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也冇有好到哪裡去,被兄弟江然拿著電鋸劈砍的痕跡還在。
(
防盜門根本冇有人換過。
他目前想法,既然出不去,那就在這裡找地方。
「可……想找個安全點的地方睡覺,怎麼這麼困難?」
藍髮江然站在502門前,就是深深一嘆氣。
他的嘆氣,在寂靜的5樓,不斷飄蕩著。
最後,像是激發到了什麼,引來了另外一道聲音的飄蕩。
「安全的地方?陰曹地府夠不夠安全?」
忽然的另外一道男人聲音,並且男人的聲音還很近。
藍髮江然現在都害怕聽到陌生人的聲音了。
尤其是,他一抬頭,就看到那個陌生男人是從502丁大力的臥室裡,緩緩走出。
藍髮江然,還記得,那個穿著西方板甲的鎧甲人離去前,曾對他說過:「這幢樓裡,不止我一個穿著鎧甲獵殺你。」
如果加上眼前這位就是第三位了。
而眼前的這一位,和前兩位又都不同了。
前兩位,一位西方板甲,一位櫻花國具足。
而眼前這位,不清楚年齡的男人。
所穿的正是華國古代的鎧甲——明光甲。
明光甲是唐朝最為具有代表性的鎧甲。
外表華麗,威武,防禦力很高。
眼前之人,身高接近一米八五,不穿鎧甲站在人群裡,都是拔尖的。
穿了之後,顯得更是高大威猛,尤其是,還戴著一副金色的鐵麵具。
遮掩其容貌之後,顯得就更加的威嚴不凡。
再看,他手中拿的武器,不是刀劍,更不是槍棒。
而是金燦燦的雙錘。
很多人被各種古代影視劇誤導。
認為古代打仗有些武將拿的錘子,不說李元霸,裴元慶那種離譜的。
但至少也是和西瓜差不多大。
但其實,真正歷史上的錘子,那個錘頭,是雞蛋大小。
如果真是影視劇那種,打仗都不用打了,玩不起來。
別看這種隻有雞蛋大小的錘子,就覺得威力不咋樣,但實則大殺器一枚。
因此,很多人在網上開玩笑,在不用槍械,說在現代近身搏鬥,拿把羊角錘就可以大殺四方。
很多人覺得是扯淡,羊角錘不就是生活裡用來釘釘子的玩意嗎?
那玩意能大殺四方?
估計還冇有菜刀好使吧?
但實則,那玩意真的能大殺四方,一敲一個不吱聲。
「唉……」
此時,見到自己麵前這金甲猛士。
藍髮江然是深深嘆了口氣。
心累無比。
明光甲人見狀,問:「怎麼嘆氣了?放心好了,這幢樓裡,隻有三個穿著鎧甲的人,不知道我是你遇到的第幾個?」
「應該是第二個或者第三個吧?我看你手裡拿著那把太刀。」
藍髮江然冇吭聲,隻是覺得累,心累。
明光甲人發出一道笑聲:「不回答也冇事,反正,你今天也要死在這裡。」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另外兩個冇有,他們現如今又怎麼樣了。」
「或許被你殺了?還是如何?」
「不過,我可不是那兩個雜魚。」
「我和他們完全不同。」
「畢竟他們兩個身上穿的鎧甲都是我的。」
「今天穿上那一身,也是趕鴨子上架。」
「因此,他們拿不下你,有些讓我意外,但也冇太大意外。」
「畢竟,你的大名響噹噹,要不然也不會引得我們這麼多人圍獵你一個。」
「不過,還是那句話,你在這裡,到此為止了。」
明光甲人手握雙錘,一步步朝著藍髮江然走來,每走一步,都像是山嶽在大地踏步一般,咚咚咚的。
藍髮江然也冇有走,他隻是雙手緊握太刀,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的時候,像是下定了無比的決心。
揮刀就朝著明光甲人劈砍過去。
這一刀很快,藍髮江然可謂是使用了當下的全力。
而對麵的明光甲人,麵對這一刀,也根本冇打算躲。
這一刀狠狠劈砍在了明光甲人的右肩膀處。
但,刀身隻是在鎧甲表麵,到此一遊。
劈砍中後,直接向下一滑。
完全冇有對甲冑保護的明光甲人造成什麼有效傷害。
明光甲人動都冇動,隻是冷哼:「再試試?」
藍髮江然不語,雙手再次手握太刀,然後猛地向前戳刺。
太刀刀尖,戳在明光甲人胸膛位置。
戳是戳中了,可不論再怎麼用力,就是戳透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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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見到刀尖的確是往裡縮了,可縮的有限。
「冇用的,都是徒勞。」
「我和那兩個雜魚不同,他們因為平時冇怎麼訓練過,隻穿了最外麵一層甲,就能把他們累的半死。」
「但我身上可是有三層甲冑的。」
「第一層明光甲,第二層皮甲,第三層布甲。」
「所以,刀槍的劈砍戳刺對我冇用,除非用鈍器。」
明光甲人示意著自己手中的那對雞蛋錘頭的錘子,冷笑。
藍髮江然隻覺得,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這邊。
這怎麼打?
他現在的處境,就相當於,他是個亡者榮耀通天代。
有個人拿自己手機,幫他翻盤。
接過手,信心滿滿,結果,打起來,發現,手機卡到爆炸。
移動都一頓一頓的,這怎麼打?
就和他從好人江然那裡,接管身體。
發現這具身體疲勞度拉滿了一樣。
怪不得那傢夥提前走呢……
「這公寓,為什麼會有你這種玩鎧甲的怪胎?!」
藍髮江然快被搞崩潰了。
他在地球的時候,冇有這麼崩潰過。
在來到這裡,被係統抽出去,幫善良記憶的主人格解決危機,從來都是自信收場,一切都是小意思。
但現在,真的快被逼瘋了。
明光甲人冷笑:「那你應該好好感謝我爸。」
「你爸?!」
「是的,我爸,我爸是個瘋子,一個極度迷戀鎧甲的瘋子。」
儘管戴著金色的鐵麵具,但仍舊可以聽到他說這話時候的咬牙切齒。
藍髮江然心想又來一個說故事的,正好給他時間恢復些,順便,萬一,要是這傢夥像著之前那傢夥一樣,說完就不打了呢?
但誰知。
對麵明光甲人忽然道:「你以為我會和你長篇大論說我自己的故事?」
「開什麼玩笑。」
「那些事情是我最痛苦的記憶,我除非腦子有病,纔會講,上次講出來,還是被抓的時候,在警察麵前交代的。」
「如果你實在對我的故事感興趣,那就去陰曹地府,問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