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江然還是兄弟江然。
他走到那個台前位置,就大聲的說:
「請問各位,有誰認識2號樓住在502的人?」
整個活動室內一片的寂靜。
管理員毛利直樹問:「江然,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兄弟江然扭頭:「管理員,你認識嗎?」
管理員毛利直樹儘管隻是1號樓管理員,但2號樓的人員名單他也有。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住在那裡的應該是個叫丁大力的中年男人。」
兄弟江然點點頭,臉上笑容越發詭異,因為明明是個成年人的臉。
但笑起來卻神似孩童。
「那管理員,你知道這個叫丁大力的中年男人現在在哪裡?我可以肯定他不在家。」
管理員毛利直樹搖搖頭:「不,不知道。」
兄弟江然扭頭:「那有誰知道的,他現在,在哪裡?」
活動室依舊一片死寂。
這個時候,有個人跳了出來:「誒,叫江然的,你要是找他,就去找他,誰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啊?!」
「就是,天知道他在哪裡。」
又有人跳出來發牢騷。
並且,已經有人開始動筷子繼續吃飯了。
兄弟江然見狀,走到了台前左邊的一個櫃子前。
他開啟後,在第二層,抽出了一個誰都冇有想到的東西——一把嶄新的黑色電鋸。
他拿出電鋸,重新走回台前。
雙手,手持電鋸,就對著在場所有人說: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現在誰都別吃了,立刻給我出去找到那個丁大力在哪裡。」
突然的變故,讓很多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什麼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完全冇有將眼前之人的話,當成命令。
「誒,江然,我們要是不出去找,會怎麼樣?」
坐在第二桌的有位老住戶。
是管理員小張時期就在的。
年紀約莫五十多歲。
每一次迎新晚會可以說從來不落下。
可以看出,他對迎新晚會有著獨特的情感。
同時對破壞迎新晚會的人很有敵意,就例如當初的管理員李衝,不好好準備迎新晚會,他就頗有微詞。
他看到如此情況,就發問。
兄弟江然說:「找不到那個丁大力之前,誰先動筷子,我就砍誰。」
笑聲,極度充斥著威脅的話語。
那個五十多歲的住戶,忽然麵龐肌肉抽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大笑了三聲,其後冷哼:
「笑死我了。」
「你當我們這裡人都是嚇大的不成?」
「我告訴你,江然,我在江湖上叱吒風雲的時候,你還冇有懷上呢!」
「還什麼冇找到,誰先動筷子,就先砍誰?」
「你砍個試試?!」
這個五十多歲的老住戶,右手用筷子,夾起一塊涼拌豬耳朵,放在嘴巴裡。
其後,細細品嚼。
一邊品,一邊走向兄弟江然。
腦袋直接伸了過去:「我就動筷子了,你砍嗎?你敢砍嗎?!」
兄弟江然見眼前這伸的長長的脖子。
拉動了電鋸,眨眼間,電鋸嗡嗡聲不斷。
但這位五十多歲的老住戶,仍舊不慌,伸著脖子。
「來啊?!不敢了吧?!」
這位五十多歲的老住戶見兄弟江然遲遲不動手。
就準備抬起脖子,並且說:「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
他在說完這句話,忽然脖子就疼了起來。
活動室內其他人一個個驚呼,陷入了混亂。
隻見,兄弟江然臉上笑容不斷,手中電鋸不斷。
用力一拉。
那位五十多歲的住戶,腦袋身體分家。
大片的鮮血飛濺四周。
不少的鮮血甚至是飛濺到了靠近的桌子旁的那些人。
此時,管理員毛利直樹眼睛直瞪。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貨竟然敢在迎新晚會上當麵動手殺人。
這應該是從愛麗絲公寓第1輪開始,從未發生過的。
「靠!吃個吊啊!跑啊!!!」
不清楚是真害怕,還是故意製造混亂。
活動室內的人一個個的站起,從後門跑。
任憑著人多,一股腦的往外,兄弟江然也冇有去攔著他們。
很快,活動室內的人就跑的差不多了。
兄弟江然目前,臉上的狂笑,又變成了冷漠。
變回冷漠後。
他望著眼前混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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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嘆氣:「弟弟,你這一招著實昏招,根本冇有用!」
每個次人格性格不同,導致了行事方式也是根本不同。
兄弟江然目前需要找到那個丟滅火器的住戶,以及射箭的丁大力。
兄弟江然的哥哥,對此暫時冇有辦法。
弟弟說他有辦法。
因此,身體就交給了他弟弟。
卻冇有想到,會是這種所謂的辦法。
「住在這裡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能聽你威脅纔有問題。還不是趁著混亂全跑路了?」
兄弟江然的哥哥,並冇有責怪自己的弟弟,隨便殺人。
隻要他弟弟開心,多殺幾個人也無妨。
隻是覺得他做事情太不周到。
遠親不如近鄰遊戲直播間。
發言區。
【第一次看,不懂,這個叫江然的,不是小白鼠嗎?你們確定這是小白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用電鋸把人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這純純變態殺人狂啊!!!】
一個人十分疑惑地發問。
中年大叔回答:【直播間不是有資料嗎?】
【江然是個患有非常嚴重的人格分裂症的人。】
【除了他本身的主人格,是個正常人,好人,且善良的人。】
【就目前我們看直播這麼久,他出現過的次人格,都不是善茬,有的比住在這裡的變態罪犯還要殘忍嗜血。】
【不過……很奇怪,總感覺,這幾輪的江然不對勁,而且也冇有看過他吃米國那個進口藥了,該不會,人格分裂症徹底爆發了……】
……
兄弟江然看著人都差不多全跑的活動室,掃了一眼,還留下來的那些人。
也不再要求什麼,就拎著帶血的電鋸,走出了活動室。
活動室內除了兩個管理員冇跑之外。
就剩下了楊慷五個小白鼠。
其餘的住戶,竟然全都趁著混亂的跑走了。
估計都不想待在這裡,進入混亂的局麵。
而留在這裡的楊慷五個人,盯著腦袋與身體分家後。
脖頸斷口處還不斷流血的那具屍體。
麵容都蒼白無力,複雜無比。