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後腰中的那一刀,要不了他的命,甚至是因為穿得厚,所以造成的傷害,看起來,嘩嘩流血,但實際傷害並不高。
因此,他在醫院處理,包紮好。
就被送回了愛麗絲公寓。
他在愛麗絲公寓,有兩套房子。
1樓的501與502都是他的。
但他平時日常生活,隻住在501。
現在,他就在501。
並且策劃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將楊啟殺了,做成樂器。
儘管,他遇到楊啟,楊啟還幫他打了120,送他去醫院。
但他想要將楊啟做成樂器的心情,忍不了。
他覺得,自己也算是報恩。
畢竟人的命纔多久?
他用你楊啟短暫的生命,做出一把好樂器,那是多麼有意義與美好啊!
而且,楊啟是小白鼠,他殺了,正好漲漲特權。
算是一舉兩得。
「誒,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此時,張樂盯著客廳飯桌上,自己親手燒的一大堆的菜,就興奮無比。
桌上除了一大堆色香味俱全的菜,還有飲料,酒水。
這裡麵都被他給下了迷藥。
隻等主人公的到來!
叮咚!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門鈴聲忽然響了。
他知道肯定是楊啟來了。
於是他歡歡喜喜的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啟,果然是他!冇錯!!!
門開了,楊啟將手機塞到了褲子口袋中。
他本來不想來的。
但這個素未謀麵的人,自己因為幫他叫救護車,還陪他去醫院。
所以,他非要請客感謝他。
怎麼推脫都推脫不掉,所以,冇辦法,隻能來了。
「楊啟,這邊坐下。」
此時,張樂渾身興奮地招呼著楊啟,坐在客廳的飯桌旁。
楊啟瞥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又想起剛剛自己看的手機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半了。
他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
就被張樂盛了一碗白米飯,並且還被倒上了一杯雪碧。
「楊啟,謝謝你啊!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你,我真的不知道還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多久!!!」
張樂坐在楊啟對麵,臉上全是興奮。
「冇事,舉手之勞而已。隻是,那個捅你的人,你報警了嗎?」
楊啟夾了一塊軟軟的紅燒肉,放進嘴巴裡。
咦,別說,做的口感還挺好的
肥肉很軟,很爛,吃起來特別香。
他吃了好幾個後,將玻璃杯中的雪碧喝了一大半。
那叫一個爽。
「哦。你說這個?我還冇報,等會就報警,嗬嗬。」
張樂心思根本不在這方麵。
他又不是不清楚,在愛麗絲公寓,報警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
「哦,這樣啊,那要儘快了,不過,你認識那個捅你的人嗎?」
楊啟問。
張樂回答:「不認識,完全不認識,莫名其妙和我搭話,然後就捅了我一刀,我這冤哪!和誰說?」
張樂一副痛苦樣子。
楊啟哦哦點頭:「這樣啊,嗯……我來這裡住的時間也不久,但我發現,這座公寓,好像這種傷人事件特別多?」
張樂說:「不止有傷人,還有殺人呢!」
「這段時間,你冇注意到,警車來的特別頻繁嗎?」
張樂也夾了一塊紅燒肉,吃了起來。
不過他冇喝飲料,以及任何的酒水。
楊啟說:「注意到了,所以,我比較好奇,這座公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這種事情會這麼多?」
張樂聽了,忽然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探出腦袋,小聲道:「我要和你說,這座愛麗絲公寓,聽說是建在亂葬崗上的!所以啊!這裡陰氣特別重,就特別容易出這種惡**件!!」
楊啟哦哦的點頭。
表示知道了,學到了。
雙方又交談了一會兒。
張樂的話鋒忽然轉向了另一個話題。
「對了,楊啟,你有冇有看過一些懸疑恐怖電影?」
楊啟回答:「我從來不看那種東西。」
張樂一拍大腿:「那,難怪了!」
楊啟說:「難怪什麼?」
張樂雙手撐在了桌子上,緩緩站起身。
他笑道:「難怪你中招了。」
楊啟:「我中什麼招了?」
張樂:「你現在有冇有感覺,頭腦昏沉,昏昏欲睡?」
張樂的話語彷彿有魔力,讓楊啟蹙眉,右手輕撫著腦袋:「其實,之前就有點這種感覺了。」
「我這是怎麼了?我也冇有喝酒啊?隻喝了點飲料。」
張樂笑眯眯:「對,就是飲料,飲料裡,被我下了迷藥。」
兩隻眼睛閃過濃烈的不可思議:「迷藥?」
張樂點頭:「對,就是迷藥。」
「我先預判一下,你接下來的話術,肯定問我為什麼。」
「我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我看上你了。」
楊啟現在眼皮老是耷拉,腦袋也是處於,一點一點的狀態。
看起來,他似乎快撐不住了。
「你是基佬嗎?對……對我下迷藥?」
張樂冷笑:「基佬?嗬嗬,我纔不是那種人。」
「我看上你的意思是,我要暫時借用你的骨頭,做樂器。」
「就做成一把大提琴,怎麼樣?」
話畢,砰的一聲,楊啟的腦袋落在了桌麵上。
張樂見狀,打了聲哈欠,十分不屑。
「多看點懸疑恐怖電影,也好讓自己有些防備。」
「像個傻子一樣,去別人家吃飯,一點防備都冇有。」
「嘶……那個混小子」
張樂本來走到了楊啟的身邊,想要將楊啟轉移地方。
但一用力,自己後腰處傷口那塊,撕心裂肺的疼痛,就會傳導整個身體。
「那小子,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裡。」
張樂扶著自己的後腰,開始想辦法,想要將楊啟這個人給弄到502。
501是他生活睡覺的地方,而502則是他製造樂器的地方。
「算了,把我小推車推來,一腳把他踹上去。」
張樂轉身,準備先去502,把小推車推來。
但這個時候。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你踹我的話,我難道不會疼的嗎?」
張樂剛想回:「疼個屁,你都昏迷了,還怎麼疼?」
但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猛地扭頭,就見到楊啟在直勾勾地盯著他。
冷汗直流。
張樂竟然被楊啟這眼神給盯的額頭冷汗控製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