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紙錢燒了有一個多小時。
主要還是江然買的比較多,而且種類比較雜。
光是冥幣,就有十幾種不同國家貨幣型別的。
爭取,讓高隊長他們在下麵,不會因為換錢而煩惱,吃虧。
紙錢燒完,鐵鍋也丟垃圾桶了。
在這冬季寒風中,江然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
快步走回到了1號樓。
乘坐電梯到了三樓。
到了三樓,自己家304門口。
正準備開門。
忽然聽到左邊有人叫了一聲自己:
「江然?」
江然扭頭看過去。
被嚇了一跳。
隻見一個滿臉血汙,頭髮雜亂如荒草。
身上那白色乾淨的羽絨服與羽絨褲不知道從哪裡偷來的人。
正直勾勾站在304這個方向的樓梯拐角處,盯著他。
這個人眼神很可怕,眼珠子的黑色瞳仁彷彿占據了整個眼睛,將眼白的生存空間,擠壓的越發的小,盯的江然渾身發毛。
同時,江然的腦海中也響起了危險預警係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危險人物!積分 8!積分 ……】
配合上積分,以及寒冷的天氣,外加這人的忽然出現。
江然更是縮緊了衣服。
「你認識我?」
江然並不認識眼前的人。
這人陰森一笑:「您可是貴人多忘事啊?把我忘了?」
江然蹙眉:「你叫什麼名字?我不記得我認識你……」
江然覺得眼前這人該不會是這段時間,次人格控製身體時候認識的吧?
「我叫……金白鷹,記起來了嗎?」
金白鷹露出一雙漆黑帶著血汙的牙齒,森然一笑。
金白鷹,就是最開始丟紅色滅火器,先後乾掉好幾個次人格的那位。
最後,被老陰比江然送給了一個背心肌肉男。
江然搖頭:「完全不記得。」
金白鷹哈哈的崩潰一大笑:「不記得?不記得?裝,你接著裝?」
「江然,你知道,我被你坑的有多慘嗎?」
「你知道我這些天來,是怎麼過的嗎?」
「拿破崙有滑鐵盧,我也有我的滑鐵盧,我的滑鐵盧就是你啊!!!!」
咬牙切齒,牙齒都恨得交錯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從金白鷹,原來還是個挺帥的寒國那邊風格的帥哥打扮。
髮型,麵板,衣著,都可以說精挑細選。
但現在,跟個乞丐一樣。
就可以想見,他這些天遭遇的折磨,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尤其是男人接受不了的。
他的嘴巴和菊花,已經不純潔了。
那對於男人而言是絕對的侮辱。
至於金白鷹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是那個背心肌肉男,放他走了,還是玩膩了就丟了?
都不是。
是金白鷹殺掉了那個背心肌肉男。
背心肌肉男,儘管很能打,但終究還是大意了。
或許把金白鷹這個寒國風格的帥哥,全玩了不知道多少遍,覺得已經十拿九穩了。
就中了金白鷹的招。
要說金白鷹也是狠人一個。
他開始被背心肌肉男囚禁在臥室,身上都被鐵鏈鎖著。
在臥室能接觸的一切東西,也冇有能幫他對背心肌肉男產生威脅的。
稍微有威脅的,都被背心肌肉男拿走,完全不給他機會。
上廁所還被迫帶著手銬,全程在背心肌肉男的雙眼監視下。
時間一長,背心肌肉男儘管還監視著他上廁所。
但注意力也不像是以往那般,畢竟人在上廁所的時候,還是挺臭的。
背心肌肉男用的是那種手動帶刀片的刮鬍刀。
有次上廁所,金白鷹竟然在馬桶邊,發現了一個廢棄的刮鬍刀刀片。
儘管那刀片不知道用了多久,很臟,上麵都是鬍渣,以及馬桶邊的骯臟細菌。
但金白鷹冇有嫌棄,在背心肌肉男冇有注意到的那一刻,將刀片塞入嘴巴舌頭下方。
等到他上完廁所後。
背心肌肉男每次還會很小心的,搜查一遍他的全身,以防夾帶私貨。
但恐怕,背心肌肉男怎麼都想不到,金白鷹嘴巴裡竟然藏著刀片。
就這樣,嘴巴的刀片成了金白鷹的殺手鐧。
之後的一些天,金白鷹故意忍著減少上廁所大號的次數。
終於覺得差不多了。
在一天晚上,背心肌肉男對他伸出了魔掌,棍子冇弄幾下。
就被金白鷹噴了多天積攢下來的屎。
這下子,背心肌肉男直接懵了,懵完之後肯定就是暴怒,一陣毒打金白鷹。
毒打完後,就準備去洗澡,將這些汙穢洗乾淨。
而剛被暴打的金白鷹抓住了這個機會。
一腳狠狠踢中了背對著他的背心肌肉男的胯下。
當時這一腳,飽含著這些天來的憤恨。
背心肌肉男儘管健身練的厲害,但男人的致命弱點,這玩意他可不會練。
因此,被踢中的他,疼的戰鬥力直線下降。
而金白鷹也在這時候衝上去扭打。
儘管金白鷹偷襲得手,但背心肌肉男戰鬥力不菲。
最後,成功用刀片割喉。
但金白鷹也是差點死在了背心肌肉男手中。
殺了背心肌肉男後,金白鷹便向著真正的造成這一切的,幕後主使,發起了報復。
現在,1號樓,3樓樓道。
金白鷹從懷裡不知道掏出了個什麼東西,就衝向了江然。
「江然!我要讓你嚐嚐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報復!!!!」
金白鷹手裡拿著的是一個深藍色的電擊器。
很奇怪,如果是要江然的性命,拿水果刀,匕首不是比電擊器更為致命嗎?
其實,金白鷹壓根冇打算這麼快就殺掉江然。
他被折磨的時候發過狠,要讓江然百倍千倍的品嚐他受到的折磨。
他已經想好了,等會電暈了江然。
就由他親自奪走江然的菊花。
儘管他不是個基佬,但他要讓江然感到噁心,感到羞恥。
感到和他為敵的後悔。
麵對金白鷹的連偷襲都算不上的猛衝。
早就有所準備的江然蓄力的一腳踹出,正好踹中了金白鷹的胸膛位置。
將他踹飛了兩三米遠。
「就這?」
江然一愣。
這個不知道從哪來冒出來的仇人。
嘰嘰呱呱的說了一大堆,然後正麵向他動手,他以為這傢夥應該很能打,所以才選擇這種方式,對他下手。
結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啊,挺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