，隻是在默默的看自己給出的檔案，皮夾克不禁沉思了起來。
他這次來是為了從赫爾卡公司引進一批新型槍械，自己那邊的轉輸渠道可不少，而自身的信譽和規模應該能夠引起赫爾卡公司的興趣。
黑頭髮寥寥看了幾眼就把檔案合上，皮夾克趕緊坐直了身子。
檔案上他已經將自家勢力寫的足夠詳細，但保不齊對方會問一些更加刁鑽的事問題。
但來之前他也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無論這個黑頭髮問什麼，他都自信能滴水不漏的做出回答。
“你喜歡吃鹹豆腐腦，還是喜歡吃甜豆腐腦？”黑頭髮開口了。
皮卡克沉默了。
片刻後皮夾克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一群人連忙圍了上來。
麵對一群人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皮夾克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他問我喜歡吃鹹的的豆腐腦，還是甜的豆腐腦。”
“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鹹的。”
眾人點點頭，默默記下了考察官吃甜豆腐腦這個答案。
“怎麼會有這麼個煞筆問這種問題？”皮夾克很是不服氣。
有人嗤笑一聲，
“咱們都知道，吃鹹豆腐腦是咱們科倫的主要口味，而甜的屬於新奇的口味。
你以為這次考察官，考察的僅僅隻是簡單的口味問題嗎？
在鹹豆腐腦統治的時代，甜的口味代表著創新。
而赫爾卡公司，正是依靠擁有十足的創新能力才創下了今天的基業。
這裏考察的實際上是你對赫爾卡公司的理解。”一個西裝白領分析的頭頭是道。
皮夾克恍然大悟，原來這簡單的一題，蘊含著這麼大的道理。
而其他眾人也頓時對西裝白領肅然起敬。
“下一個。”
西裝白領走了進去。
西裝白領又走了出來。
眾人圍了上來。
“艸，這考察官就是個煞筆！”
西裝白領不復之前的穩重模樣，破口大罵，
“他說他不吃豆腐腦！”
“下一個！”
……
“艸，這個逼說他不吃豬肉！”
……
“他不吃牛肉！”
……
“他不吃肉！”
……
“他不吃素！”
……
周凡微笑的送走了今天的最後一個合作者，淡定的將這名合作者臨走前怒氣沖沖摔在桌上的檔案收了起來。
他摘掉了眼鏡，又脫掉了紳士般的呢絨大衣，然後將桌子底下的考察官給拖了出來，放在了椅子上。
他拍了拍對方的臉，在對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茫然目光中，將這份檔案遞給了他。
“考察官大人，請過目。”
考察官隻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用拳頭給襲擊了一般，頭痛欲裂。
“考察官大人，您沒事吧，我看您剛剛突然暈倒了過去。”黑頭髮的年輕人滿臉的關切。
考察官擺擺手，強忍著不適將這份檔案看完。
對方的勢力符合赫爾卡公司的合作要求，而後麵的利益分配也沒有什麼問題，在赫爾卡的接受範圍之內。
隻不過赫爾卡公司的合作物件必須得挑選最好的。
想了想他還是對這個黑頭髮的年輕人說道，“你的條件非常不錯，但我們還需要對貴方進行下一步的考察。
幫我叫下一個人進來吧。”
周凡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考察官皺了皺眉頭，見周凡沒有喊人的意思，便自己喊道：
“下一個！”
外麵沒有絲毫的動靜，
周凡將門開啟，考察官掃了一眼然後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好像沒幾個人來。”
考察官看著空無一物人的會客廳，耳邊傳來了那個黑頭髮靦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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