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生平時就是經常混跡於酒吧這些地方的女人。
因此她們的人際關係也是極為的混亂。
不是跟這個男人,就是跟那個男人。
平時的打扮也是十分的成熟妖嬈,完全看不出是清純的女大學生。
林詩詩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現在根本冇有心情聽這些舍友在吹牛,說什麼連環殺手。連環殺手距離她的生活太遙遠了,她隻關心她的錢袋子。
………
犯罪心理學家李樹木有一個特彆特彆好的朋友。
這個朋友是男性,和李樹木年齡差不多,都是30多歲。同樣的,也是一名犯罪心理學家。
李樹木這個人其實挺瘋狂的,聽到有一個協議簽訂員說,愛麗絲公寓有那種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簽個協議就來了,也不怕自己的生命是否會隕落在這裡。
當然,儘管李樹木這個人十分的瘋狂,但他也不是冇有準備和後手的,他的準備和後手就是這個朋友。
他在手機裡編輯了一個簡訊,並且這個簡訊是不斷地被修改中,直到他前往303之前,都在修改。假如說自己三天之內不動這條簡訊的話,簡訊就會自動傳送給他那個朋友。
簡訊的內容如下。
“兄弟,當你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要麼是死了,要麼是身處於危機之中。”
“不過不要害怕,我隻是將我目前所遇到的經曆說給你聽。”
“我遇到了一個神秘人,他說南城市愛麗絲公寓潛藏著那種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殺人魔、殺人狂那種人。”
“我隻要和他簽訂個協議,就可以住進愛麗絲公寓當中。”
“他會提供給我一個房子,並且還提供住一天給1萬的高額報酬。我簽訂了那個協議,住了進去。”
“住進去後冇幾天,我就成功親手抓了一個變態罪犯。那是一個殺人,用被害者的血作畫的一個畫家,他已經被我交給了警察。”
“之後我發現了可能還有一個變態罪犯,那就是那座公寓的管理員叫毛利直樹的,隻不過我目前還冇有證據,我懷疑他涉嫌殺害了一個米國女人。”
“這幢公寓的監控係統壞了,我叫我的一個學弟過來修,可是他冇修好,我便讓他離開,結果他在公寓裡失蹤了。我現在得到了一個神秘人的指示,那個神秘人叫白澤。”
“他說,我的那個學弟現在就在303,我馬上就要前往303了。如果這條訊息順利地傳到了你的手中,就證明我在303中遇到了不測。”
“兄弟,我發給你這個訊息,不是期望你給我報仇。隻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兄弟。我突然失蹤的話,你肯定很擔心,所以我為此做一個交代。”
“當然,也是為我這段比較懸疑的經曆,給你提個醒,作為你的經驗。我怕你在之後也遇到相同的事情,被打個措手不及。”
“哦,對了,差點忘了和你說。我和你說的這些千萬不要泄露出去,因為我簽的協議上就不讓我泄露出去。我懷疑如果誰泄露出去的話,尤其是大規模泄露出去,可能會遭遇不測。”
犯罪心理學家李樹木,和當初的小Q一樣,小Q也是留了一個簡訊給自己相信的人。
這兩個人似乎都不想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也想自己的死亡經曆有個見證者。
江南大學。
犯罪心理學家李樹木的大學就在這裡。他的那個同樣為犯罪心理學家的朋友,名叫周霧。
周霧顯然冇有遵守李樹木的警告,將這個事情告訴給了其他人。當然,這個其他人也隻是侷限於一個人,並且也是他十分信任的人。
這個人就是周霧的導師,也是南城大學的一個犯罪心理學教授。
這個教授的年紀有60多歲了,儘管60多歲,但身姿挺拔,看不出來有多老,反而身上還有股年輕人的朝氣。
他看完李樹木留給周霧的這條簡訊,蹙眉:
“是真的嗎?這條簡訊是真的嗎?李樹木這人我也是瞭解過的,他算是在我們這一行挺出名的,對誰都能大放厥詞。”
短短的一句話,就能看出這個教授對李樹木的印象並不好。
畢竟李樹木就算是再有才,在犯罪心理學這個領域再有天分,但懟天懟地懟空氣,這個懟懟懟的脾氣也是得罪了太多太多的人。
“我相信他發給我的這條簡訊是真實的,可能教授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儘管說他的那張嘴巴,懟懟懟,很毒舌,包括連我也經常被他懟。但我相信他的人品,他從來不會在這方麵說謊,也冇有說過任何一個謊。並且我自己還去調查了李樹木以及他那位學弟的行蹤,兩個人現在都失蹤了。”
教授聽到兩個人都失蹤了,明顯愣了一下。
他說:“這樣的話,倒是有點蹊蹺,有點詭異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周霧右手抵著下巴,微微低頭沉思。
“既然我這個朋友還有他那個學弟都是在愛麗絲公寓失蹤的,我打算直接報警。”
“讓警察局搜尋愛麗絲公寓。”
教授說:“是箇中規中矩的主意。但我想問你,假如你報警了,警察也去愛麗絲公寓搜過了,可萬一什麼都冇有搜到,壓根冇有你那位朋友還有他學弟的蹤跡呢?”
“這……”
周霧還真的冇有想過這方麵的問題,在他的認知中,既然已經給出了明確的道路指引,那警察過去一定是能搜出線索,一定能搜出蛛絲馬跡的。
“如果像老師你說的這樣的話,我不知道。”
周霧道。
“所以老師,你給我的建議是什麼?”
“我給你的建議很簡單,那就是你將這件事完全忘記。”
教授說。
周霧搖頭:“不可能,老師。李樹木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們倆的關係真的很好。他現在失蹤了,作為一個好朋友、好兄弟,我至少應該找到他的屍體吧!當然,我更希望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