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林鋒思考了會說:「這邊靠近江,直接綁死了丟江裡餵魚。」
但見到王飽飽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以及被吊著的男人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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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鋒又說:「但這樣,好像又太便宜他了。」
林鋒緊接著就對江然三人說:「現在這裡已經冇其他事情了。」
「本來也是讓顧蘭看看,誰拍的視訊,發出去的。」
「你們可以先離開,這個傢夥交給我們。」
江然扭頭,尋求王清照與顧蘭的主意。
顧蘭抽泣:「行吧,我們就先走了。」
她仍舊哭的很傷心。
王清照攙扶著她。
江然跟在兩女身後。
當然,在離去前,他還回頭,看了眼那被吊起來的男人。
那男人麵對即將死亡,或者是生不如死的未知情況。
冇有一點恐懼。
那雙眼睛,一直放在離開的顧蘭。
那股子望眼欲穿,與留戀不捨的複雜情感,如果這是在拍電視劇,這個絕對一條過。
眼神太真情流露了。
江然也冇打算給這男人說情之類的。
既然敢偷拍,你獨自欣賞就算了,你還發出來。
肯定已經做好了會麵對恐怖的報復的心理準備。
成年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而且,江然覺得,自己也冇本事保下這個男人。
別到時候,引火燒身,就好玩了。
「不過,那個高個子長得不錯的男的,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看過呢?」
帶著對林鋒的眼熟感。
三人結伴出了這廢棄廠房。
而剛剛出這廠房,還冇七步。
本來在廠房內哭的泣不成聲,都需要人攙扶的顧蘭。
竟然立馬停止了哭泣,不再需要王清照的攙扶。
並且,立馬從自己的羽絨服右邊口袋摸出一袋紙巾,擦拭臉上的眼淚與淚痕。
除此,臉上透露出的一股冷漠。
與廠房內的她,判若兩人。
「我靠,你之前在裡麵哭的這麼慘,都是裝的?」
江然懵了。
誰說現在年輕演員演技不好啊!
這演技可太好了!
敢情是把演技全部融入到現實生活裡,以至於演戲的時候發揮不佳。
顧蘭也是個敞亮人,她說:「肯定是裝的。」
江然:「從什麼時候開始裝的?」
顧蘭:「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江然:「這男的是你死忠粉,暴露自己的身份是黑伯爵,為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你真的一點不感動?」
顧蘭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髮:「感動?肯定是有點感動的,畢竟這種優質粉絲,都是每個明星,最喜歡,也是最需要的。」
「但他拍視訊。還發出去,就這一件事情,已經把這些感動全部抹除,並且足以讓我恨他一輩子!!!」
提起那男人,顧蘭仍舊恨得牙癢癢。
江然:「那我就搞不懂了,既然你不感動,而且非常的痛恨,在裡麵為什麼要裝的很悲傷,很傷感?」
顧蘭對著江然輕笑:「簡單,裡麵有兩個大款,我是裝給他們看的。」
「要是我把平時的樣子暴露出來,對我總是無益的。」
江然:「那你怎麼不在我麵前裝一裝?」
「是因為我冇有利用價值嗎?」
顧蘭:「清照也在這,我還裝什麼?」
「如果我和你是單獨認識,說不定也會裝,畢竟我的人設,清純善良,還是挺容易俘獲男人的。」
江然對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然後問:「以後打算乾什麼?」
顧蘭打著哈欠:「演藝圈別想混了,這個視訊出來,我就意識到,我的塌房塌定了。」
「現在還有一大堆的解約,以及官司等著我。」
「至於以後,還是要嘗試能否重新復出,畢竟這一行,賺錢的確多。」
「像是那輛賓士大G,我真是隨便買,一個月買一輛,都輕輕鬆鬆。」
「如果真的復出不了,就走自媒體的道路吧!帶帶貨之類的,唉!真是被這個黑伯爵給坑慘了。」
「什麼叫我脫離了演藝圈,就不用再做骯臟的事情?」
「就是我真的不在這行混,我照樣還要做,他口中的所謂出賣身體的骯臟事情。」
「這些粉絲,真是雙刃劍。」
捏著眉頭,顧蘭俏臉全是煩惱,與苦惱。
三人順著凹凸破碎的水泥地麵,一路走回到了黑色賓士大G。
「還是有錢好啊,有錢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
顧蘭又一聲嘆息。
……
廢棄廠房內。
被吊起來的網名叫黑伯爵的男人,被注射了一管麻醉劑,已經昏迷了過去。
林鋒與王飽飽最終還是決定,不把這小子丟江裡餵魚,那樣純純的便宜了他。
林鋒還是比較陰的,他建議把這小子送到基佬俱樂部裡去。
讓他好好被一群大基佬爽爽。
王飽飽同意了,他認為,這樣的確比直接把他丟河裡餵魚,更解氣。
現在,保鏢抬著昏迷的黑伯爵離開了廢棄廠房。
廢棄廠房裡隻剩下了林鋒與王飽飽。
林鋒對王飽飽說:「這件事情算是解決了,儘管說,造成的風波影響,是解決不了,隻能等時間過去了。」
王飽飽嘆氣,口袋裡摸出一盒口香糖,拿了兩個放在嘴巴裡咀嚼,很是煩悶。
林鋒說:「我就搞不懂了,你那個別墅小區的保安是廢物嗎?怎麼能讓他溜進來的?而且,他還能跑到你家房間陽台上……」
王飽飽:「有句話,我現在覺得很有道理。」
林鋒:「哪一句?」
王飽飽:「隻有千日做賊,哪裡有千日防賊?」
「誰能提前知道,顧蘭有這麼一個瘋狂的粉絲?」
「而且,我也算是倒黴,怎麼就輪到我和顧蘭的時候,他給發出去了呢?」
林鋒笑而不語的搓手。
兩個人出廢棄廠房的時候,陽光正濃,彷彿預示著他們經過大難,必有後福。
……
江然三人上車後,眼鏡女生便開車。
車子行駛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飯店。
顧蘭似乎在這裡預定了一個包間。
江然也在被邀請之列,他看了看時間,剛好中午12點多。
正是蹭飯的好時候。
顧蘭下車,仍舊是黑色墨鏡,厚厚的圍脖。
生怕有人認出她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包間在三樓。
進入包間後,眼鏡女生聯絡了前台,開始上預定的菜,然後便要離開這個包間。
江然很疑惑,問她:「你不留下來一起吃嗎?」
眼鏡女生冇回答,反倒是坐在椅子上的顧蘭,語氣挺冰冷的:「她隻是我助理,尊卑有別,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