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前線要塞不給其他的士兵們穿,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的高階護甲。
畢竟絕大多數的高階護甲,都是從特遣們身上扒下來的,
而那些護甲基本上被扒下來的時候,都已經損壞的差不多了。
四級的標準護甲好解決,可再高一級的五級護甲,那可就沒那麼好搞了。
而眼下這群科倫的士兵們,穿著的竟然都是五級一套。
如果說是一個五級套倒是沒什麼,
他科特殺過的穿著五級乃至六級套裝的特遣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但那群穿著高階裝備的特遣們可不會像這樣,統一的行動。
可這是一群,一大群有著統一指揮,會協調作戰的重灌軍團!
卡莫納方向的士兵們,基本上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這麼一大群重灌戰士給碾壓了過去。
這不是普通的科倫軍,而是其中的特種軍事部隊!
科倫的頂級軍團,全裝甲軍!
一個麵容虛白臉色輕佻的男子,從這群重灌戰士們之間,
步伐虛浮的走了出來,他來到這卡莫納的最後一人麵前。
那是這群卡莫納士兵們的領頭虎尉。
虛白男用腳將這名虎尉的頭踩在了泥裡,然後用力的碾了碾。
虎尉的眼眶鼻子嘴巴頓時被泥沙所掩蓋,
甚至連臉都被這一腳給踩得變了形。
虛白男一把抓住這個虎尉的頭髮,然後麵無表情的問道,
“你們那個黑頭髮的領頭人在哪?”
虎尉意識都已經模糊了,
根本不知道這個虛白男在說什麼,
什麼黑頭髮領頭人?什麼玩意?
這名虎尉便隻能斷斷續續的,實話實說的回答道,
“不,不知道。”
虛白男冷笑一聲,
“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小的虎尉,還挺硬氣。”
他還真不信這群電視台的人不認識,畢竟對方的黑頭髮辨識度那麼高。
虛白男一拳重毆在了這名虎尉的臉上,
虎尉被打的牙齒都掉了幾顆,整個臉陡然腫了起來。
“再問你一遍。”
虛白男一臉漠然,卻又帶著篤定的神色再次問道,
“你到底……認不認識一個黑色頭髮,”
“有著大概……這麼高的,年輕領頭人?”
虛白男一邊想著,一邊比劃著。
虎尉的腫起來的臉帶著茫然,他印象中,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
“算了,既然你們的嘴都這麼硬……”
虛白男將槍口對在了凶這名虎尉的腦袋上。
“記得幫我給他帶句話。”
我會一直記得他的那一槍的,哦,對了,我叫威廉,
“是科倫統帥的次子。”
“你們這些人,我隻是用來收點利息……”
啪。
威廉拿出手帕將濺在自己臉上的血跡擦了擦,
他自從上次在在農場被那個電視台的黑頭髮給做掉後,就一直想找機會報復。
可電視台離科倫相距甚遠,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往電視台。
可沒想到現在這群電視台的人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那麼他自然得給點教訓。
科特他本來還在看戲呢,卻越聽越感覺不對勁。
怎麼越聽越像自家老大?
科特嚥了咽口水,將自身的身形又往下壓了壓。
其餘幾人也是大口喘著粗氣,
這種情況下誰敢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敵人的敵人,還他媽是敵人。
直到聽見這群重灌軍團離開的腳步,科特這才深深的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他看了看自己身旁,確認這個地方的安全性後,
撚了一根草捏在手中點燃後,便沉沉的昏睡過去。
為了趕上監察和羅爾夫他們,他從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就從前線要塞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連續的高強度的遭遇,讓他現在實在是有些頂不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科特睜開眼睛,
頓時感覺到手中一疼,低下頭才發現那根草,早早的已經在自己手裏麵化成了灰燼,
但可惜這種灼燒的痛感都沒能將他驚醒。
科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在他周圍,在他們這一群人周圍,
一大群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的隊伍已經將他們包圍,這群人的臂章上畫著一個大大的章魚。
一名年輕的有著黑色短髮的女子,從這群人中走了出來,
試探性的說道,
“科特虎尉?”
科特愣了一下認出了這位女首領,趕緊站起身來,行了一禮,然後大聲說道:
“前線要塞一級虎尉科特,向您報道!”
黑卡蒂然後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你們安全了”。
在一旁傷勢已經有所好轉的羅爾夫和監察趕緊站起身來,
羅爾夫對著黑卡蒂點點頭,搓了搓手然後簡短的說道,
“羅爾夫,我們之前見過麵。”
監察一看這兩人都有背景,就自己一個人隻有一個虛名的監察名頭,無依無靠。
想到這,監察趕緊搶鏡頭似乎的往前擠了擠,
然後衝著這個年輕的女子笑了笑,自己我介紹道,
“我叫,伯納德馬丁,跟前線要塞的周凡是生死之交。”
說完他刻意頓了頓,
“我還曾經在空勤特遣隊待過,我接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積累了豐富的戰鬥經驗和技能。”
羅爾夫鄙夷的看了眼監察,什麼也沒說,隻是心裏暗罵這個逼真會給自己加戲。
被周凡拿槍指過頭,也算生死之交是吧?
還有你他媽什麼時候有在空勤特遣隊待過了?
黑卡蒂禮貌的笑了笑,也懶得拆穿監察自己給自己的加的假身份,隻是好奇的說道,
“你知道周凡是前線要塞的人?”
畢竟周凡跟她說過,在科諾鎮那群人的眼裏,他周凡可是根正苗紅的安東尼高管。
監察愣了一下沒想到黑卡蒂會注意這個。
他笑了笑說道,
“周凡那小子,根本就沒想著隱瞞的那麼深,隻是他不說破,我們也不好拆穿而已。”
“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安東尼家族的人了?”黑卡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問道。
監察笑著點點頭說道,“早就知道了。”
“別說是我,就是那個糟鼻子尼克也早就知道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監察微笑著說道,
“我不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人,”
“但是如果是在周凡手底下,我還真提不起什麼背叛的心思。”
“他那種人啊,無論在哪,無論他是哪個勢力的人,”
“隻要在他手底下混,怎麼也不可能差的。”
伯納德馬丁,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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