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我都完全沒想到啊!」
雷小曼吃驚的抬起腦袋,然後她扭頭,很好奇:「可是,老公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的?」
這話把張堯問的心裡一咯噔,他立馬想好對策:「誒,我不是說了,我是律師,以前替這種變態,打過官司嗎?」
「所以,對他們的心理狀態很瞭解。」
張堯重新將起來的雷小曼擁入懷中。
「我告訴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這種連環殺手,幾乎都是從小的心理變態,或者反社會人格。」
「和普通的殺人案兇手完全不同。」
「這類人,他們情感缺失,人類的各種情緒,他們是無法擁有,也理解不了。」
「而他們一旦開始犯下第一起案件,那麼,就等於是,開啟了殺人的開關。」
「根本停不下來,隻會不斷地繼續犯案!」
雷小曼儘管內心是個女漢子,但此時,也不由的被張堯的講述嚇得心裡亂顫,更加貼緊張堯。
……
「又是個同類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被送進來。」
1號樓,賈滔家。
賈滔同樣刷到了這個訊息。
刷到之後,他沒過多感想,隻想著,什麼時候這個人能被抓到,送進來。
此時,他是在自己家陽台上,刷著手機的。
他家,目前不止他一個。
還有另外三個人。
分別是阿偉。
那個將臉部塗的很白,精神似乎不太正常的五十多歲中年男人。
以及先前,被趙絕,打成了孩子樣的專做盜版愛馬仕的趙宏偉。
他重傷被送往醫院,過了很久,終於甦醒。
甦醒後不久,就被送回了愛麗絲公寓。
隻是目前的他,還不屬於完全恢復,還是身上白色繃帶到處都是,以及杵著兩根柺杖。
當然,他現在柺杖沒用上,兩根木頭柺杖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他自己則是被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痛苦的哀嚎。
阿偉正在用一把手術刀,在趙宏偉被扒光了衣服的身體上,刻著正字。
「饒,饒了我吧!我們不是同伴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趙宏偉悲哀的祈求阿偉快住手。
阿偉砸吧砸吧嘴巴。嘿嘿直笑。
手握手機,賈滔走過來,走到被吊起來的趙宏偉身旁,右手拍了拍他的那張驚恐萬分的臉。
「你啊你,當年不是都定好規矩了,錢都放在我這裡,每個月給你們發生活費,你怎麼就不聽話,還偷偷藏了這麼多現金?」
趙宏偉聽到這句話,立馬知道,他為什麼一回來,就被如此對待。
原因就是錢。
當年,他們五個人組團,賈滔是老大,也定了規矩,錢全上交。
可他隻是交了一部分,大部分都換成了現金,在家藏了起來。
因此,一定是他不在家期間,他家被賈滔翻找,給發現了。
「不,我不知道啊!」
趙宏偉隻能裝不知情。
企圖矇混過關,但賈滔的那雙眼睛彷彿黑夜大海裡的燈塔,太耀眼了。
如果稱,賈滔,趙宏偉,阿偉這些人,為獵食者。
世界上的普通人,在他們眼裡,就是綿羊。
那麼,趙宏偉這個低階獵食者,被賈滔這個高階點的獵食者盯上了。
趙宏偉就變成了綿羊。
同理,賈滔這個獵食者,遇上了江然那個獵食者,同樣自動,變綿羊。
……
「嗯,就是這樣,我們分手吧,你出軌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和平分手,對你我都好,從此,我們也就沒有任何關係,嗯,就是這樣。」
南城大學門口不遠樹蔭下。
下午的陽光直射下來,從各種樹葉交雜的縫隙中透下。
一對年輕的情侶正在這裡分手。
男的是曾炎,女的就是他一直供給的女友。
曾炎終究還是選擇分手。
下定決心還是因為江然那番話。
反正也睡過,就當做花的錢是買來的暫時的肉體快樂,與精神快樂。
當對自己女友說出分手的話,曾炎莫名覺得知道女友出軌後,一直沉重的身體,輕鬆了很多。
當然,沉重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轉移到了他女友的身上。
本來他女友對他最近很不滿,因為要生活費,一直都沒有要到。
所以,這次,曾炎主動的聯絡,她本來準備好好質問一番曾炎,為什麼找各種藉口不給生活費,是你在外麵有其她女人了?
結果,真見麵後,一向被她拿捏的曾炎,直接爆大瓜。
提分手。
說她出軌。
她本來還想解釋,自己沒出軌,你是自己出軌了,想分手,所以汙衊潑髒水。
然後,曾炎就將那次來找她,結果看到她和其他男生牽手的照片給她看。
她當時懵了,解釋那隻是她男閨蜜。
之後,曾炎就將跟蹤他們,拍的親密照片,逛街,吃飯照片,發了。
她接著解釋,那天是她男閨蜜生日,她陪著他過生日。
曾炎就問她,那你記得,那天是我們的相戀週年紀念日嗎?
她女友啞口無言,說自己忘了,對不起。
儘管忘了,但她和她的男閨蜜是清白的。
曾炎於是乎就將兩個人手牽手,有說有笑,進入一家賓館開房的照片視訊,給她看了。
她女友還能解釋,說自己隻是送男閨蜜進賓館,之後自己就出來了。
曾炎說,他在那個賓館外蹲了一個晚上,最後,一直到了早上,才蹲到你們重新出來。
然後,他女友聽了,接著解釋,她和男閨蜜還是清白的。
因為她們訂的是雙人床,在賓館房間裡,真的安安分分,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做。
你難道就這麼不信任她?
曾炎被女友一係列的解釋,給搞得懵了。
他不懂,這明明就是鐵證,你為什麼還要狡辯?
難不成,真的要他親自看到你們搞在一起,你才承認?
「行,我現在就把你們搞在一起的床照,和視訊拿給你看!」
曾炎其實是壓根沒有這些的。
他隻是想詐一詐。
未曾想到,自己女友忽然說:「其實,我和他的確發生了那種關係!但就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而且,那次,是戴套的!嚴格來說!並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