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要求。
“你不會還想著幹掉這群人吧?”弗雷德咆哮道,唾沫星子幾乎飛到了周凡的臉上。
他不明白周凡的想法,也不明白這樣做的的意義,但很顯然那不是一個逃跑的路線。
“你知道這麼做,我們會有多少犧牲嗎?!!”
弗雷德看著那片窪地,特遣們一旦去到那一塊,麵臨的將是無數科倫軍團居高臨下的抽射。
周凡沉默著,沒有反駁,沒有怒火,隻是一言不發。
他知道這場戰鬥,跟這群特遣們一點球毛關係都沒有。
這是科倫對卡莫納的侵略戰鬥,此刻卻是這群特遣在這裏抵抗。
雖然此刻的科倫軍團確確實實的是在進攻這些特遣們,但是他們大可以舉手投降,
或者跟弗雷德說的一樣,特遣們可以集體突圍,然後為自己謀得一條生路。
而他現在讓這群特遣們去往的那個窪地,無疑是在讓他們送死。
他不知道那群特遣們能不能看的出來,但是他相信弗雷德一定看的出來。
他指著的那片窪地,
就是絕路。
原本他肯定樂意見得這群特遣們和科倫軍們狗咬狗,
但此刻,他卻成了特遣頭頭。
真是操蛋。
周凡想不到來說服弗雷德帶人撤離的理由,也阻止不了。
他現在雖然在客觀的方麵成為了特遣的領頭人,但是他卻不能阻止這群特遣們奔向活下去的希望。
端著沉重的AX50,在將最後一顆M2送進一名獨眼龍龍校的腦袋中後,周凡的臉上第一次帶著了些許的歉意,
他看著,弗雷德。
弗雷德也這麼看著他。
“我知道,我這樣毫無理由,對所有的特遣隊員們來說,很不公平。”
“所以,我才說這是我的私人請求……”
“你當然可以拒絕。”周凡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離別感。
弗雷德聽完愣了一下,然後深深的看了周凡一眼,
然後毫不留情的離開。
隻是在離開時,一句話輕飄飄的鑽進了周凡的耳朵中。
“雖然不敢保證,但我會盡全力帶領著這特遣們,將這群狗雜種們引到那塊窪地去的。”
周凡看著弗雷德狂奔遠去的身影,呢喃的回應道:
“那就,謝了。”
……
奧丁看著這群突然間就朝著一個方向湧過去的特遣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到現在,他們這邊已經對這群特遣們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而自己這邊的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隻要按部就班的繼續這麼打下去,這群特遣們根本翻不起來什麼浪花。
奧丁想過這群特遣們可能會逃跑,可能會投降,
但就是沒有想到過這群特遣們,會這麼不要命的就朝那個地方衝過去。
因為那個地方,在他們的包圍圈內的正中心,而且是一大片的窪地。
原本他們雙方之間的高度差的還沒有那麼多,
打起來有的時候因為地勢的問題,子彈的準頭還有所偏差,
但現在對方卻主動降低地勢還踏馬的一個勁的在往他們包圍圈裏麵鑽。
就好一隻渾身是刺的豪豬,突然就主動的把自己的肚皮給露了出來。
奧丁不明白這群特遣們是怎麼想的,
就算是突圍,也應該要找一個薄弱一點的地方突破吧?
奧丁眯起了眼睛,隱隱有些不安。
但這種超出他預料之外的愚蠢,還是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憂慮,
他討厭事情超出預料的感覺,即便是因為對方太蠢,而導致他沒有預料到。
對方跑到一個處於他們包圍圈內的低點,
這不是讓他們打嗎?
長期指揮戰鬥讓他積累下來的經驗告訴他,這裏麵沒有那麼簡單。
但……不簡單就不簡單吧。
他接下就是了。
“跟上,將他們全部剿滅。”奧丁中將麵無表情的下令。
管他什麼陰謀,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徒勞的。
這是一場可以預見到的勝利。
弗雷德帶著一大群特遣們狂奔,在他的身旁,楊小帆和克裡斯蒂娜跟他並肩而立。
楊小帆大口的喘著氣,奮力的跟在林中人的身旁。
因為他知道,領頭的人隻有多了,身後的那群特遣們才肯跟上來。
他也不明白周凡這麼做的用意,但卻也知道這是一條死路。
在他們身後,隻管著悶著頭跑的特遣們,可能不明白這麼做意味著什麼,
但楊小帆他跑在最前端,有著比身後的特遣們更加寬闊的視野,
他清楚的厲害,這就是一條死路。
可是,他的命早就應該停留在了不知多久前那個在前線要塞的上午,
現在的這條命,算是周凡的。
那個黑頭髮說,他做就行了。
不用管,也不必想。
而同樣在特遣們最前端,領路奔跑著的克裡斯蒂娜,哪裏會想這麼多?
管他那條路是生路還是死路,周凡讓她走。
那她走便是了。
他們三個人領頭,沖向了周凡說的那片窪地,在他們的身後則是數百名的特遣隊員們。
特遣們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他們相互勾心鬥角,
即便是隊友與隊友之間,也可能藏著一個摔炮那麼大的小心思。
如果以前,有人敢對所有的北山特遣發號施令,那麼一定會有人跳出來質疑,
可現在,這群從未團結過的特遣隊員們,此刻因為外力的壓迫,將他們硬生生的擠成了一塊鐵板。
弗雷德隻是吼了一句,“想活命的就跟我走!!”
這一下子,弗雷德就成了主心骨。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所有人都認得這個林中人,北山曾經最大的勢力頭頭,
人的名樹的影,這振臂一呼,在特遣隊員們中的影響力可能比周凡還要高上一點,
畢竟人人都認識林中人,但不是所有人都認識那個黑頭髮。
即便周凡一個人頂在最前端,跟方正臉拚氣勢的時候,也還有許多人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黑頭髮。
弗雷德振臂一呼,
頓時數百名特遣緊緊的跟在了他林中人的身後,
在他們眼裏,跟著林中人,這就是那唯一的一條生路。
這是特遣隊員們對他弗雷德的信任。
可弗雷德跑在最前端的臉卻猙獰的虯結成一團,
難過的幾乎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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