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德比雖然並冇有死,但狀態明顯不太好。
行李箱內部全是他腦袋上的血。
他見到開啟行李箱的金白鷹和趙絕,神情激動,眼睛彷彿都大喊著,快救我,快救我的話。
應該是德比聽到了金白鷹和趙絕的聲音,所以才嗚嗚叫,畢竟江然在這裡的話,他嗚嗚叫也是浪費氣力。
趙絕冇想到德比竟然被摺疊在了行李箱裡。
儘管這行李箱比較大,可想要摺疊進去一個成年男人,也是很困難的。
因此,他蹲下,仔細觀察後,發現,行李箱內的德比,多處有骨折變形。
「先救他出來?」
趙絕問金白鷹。
金白鷹忽然冷冷一笑。
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
一刀就插進了德比的喉管。
鮮血從脖頸處的喉管,在匕首拔出來,瘋狂的往外噴。
直接噴了金白鷹和趙絕滿臉。
而德比的嘴巴處也有鮮血不斷的滲出,隻是由於他嘴巴的膠帶封的太死,導致了鮮血隻能慢慢滲出,染紅透明膠帶。
「你怎麼把他給殺了?」
趙絕吃驚的盯著金白鷹,其後他又盯著德比,德比目前的眼神是憤怒,不解,加上絕望。
很快,他的瞳孔失了神采,這個曾經在音國犯下過多起男性殺人案的變態連環殺手,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世界。
「救他做什麼?」
金白鷹冷笑:「還不如殺了他,讓那些人認為是江然所為,到時候就會更加瘋狂的針對江然了。」
趙絕:「原來如此,好主意!」
「不過……那些人也真是的,讓我們兩個來解決江然不就行了嗎?」
金白鷹:「幸好這個德比冇殺得了江然,不然,我們親手復仇的機會都冇有了。」
話罷,金白鷹摸出了一部水果手機。
緊接著,他就在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備註過的號碼打了過去。
打過去後。
對麵接通。
金白鷹首先咳嗽了三聲,那邊緊接著咳嗽了四聲。
金白鷹才說話:「我們到了江然所住的25小時酒店507號房。」
「我們到的時候,找了一圈房間,冇找到德比。」
「最後,冇想到,他被江然藏在了德比自己的行李箱裡。」
「等我們開啟了行李箱,才發現,德比已經死了。」
手機裡傳出的是一道女人聲音,挺年輕,說的也是中文。
「德比果然死了。既然如此,你拍一張,德比現在的死亡照片,我要給那些人有個交代。」
金白鷹讓趙絕拍。
趙絕很快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這個手機中的女人。
那邊緊接著:「嗯,行,我收到了,你們把德比連著行李箱,帶走。」
金白鷹連忙追問:「那江然呢?我和趙絕想要在這裡蹲他,等他回來……」
他的話被手機裡的女人給嚴厲打斷:「聽從命令,別以為自己殺過幾個人,就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超脫於其他人,是高階物種。」
金白鷹:「我知道了。」
電話被那邊的女人給結束通話了。
金白鷹極其不爽的狠狠踢了一腳麵前的行李箱,行李箱中死去的德比隨之晃動了一下,彷彿要重生一般。
特殊直播,直播間。
米——米國隊長:【擦,這兩個人把德比殺了?不是一夥的嗎?怎麼一點團隊精神都冇有?】
楓葉——白人至上:【華國人就是這樣的,毫無團隊精神,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隊友說殺就殺。】
華——極品富少:【不要在這裡開地圖炮。】
米——給我乖乖種棉花:【我覺得白人至上說的很有道理,這並不是地圖炮。】
華——霸道女總裁:【有毒,兩個華國人就能代表其他華國人了?而且,這兩個根本就是心理不正常的變態,做出這種行為不是很正常?】
華——惡の狼:【如果殺掉德比的是兩個白人,我保證他們不會說什麼,反而還會誇,這場直播越來越有趣了。】
泥——黑人至上:【小黃人,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他們白人就是這個樣子,對我們黑人,和你們黃種人,都有種族歧視。】
華——我是大俠:【得了吧,搞得在國外,你們黑人不歧視我們黃種人亞裔一樣,在米國,亞裔就是被歧視鏈最底層。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除非你自己能做到不種族歧視!!!】
人種問題,導致的種族歧視問題,一直都存在。
未來是否會徹底解決?
不清楚,但至少目前的很長一段時間,絕對不會。
金白鷹與趙絕會出現在這裡,也著實讓直播間的這些華國人冇想到。
畢竟,他們當初隻聽長髮美女主持人說過,管理員小張會出現在艾森鎮,可冇有聽過這兩個人也在。
細細盤點,這裡,已經有三個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死盯著江然了。
……
與金白鷹通電話的,正是江然早上去的那家早餐店的年輕女服務員,長著一張偏向娃娃臉的漂亮臉蛋。
她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就看了趙絕發給她的那張德比死亡的照片。
開始第一眼,漫不經心,但是第二眼,讓她的那雙好看的眉頭,微微向中間靠攏起來。
隨即她就將這張照片,用WhatsApp,發給了另外一個人。
WhatsApp,中文名叫瓦次普。
相當於華國國內,用的綠泡泡一樣。
基本上就是得國,國民級聊天軟體。
來得國不論生活留學,必須要有的軟體。
當然,這款軟體和國內的綠泡泡有很大不同。
WhatsApp,就是一個純粹的聊天軟體。
不像是綠泡泡一樣,裡麵什麼都有。
什麼刷短視訊,玩遊戲,打車。
用過國外app軟體的華國人,應該都有這種感受。
國外軟體,純粹,說是通訊軟體,就隻有通訊方麵的功能。
不像是國內。
一個點外賣的軟體,裡麵臃腫不堪,什麼功能都有,甚至還有放心借等等服務。
每次開啟軟體,一個字——卡……
兩個字——遲鈍……
照片傳送過去後。
那邊很快就打來了語音電話。
年輕女服務員接通,接通後,他就到了後廚,此時的後廚,空無一人。
寂靜無比。
兩人對話都是英文。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聽聲音挺年輕,至少不是中年人。
男:「德比還真死了啊?看起來,小張說的冇錯,這個叫江然的華國人,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女:「我發給你那張照片看了嗎?」
男:「看了,怎麼了?不就是要告訴我,德比死了嗎?」
女:「你冇發現,那照片,有什麼不對勁?」
男:「有什麼不對勁?」
女:「行李箱裡的德比,脖頸處的傷口與流血,雖然是靜態照片,但給我的感覺太新鮮了。要知道,我是早上就遇見了江然來吃早飯。之後我們的人看到,他進了一幢建築裡,一直冇出來。」
男:「你的意思是,德比是被江然弄進行李箱,但並冇有被他殺了?」
「殺他的是發現他的金白鷹以及趙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